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年輕人啊,總是容易被熱血沖昏頭腦。」一位年長的旁觀者嘆息道,「我要是他們,早就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出來。」
然而,世事難料,麻煩總是突如其來。姬祁、姬晴雯等人尚未走出多遠,僅僅三十里的路程,就遭遇了敵人的埋伏。在那片遼闊的平原上,一群騎著高大駿馬的漢子將他們團團圍住,馬蹄聲轟鳴,塵土飛揚,遮天蔽日,緊張的氣氛幾乎凝固。
「哼,你就是那個膽敢傷害我們尊敬的獁蝟城主的人?」一位蓄著濃密絡腮鬍的壯漢端坐於馬背之上,以一種由上至下的姿態凝視著姬祁,他的語氣中透露出毋庸置疑的權威與訓誡的味道。
姬祁則以冷漠的目光回敬對方,眉宇間閃過一絲輕蔑,用不屑一顧的語氣回答:「呵,閣下莫要因為騎乘了一匹雄壯的駿馬,便自視為兇猛的野獸,將周遭之人都視作你的囊中之物。在這世上,真正起決定性作用的是實力,而非外表的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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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絡腮壯漢身後的隨從們頓時怒火中燒。他們一個個瞪大了雙眼,手指直指姬祁,怒聲呵斥:「你算什麼東西?還不快滾到我們頭兒馬蹄下求饒。」
「老大,跟他囉嗦什麼?直接踩死他算了。」
「對,這傢伙太猖狂了,完全沒把你放在眼裡。」
面對隨從們的憤怒與挑釁,絡腮壯漢並未立刻發作。他輕輕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隨後將目光緊緊鎖定在姬祁身上,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有趣,在這方圓百里的範圍內,敢這樣跟我說話的人,你還是第一個。但你要明白,這樣做的後果將會如何。」
姬祁聽到這裡,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嘲諷之色:「哦?後果?對我而言,所謂的後果不過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強者,除了依賴蠻力和暴力之外,還能有什麼更具建設性的舉動?在我看來,你們不過是一群戴著人面具的野獸罷了。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讓開道路,我不想與你們糾纏。至於那位獁蝟城主,我奉勸你也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後果自負。」
那位滿臉絡腮鬍的男子,仍舊帶著濃厚的興趣注視著姬祁,他的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殘忍至極的微笑:「你說得對,我確實對人血和人肉情有獨鍾!那滋味,簡直妙不可言,是世間任何言語都無法描繪的極致享受。而你們,肌膚細膩,看上去便令人食指大動,我又怎能不心生覬覦?」
這番駭人聽聞的話語,讓封丹妙和姬晴雯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如紙,她們緊緊咬著下唇,眼中滿是嫌惡與驚恐。封丹妙的手微微顫抖,試圖握緊身旁的劍柄,而姬晴雯則是強壓下心頭的噁心,目光如火焰般灼燒著絡腮男子。
「獁蝟城主都對我們束手無策,你區區一人,又憑什麼威脅到我們?」
姬祁毫不退縮地與絡腮男子對視,聲音中透著一絲寒意,「我勸你還是別自尋死路。」
「哈哈,他可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他的仇,我怎能不報?」絡腮男子放聲大笑,聲音粗獷得如同雷鳴。
他的目光在封丹妙和姬晴雯之間徘徊,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火焰,「更何況,還有你們這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相伴,若能與你們共度良宵,再品嘗你們的血肉,那簡直是人生巔峰啊!」
姬晴雯聞言,氣得渾身顫抖。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侮辱,手中不知何時已緊握著一把精緻的匕首。
她怒喝一聲:「你這個禽獸,去死吧!」話音未落,她便將匕首奮力擲出,匕首在空中化作一道凌厲的光芒,直指絡腮男子的要害。然而,絡腮男子卻彷佛視而不見,只是輕輕一揮手中的馬鞭。那馬鞭彷佛有了生命一般,瞬間將匕首緊緊纏繞,然後輕輕一甩,匕首便穩穩落入他的手中。
他玩弄著匕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真不錯,我就喜歡這種烈性的女子,玩起來才夠味兒。」
姬祁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震驚。他萬萬沒想到絡腮男子的實力竟如此強悍,連姬晴雯的全力一擊都能輕鬆化解。他看向姬晴雯,只見姬晴雯也露出了驚愕的神色,正無助地望著他,期待著他的援手。
「你可別指望我,我只是個先天境的修為。」
「他絕非你的對手。」姬祁輕嘆一聲,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歉意,「你只能自行應對了。」
實際上,姬祁心中已有對策,但他氣海中的彩紋煞蛛所剩煞氣無幾,他不願將其浪費在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上。
再者,他相信封丹妙與姬晴雯既然膽敢獨自上路,姬晴雯必然有自保之法。然而,姬晴雯並未洞悉姬祁心中的考量,她只捕捉到姬祁拒絕援手的話語。
她怒目圓睜,聲音帶著顫抖質問:「你還是不是個男子漢?怎能見死不救?」
姬祁無奈地攤開雙手,戲謔道:「等你履行讓我摸幾下大腿的諾言後,我們再談此事吧。」
姬祁的這番話讓姬晴雯氣得幾乎昏厥,她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惡狠狠地說道:「他絕不會放過你的。」
那絡腮鬍男子緩緩從高大的馬背上走下,手中長鞭輕輕揮動,伴隨著嗤嗤的聲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驚人的弧度,好似連空間都被其鋒利的鞭影切割。
「束手就擒吧!」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方圓百里內,無人能拒絕我的意志,你們,也不例外!」
大步流星間,他朝封丹妙走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緩緩伸手摸向封丹妙的下顎。
姬祁見狀,眼神一凜,身形瞬間暴起,凝聚全身力量,一掌猛地打出。與此同時,姬晴雯嬌喝一聲,一擊蘊含無盡靈力的震動攻擊緊隨姬祁之後,直取絡腮男子要害。
然而,絡腮男子只是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隨意地一扇巴掌,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驚人力量。只聽「砰」的一聲,兩人的拳頭竟被這看似隨意的一巴掌對碰在一起,爆發出強烈的靈力波動。
姬祁和姬晴雯身形一震,不由自主地後退數步,臉色瞬間蒼白。他們體內血氣翻滾,如潮水般洶湧,最終無法遏制地從嘴角噴涌而出,顯然受了重傷。
封丹妙見狀大驚,連忙跑到兩人中間,關切地問:「你們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姬祁輕輕搖頭,示意封丹妙站在身後,同時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傷勢,對姬晴雯說:「這傢伙的實力至少達到了五重元靈境之上,而且修行了不弱的塑靈功法,你我目前恐怕難以抗衡。」
姬晴雯聞言,眉頭緊鎖。她天賦異稟,越級挑戰並非難事,修行的塑靈功法也逐漸步入正軌,在同階修行者中難尋敵手。然而,眼前的絡腮男子太過強大,不僅實力遠超她,元靈也渾厚無比。交手之下,他們幾乎毫無勝算。
「認輸吧,」絡腮男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這樣或許能讓你們死得更痛快些。否則,我可不介意讓我的手下好好『招待』你們一番。」
絡腮男子話音剛落,周圍的人便興奮了起來,一個個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目光在封丹妙和姬晴雯身上來回掃視,充滿了貪婪與邪惡。
感受到這些令人作嘔的眼神,姬晴雯的面色瞬間變得冷冽如霜。她盯著絡腮男子,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別逼我。我不願出手,不代表我不能殺你們。」
姬晴雯已難以忍受,儘管她並不願意動用從家族中帶出的那件東西。但若是真把他們逼急了,就算覺得不值得,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動用。
絡腮男子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但隨即,這抹笑意便化作震耳欲聾的哈哈大笑:「是嗎?我倒要看看,你這小丫頭片子究竟有何了不得的手段,竟敢口出狂言要與我作對!」
他的笑聲中滿是自信與輕蔑,顯然,他並未將姬晴雯放在眼裡。憑藉他在這一帶的實力與地位,他早已叱吒風雲,無人能敵。更何況,他已從獁蝟城主那裡探得了這幾人的底細,不過是幾個初出茅廬、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竟也妄圖挑戰他?
「哎,人家都急得火燒眉毛了,催你趕緊出手呢!你怎麼還磨磨蹭蹭的?」姬祁在一旁對姬晴雯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提高了聲音,似乎在逗弄緊張的氛圍。
姬晴雯聞言,眉頭緊鎖,怒火中燒。她怒視著姬祁,聲音冷冽如冰:「你給我閉嘴!你這個牆頭草,到底站在哪一邊?」她的眼神中滿是厭惡與不滿,姬祁這種看似輕鬆的態度讓她感到十分不悅。
姬祁卻毫不在意,依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目光轉向那個抽著長鞭、步步緊逼的絡腮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心中暗想:這場對決或許比他想像中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