「也許,我們真的對他有所誤解。」駱雨萱在心中默默嘆息,決定暫時放下對姬祁的成見。畢竟,他曾多次出手相助,初次見面便救了她們於危難之中,這次更是全力以赴地救治父親。而自己卻一直對他心存戒備,似乎真的有些過分了。
駱雨萱注視著掌心的三百年靈芝,這才想起詢問姬祁關於父親用藥的方法,於是連忙追了出去。
「姬祁哥哥,」茜茜小跑到姬祁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仰起小臉,大眼睛裡充滿了委屈,「昨天小姨又告誡我,不讓我和你一起玩。」
她的小嘴微微撅起,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小姨真是太壞了!我以後都不理她了!」茜茜跺了跺小腳,語氣裡帶著一絲倔強。
姬祁停下腳步,轉過身,蹲下身子,溫柔地注視著茜茜。他輕輕颳了刮茜茜的鼻子,語氣寵溺:「小姨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並非真的阻止你和我交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她其實很喜歡你,你若不喜歡她,她會很難過的。」姬祁的目光變得柔和,像一汪清澈的泉水,「你小姨只是一個人太孤單了,所以希望你能多陪陪她。」他隨後細心地撣去茜茜身上的塵土,動作輕柔至極,生怕弄疼了她。
「真的嗎?」茜茜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我還以為小姨不喜歡你,也不讓我和你玩了呢!」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像一顆熟透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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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姬祁肯定地點了點頭,「小姨只是擔心你,怕你被壞人拐走。」他故意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逗得茜茜咯咯直笑。
「姬祁哥哥才不是壞人呢!」茜茜連忙反駁道,「姬祁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是嗎?」姬祁笑著問道,「那小姨呢?」
「小姨也很好,」茜茜想了想,認真地說道,「但是小姨總是兇巴巴的,不像姬祁哥哥這麼溫柔。」
「小姨只是不善於表達,」姬祁解釋道,「其實她心裡很在乎你,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來。」
「哦,」茜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我以後要多陪陪小姨,讓她開心起來。」
「茜茜真乖,」姬祁摸了摸茜茜的頭,「小姨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我可以繼續和姬祁哥哥一起玩嗎?」茜茜眨巴著大眼睛,期待地問道。
「當然可以,」姬祁笑著答應,「只要你聽小姨的話,乖乖吃飯,好好睡覺,就可以和我一起玩。」
「耶!」茜茜高興地跳了起來,一把抱住姬祁的脖子,「姬祁哥哥最好了!」
姬祁輕輕拍了拍茜茜的後背,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他知道,茜茜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小孩子,很容易相信別人。他必須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好了,我們去玩吧,」姬祁牽起茜茜的小手,「今天你想玩什麼?」
「我想去抓蝴蝶!」茜茜興奮地說道,「昨天我看到花園裡有很多漂亮的蝴蝶!」
「好,」姬祁寵溺地答應,「我們一起去抓蝴蝶。」
他牽著茜茜的小手,朝著花園走去,留下身後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陽光灑落在他們的身上,彷佛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畫面溫馨而美好。
「……」
駱雨萱靜靜地站在門外,她沒有進去打擾這溫馨的一幕,而是選擇默默地旁觀。
姬祁溫柔的聲音和茜茜清脆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傳入她的耳中,彷佛一曲動聽的旋律,輕輕地撥動著她的心弦。她看著姬祁蹲下身子,耐心地與茜茜交談,眼神里充滿了寵溺和關愛。
她注意到姬祁細心地撣去茜茜身上的塵土,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那專注的神情,那溫柔的動作,無一不觸動著駱雨萱的心。她不禁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曾渴望得到這樣的關愛和呵護。
駱雨萱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有羨慕,有感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觸動。
她默默地想著:「一個對小孩都能如此有耐心,如此溫柔的人,真的會像外界傳聞的那樣不堪嗎?一個對小孩都有耐心教導,舉止溫柔的人,他的內心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
姬祁並未急於為駱雲豹驅除體內的煞氣,而是日復一日地助其壓制,同時囑咐駱雨萱將靈芝細細熬煮成湯,以滋養駱雲豹的精元。
如此這般,數日轉瞬即逝,而丁寵在這段時日裡幾乎未曾現身,據他所言,每每見到駱雨萱,心中便邪念叢生,卻又無法親近,索性避免自找苦吃。
與此同時,姬祁在伊祁城的其他角落鮮有露面,民眾對他的咒罵聲也逐漸平息。此外,另一緣由是伊祁城中傳來了新訊息,據說有一批來自敵對國的傑出青年才俊到訪,這一訊息在伊祁城內引起了軒然大波,人們的注意力也隨之轉移。
然而,這些紛擾並未引起姬祁的過多關注;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平日裡難得一見的丁寵,竟帶著一臉傷痕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哈哈!瞧你這副德行,又是哪個母老虎賞你的『彩妝』?我總說,女人狠起來,比猛虎還猛!這回信了吧?」姬祁揶揄著丁寵,心頭卻莫名泛起一絲竊喜。
「滾開!」丁寵怒火中燒,抄起一旁的凳子,猛地朝姬祁砸去,「我都這樣了,你還落井下石!」
「嘿,除了女人,伊祁城裡還有誰能動你一根汗毛?」姬祁嗤笑,全然不顧丁寵的咆哮,以丁寵的身份地位,在伊祁城幾乎可以橫著走。
「女人?我敢說她敢動手,我一巴掌就能送她上西天,我還會心疼她?」丁寵啐了一口,囂張地罵道,但隨即神色一黯,「這回真是栽了,被一個不知哪來的小子給修理了一頓。」
「哦?」姬祁不由得多看了丁寵兩眼,雖說他不算多強,但在伊祁城的年輕人里,能勝過他的也屈指可數。如今被打得鼻青臉腫還忍氣吞聲,那人的實力恐怕遠在他之上。
「姬祁,你幫我找回場子,如何?」丁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死死地盯著姬祁,這才是他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
「沒興趣!」姬祁毫不猶豫地拒絕,他可不想和丁寵一樣衝動行事。
「你忍心看著我被人打成這豬頭樣?」丁寵怒目圓睜,質問道,「你還有沒有點義氣?」
「談義氣?那你還記得上次我請你取三百年靈芝的事嗎?」姬祁不為所動,反問道。
丁寵嘿嘿一笑:「那點小事,咱倆誰出手不是手到擒來?非得我親自出馬?」
「你被揍跟我有什麼關係?」姬祁翻了個白眼,「你要是咽不下這口氣,回皇城搬救兵去吧。」
「我才不回皇城呢!」丁寵連忙搖頭,回去就得被他爺爺逼著修行,哪還有時間享受美好生活。
「姬祁,你就幫幫我吧!大不了,讓你在我的寶庫里任選幾件寶貝!」丁寵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不就是想要對方的一個侍女嘛,居然敢把他打成這樣。
姬祁卻只是瞥了他一眼,未作理會,望著步入室內的駱雨萱,姬祁開口問道:「靈芝可是已經用盡?」目光落在駱雨萱身上,他注意到丁寵鼻青臉腫的模樣,儘管心中滿是困惑,卻也並未出口詢問。
駱雨萱輕輕頷首,回應道:「剛剛將最後一絲湯汁餵給了我父親。」
聞言,姬祁微微頷首,「如此,那便今日便為你父親去除那煞氣吧。」
言罷,他便與駱雨萱一同離開了房間,獨留下丁寵在那裡咬牙切齒,滿心不甘。
出乎意料的是,姬祁竟全然不顧丁寵的安危。
丁寵心有不甘,誓要挽回顏面,在這個國度受辱,一旦傳開,他那些酒肉朋友豈不是要嘲笑於他。
「他究竟出了什麼事?」駱雨萱輕聲問道,與姬祁並肩而行。兩人挨得很近,近到姬祁能嗅到從她身上飄散出的淡淡幽香,像是某種不知名的花香,清雅宜人,撩撥著他的心弦。這香味與她身上素雅的衣衫相得益彰,更添了幾分清麗脫俗的氣質。
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駱雨萱的側臉上,她肌膚白皙,吹彈可破,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更顯得她眉目如畫。
「哦,他啊?」姬祁收回目光,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八成又是去找那個女人,結果被人家給收拾了吧!」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反正也不是頭一遭了,別管他!」說著,姬祁朝駱雨萱微微一笑,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斜睨著她那圓潤飽滿的下巴。
駱雨萱的衣領不知何時鬆開了一顆扣子,微微敞開著,露出了一小片如凝脂般柔滑細膩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姬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片肌膚上,彷佛被某種魔力吸引,難以移開。
「你看什麼呢?」駱雨萱察覺到姬祁灼熱的目光,這才發現自己衣襟上的一顆扣子鬆開了。她連忙用手遮掩,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像熟透的蘋果,嬌艷欲滴。她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羞惱地說道,「你跟他一樣,都不是好東西!」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卻又透著一絲嬌羞,讓人不禁心生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