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祁陽侯不得不讓步〔2〕

  「啪!」姬祁再次甩出一巴掌,祁向天的臉已經腫得不成人形,幾乎認不出原來的模樣。

  姬祁終於停下了手,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算了,看來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的我也有錯的時候。原來真的不能打瘦。」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氣餒,反而露出一絲微笑:「不過沒關係,起碼驗證了『打腫臉充胖子』的可行性。」姬祁自認為是個優秀學者,這時候還不忘給後世留下參考資料。

  「好大的膽子!敢來我祁陽侯府鬧事。」姬祁剛停手,一聲怒吼猛然響起。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祁陽侯怒火沖沖地趕來。

  祁陽侯的到來讓眾人大喜過望,而何來善卻神情劇變。這可是和他父親同輩分的人物,且祁陽侯脾氣火爆出名,在一群侯爺中沒人願意招惹。

  祁陽侯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被抽得幾乎認不出,神色陰沉到極致,死死盯著姬祁:「好大的膽子,敢來祁陽侯府鬧事!」聲音如同獅吼,在大廳不斷迴響,震得有人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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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更多的人是幸災樂禍;敢在祁陽侯府揍人家大公子,姬祁這是找死。

  「來人!」祁陽侯怒吼一聲,聲音中蘊含著滔天的怒火,彷佛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把這不知死活的小子給我綁了!」他指著姬祁,手指顫抖,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尚未認出姬祁,只覺得這年輕人膽大包天,竟敢在自己的府邸行兇傷人。

  祁陽侯身後的護院們聽到命令,立刻一擁而上,將姬祁團團圍住。這些護院各個身強體壯,訓練有素,手中緊握著兵器,目光兇狠地盯著姬祁,彷佛隨時準備將他拿下。

  他們形成一個包圍圈,一步步向姬祁逼近,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面對這群來勢洶洶的護院,姬祁卻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祁叔,您這未免也太看不起侄兒了吧?」他語氣輕鬆,帶著一絲調侃,「就憑這些酒囊飯袋,也想綁了我?」

  姬祁環視四周,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他們這點本事,還不夠給我撓痒痒的呢!」他語氣傲慢,彷佛根本沒把這些護院放在眼裡。

  「就憑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也想攔住我?」姬祁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真是不自量力!」他搖了搖頭,一副失望的樣子,彷佛在感嘆這些護院的無能。

  「祁叔,您要是想抓我,還是親自上陣吧,就別浪費這些人力物力了。」姬祁繼續嘲諷著說道。

  「祁叔」兩個字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祁陽侯混沌的思緒,讓他猛然想起面前這個少年究竟是誰。

  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他之前還以為伊祁城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天才,竟然能將自己的兒子打成這副模樣。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廢才」居然會是三年前消失的姬祁,那個臭名昭著的敗家子,記憶中關於姬祁的傳聞如同潮水般湧來,其中最清晰的便是他被震遠侯打死的訊息。

  他不禁在心中疑惑:這小子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了自己的府邸?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三年前的姬祁不過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如今卻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實力,甚至能輕易擊敗自己的兒子。

  祁陽侯原本洶湧的怒火,在疑惑的衝擊下竟然奇異地平息下來,他緊緊地盯著姬祁,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還真沒想到,你這個禍害居然還活著!」

  他頓了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怎麼,三年不見,你又想回來禍害伊祁城了?」

  姬祁聞言,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輕笑道:「祁叔,您這話說的,伊祁城這小地方,哪能入得了我的眼?我的眼界,可是比以前高多了!」

  他故意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禍害伊祁城?那也太沒出息了!要禍害,也得找個像帝國皇城那樣的大地方才夠勁!」

  梅蔫蓉聽到姬祁這番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她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子,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大人物了?禍害皇城?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這種「遠大」的志向,還是趁早丟掉比較好!

  祁陽侯被姬祁這番狂妄的言論氣得臉色鐵青,卻又一時語塞。他怒極反笑,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好!好!真是有出息!看來這三年,你確實是『長進』了不少!」

  「祁叔過獎了,」姬祁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不過,我要是敗類,那祁陽公子就更上不得台面了。」他突然臉色一紅,扭扭捏捏地抓著衣角,故作羞澀地說道:「其實……其實在外面這三年,別人都誇我……誇我文武雙全……」

  姬祁話音剛落,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嗤笑聲。

  「噗嗤……」一個護院忍不住笑出了聲,心裡暗罵道:就他?還文武雙全?誰這麼瞎眼,竟然夸這種敗家子?

  「哈哈……」另一個護院也跟著大笑起來,彷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這小子怕不是在做夢吧?文武雙全?虧他說得出口!」

  「咳咳……」一個年紀稍長的護院乾咳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笑意,但嘴角的抽搐卻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真是笑死人了!」一個年輕的護院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就他那點本事,也好意思說是文武雙全?我看是文不成武不就吧!」

  「噓……」一個護院提醒道,「小聲點,別讓侯爺聽見了。」

  「怕什麼?」另一個護院滿不在乎地說道,「侯爺又不是聾子,肯定也聽到了。我看侯爺心裡指不定怎麼笑話這小子呢!」

  「就是就是!」其他護院紛紛附和道。

  人群中,有人小聲議論著:「這姬祁還真是臉皮厚,竟然敢說自己是文武全才!」

  「可不是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

  「我看他就是故意裝腔作勢,想引起侯爺的注意!」

  「哼,這種小伎倆,誰看不出來?」

  「真是個跳樑小丑!」

  ……

  一陣陣嘲笑聲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湧向姬祁,讓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不少人忍不住噴了出來,心中大罵:有人夸姬祁文武全才,靠,這誰他丫的瞎眼了?

  即便姬問都極力克制,卻仍不由自主地扭轉過頭去。儘管姬祁早已被姬家掃地出門,但這句話仍令他深感羞愧難當。他不禁思忖,姬家怎會孕育出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文武全才?!」祁陽侯盯著姬祁,臉上露出錯愕之情,心中卻十分不屑;在確認是姬祁後,他反倒不急於動手,而是冷笑道:「我倒是想瞧瞧,你如何能做到文武全才?」

  姬祁剛要開口:「文能提筆——」話未說完,梅蔫蓉、何來善和章馨兒三人已忍不住轉過頭去。完了!這傢伙又要念他的淫詩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難道不怕被罵嗎?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干坤!這算不算文武全才?」姬祁的話語讓梅蔫蓉錯愕不已。她沒想到,姬祁念的居然不是那段讓她面紅耳赤的詩句。她驚異地看向姬祁,心想:三年不見,他肚子裡的墨水確實多了些,居然能吟出這樣的詩句。

  姬祁摸了摸頭,似乎有些害羞:「這真不是我自己夸自己!是別人盛情難卻,為我作了這首詩!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沒那麼厲害!」

  「呸!」包括何來善在內,眾人都忍不住啐了一口。鬼才信這是別人為你作的!就你這品性,還會有人誇你?這分明是你自己往臉上貼金吧!

  祁陽侯卻微微點頭:「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比起以前的不學無術,總算多了些墨水!」他話鋒一轉,「不過,你打傷祁向天這件事,又該如何算?」

  姬祁憤憤不平地回應:「祁叔!我正要說這個問題呢!你生的這個公子太缺乏管教了!祁叔你是何等人物,被伊祁城稱為君子!可你這兒子卻丟你的臉,打賭輸了居然不信守承諾,君子道義都忘到哪裡去了?我覺得他太不聽話了,所以才替你管教管教,祁叔不會怪我吧?」

  祁陽侯聞言,不禁想笑:「你和我談君子道義?姬祁,你不知道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形象吧!而且,我的兒子需要你來管教嗎?」

  姬祁卻十分認真:「當然!像祁叔和我這樣的赤誠君子,整個伊祁城也找不到第三個!」

  這句話讓不少人心中暗罵:這傢伙能不能別再噁心我們了。

  祁陽侯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姬祁身上,仔細地打量著。他看到姬祁懶散地站在那裡,姿態隨意,嘴角噙著一抹輕鬆的弧度,彷佛根本沒把眼前的困境放在眼裡。祁陽侯心中驚詫萬分,這還是三年前那個唯唯諾諾,在自己面前大氣都不敢喘的姬祁嗎?

  三年前的姬祁,面對自己時,眼神里充滿了懼怕,畏縮得像只鵪鶉。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姬祁,卻判若兩人,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股灑脫不羈的味道。

  祁陽侯心中暗忖: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從容淡定了?他竟然從姬祁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寵辱不驚的氣度,一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這怎麼可能?這種氣度,怎會出現在姬祁這小子身上?

  祁陽侯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心中反覆思量:真是見鬼了!

  「祁叔,別愣著了,快拿出那三百年的靈芝,為你的公子糾正錯誤吧。」姬祁邊說邊走向祁陽侯。

  見姬祁如此舉動,何來善心驚膽戰:姬祁竟還敢靠近祁陽侯,要知道祁陽侯一巴掌扇過來,不死也得丟半條命啊!

  「侯爺!和這小子廢話那麼多幹什麼?伊祁城的敗類,解決了也是為民除害!」祁陽侯府的一位護院喊道。他當年親眼目睹姬祁縱容隨從侮辱府邸侍女,因此對姬祁恨之入骨。

  見姬祁朝自己走來,祁陽侯哼了一聲,一巴掌揮了出去。然而,這一巴掌還未碰到姬祁,就被姬祁用手抓住了手腕。

  「雖然知道祁叔這麼久沒見我,會想我,但也沒想到祁叔這麼熱情,居然想給我一個擁抱!不過很抱歉,我不喜歡男人碰我身體。」姬祁說道。

  姬祁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祁陽侯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自己的手腕就被牢牢地鉗制住了。一絲驚異從祁陽侯眼底閃過,他這才明白,難怪祁向天會敗在姬祁手下。

  這小子的身手,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深不可測了?祁陽侯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姬祁的鉗制,然而,他卻駭然發現,自己竟然紋絲不動!這怎麼可能?他可是堂堂祁陽侯,實力深不可測,怎麼會被一個曾經的廢物如此輕易地制住?不信邪的祁陽侯面色一沉,加大了力道,試圖擺脫姬祁的控制。然而,無論他如何用力,姬祁的手就像鐵鉗一般,牢牢地抓著他的手腕,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

  祁陽侯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在他眼中蔓延開來。他再次嘗試了幾次,結果依舊沒有任何改變。他的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驚濤駭浪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上來。這小子,究竟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大的?他隱藏得也太深了吧!祁陽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姬祁臉上,卻見姬祁正含笑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表情輕鬆隨意,彷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圍的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看到祁陽侯像是要擁抱姬祁,卻被姬祁抓住了手腕,不讓靠近。只有少數幾個心思敏銳的人,注意到了祁陽侯神色的變化,心中不禁暗暗猜測:難道這姬祁還有什麼隱藏的底牌?

  姬祁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語氣輕鬆隨意,彷佛剛才的交鋒只是一場玩笑。「祁叔現在可以把靈芝給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