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陰彩紋煞蛛的煞氣,帶著一股陰寒的氣息,不僅能夠侵蝕元靈,更是對姬昌遠這樣的強者有著一定的壓製作用。
姬祁深知這一點,他憑藉著這股煞氣,硬是在與姬昌遠的交鋒中,為自己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那股浩瀚無垠的力量猶如狂潮般翻湧而出,令姬昌遠的目光在剎那間變得凝重。他深知,這樣的一股力量絕非等閒之輩所能駕馭。雖然依靠著自己深厚的修為,他已然將姬祁逼得步步後退,但那股夾雜著濃烈煞氣的力量衝擊而來,迫使他不得不以數倍於平時的力量去抵禦。
這股力量彷佛具備了自我意識,瘋狂地企圖撕裂掉面前的一切障礙。這便是煞靈者的駭人之處,他們的血脈中流淌著與眾不同的力量,能夠激發出超乎常人的特殊能力。僅僅一記煞氣的釋放,便足以令對手需要集結數股力量方能勉強抵擋。在這種彼消我長的態勢下,對於煞靈者來說,越級挑戰已然不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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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
姬祁咬緊牙關,忍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奮力甩動手臂,試圖驅散那由疼痛帶來的不適之感。他深知,一旦此刻退縮,便意味著再無翻身的機會。於是,他大喝一聲,再度主動向姬昌遠發起了凌厲的攻勢。
在一旁觀戰的丁寵,看得瞠目結舌,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姬祁,一個僅處於先天境的武者,竟然能夠接住元靈境強者的一擊,儘管剛剛處於劣勢,但這已經足夠震撼人心。回想起初次見到姬祁之時,他的修為與自己相差無幾,然而這才僅僅過去一年多的時間,他的成長速度竟是如此地驚人,已然將自己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丁寵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挫敗感,他忍不住低聲咒罵:「媽的,真希望你被姬昌遠打死。」儘管這句話聽起來有些惡毒,但也能從中看出他內心的失衡與嫉妒。
元靈境的強者確實令人感到恐懼,姬祁儘管實力超群,但在姬昌遠的面前,依舊被完全壓制。然而,即便如此,姬祁的表現依舊讓在場的眾人驚嘆不已。一個先天境的武者,竟然能夠與元靈境的強者交手如此多的回合,這簡直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何雨詩和弱水的目光都集中在姬祁的身上,帶著幾分驚訝與困惑。
尤其是何雨詩,她對於姬祁的品性了如指掌,真難以置信,那個她曾經嗤之以鼻的人,竟能發生如此震撼人心的轉變。
此刻,姬昌遠與姬祁已過了十數個回合,每一擊都讓姬祁步步後撤,明顯處於劣勢。但姬昌想要徹底擊敗姬祁,卻也絕非易事。每當他即將得手,姬祁總能憑藉那驚人的速度和煞氣之力,巧妙地避開致命一擊。姬祁的身影猶如幽靈,在場中快速游移,將煞氣的運用發揮得淋漓盡致。
儘管姬昌遠修為深厚,卻也不敢有絲毫鬆懈,他深知姬祁的潛能,一股煩躁之情不禁湧上心頭。
在姬昌遠的猛烈攻勢下,姬祁的手臂已被震得麻木。他望著自己顫抖不已的手臂,滿心的不甘與憤怒。他回想起無相峰上的那個狂人,那個自詡英俊、自命不凡的瘋子。那瘋子曾告訴他,自己在五重先天境時,便斬殺過修煉高深塑靈功法的元靈境強者。正因如此,姬祁始終堅信,只要自己踏入五重先天境,即便無法戰勝元靈境強者,也絕不會太過遜色。他絕不相信自己會不如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
然而,現實卻如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他的心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愧與沮喪,甚至覺得活著都是一種羞辱。無相峰上的那些瘋子,他竟一個也比不上。
「倘若姬祁修煉的是塑靈功法,或許還能與之一戰。」米雨雯望著姬祁的困境,不禁輕嘆一聲。
她雖從封丹妙那裡得知姬祁已煉化大修行者的元靈真源,但若無塑靈功法相助,這股力量也難以充分發揮。
若姬祁能修煉塑靈功法,他的元靈必將更加強大,實力也將大幅提升。
「他竟未修煉元靈功法?」弱水聽到米雨雯的嘆息,不由得驚訝地看向姬祁。
她心中暗自揣測,無相峰究竟是何方神聖?那地方可是修煉界的瑰寶,怎會缺少讓姬祁修煉的完美塑靈秘法呢?
特別是那位老瘋子所擁有的塑靈功法,簡直是舉世無雙。倘若姬祁有幸習得,必能經歷一場蛻變,煥然新生。
弱水忍不住將視線偷偷投向何雨詩,心中暗自盤算:倘若那金書未曾落入何雨詩的手中,而是透過正當途徑留在姬祁那裡,那麼其上記載的精深武學,定能讓姬祁如虎添翼。試想姬祁若已習得金書上的絕學,此刻面對強敵,他又怎會如此被動,步步受制,險情迭出?
看著姬祁的處境越來越危急,米雨雯內心焦慮萬分。她飛快地朝丁寵使了個眼色,眼神中充滿了期盼,示意他儘快請丁家的老者出手搭救。
丁寵起初尚有些遲疑,他原本打算讓姬祁多受些挫折再施以援手,但米雨雯那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卻令他心頭一凜,最終只能無奈地頷首,示意旁邊的老者準備採取行動。
正當丁家老者邁步欲上前之際,東方聞述身旁的一位大修行者卻橫空出世,他手持泛著冷光的法寶,穩穩地擋在了丁家老者的面前。
「此乃姬祁與姬昌遠之間的私人恩怨,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閣下若貿然介入,恐怕不太合乎規矩。」他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力量,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丁家老者聞言,臉色一沉,怒聲道:「讓開,我救人心切,顧不得許多。」
然而,對方卻不為所動,體內澎湃的力量如同洶湧的波濤般湧出,將丁家老者牢牢地阻擋在外。
「若欲救人,先過我這關。」大修行者的語氣堅定,不容半點置疑。
米雨雯見狀,心急如焚,她幾乎要忍不住催動那枚象徵尊貴身份的聖冠,親自下場助戰。然而,就在這時,帝國皇子卻如同鬼魅一般閃身而出,他手持天地至寶,笑容滿面地擋在了米雨雯的面前。
「殿下,何須為這等小事動氣?你我靜坐旁觀,豈不是更加愜意?」他的語氣輕鬆,彷佛一切盡在掌握。
米雨雯環顧四周,只見越來越多的修行者被這邊的動靜所吸引,紛紛圍攏過來,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注視著帝國皇子,試圖從他那陽光般的笑容中窺探出背後的陰謀,但對方似乎真的毫無心機,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而真切。
「你究竟意欲何為?」她忍不住開口問道。米雨雯以低沉且充滿威嚴的口吻發出警告,企圖憑藉自身的地位讓對方心生敬畏,「請銘記你的身份與所肩負的責任!」
這位帝國皇子當然清楚米雨雯的分量,因此不敢貿然挑釁。不過,他心中卻藏著更為複雜的盤算。鑑於姬祁那超乎尋常的存活能力,以及指引他們尋得墓穴的奇異本領,他不禁揣測姬祁或許掌握著對抗三陰彩紋煞蛛的秘密。儘管這種猜想的可能性極小,但好奇心與貪婪之心卻驅使著他渴望揭開真相。
「我當然記得自己的身份,」帝國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我同樣有責任維護帝國的利益。至於姬祁,只要我們證實他身上並無我們渴求之物,我定會讓他安然離去。」
言罷,他的視線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定格在弱水身上。儘管弱水此刻已身受重創,但她手中的五彩雲仙帶依舊閃耀著誘人的光輝,那是天尊之物的標誌,足以讓任何修真者為之動容。
「讓開。」米雨雯再次怒斥,然而這一次,她的聲音在四周修真者的重重包圍之下,顯得格外渺小。
帝國皇子與他的同伴們彷佛有了某種無聲的默契,不動聲色地將他們團團圍住。
……
姬祁對此一無所知,仍舊與姬昌遠纏鬥不休。姬昌遠的憤怒已達到了頂點,他開始施展先天級的武技,釋放出一股股駭人的力量。這些力量在震盪中,迫使姬祁將「畫地為牢」也催動到了極致,涌動的能量宛如江河中的巨浪,層層疊加,配合姬祁的全部力量,聲勢亦是驚人。這樣的攻勢,足以令任何一位先天境強者感到棘手,但在元靈境的姬昌遠面前,卻依舊顯得力不從心。姬昌遠的腿腳如凌厲的刀鋒,一次次兇猛地震出,使得姬祁氣血翻騰,嘴角甚至溢位了鮮血。
「今日,你註定要被廢掉。」姬昌遠凝視著姬祁,冷哼道,「不論是為了我那兩位弟弟,還是為了何雨詩表妹,你都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在一旁的何雨詩聽聞此言,微微蹙起了秀眉,瞥了姬昌遠一眼,卻並未言語。
「再來。」姬祁抹去嘴角的血跡,彷佛陷入了瘋魔狀態,再次撲向姬昌遠,出手愈發刁鑽迅猛,每一擊都伴隨著呼嘯的風聲。
然而,姬昌遠卻不為所動,此刻的他已動了真格,施展的招式精妙絕倫,先天級武技連綿不絕。身為世家子弟,他所修煉的武技自然非同小可,化作一道道幻影,直擊姬祁的要害。
姬祁的境界畢竟與姬昌遠相差甚遠,儘管他擁有特殊的力量能夠彌補一些差距,但終究還是無法與姬昌遠抗衡。當姬祁的手臂被姬昌遠一腳掃中,瞬間變得青腫,他踉蹌後退,內臟彷佛都被震得疼痛難忍。
「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否則你就沒機會了。」姬昌遠並未放棄這個羞辱姬祁的機會,冷言嘲諷道。
姬祁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體內的氣息,直視著姬昌遠說道:「你若想見識,那我便讓你見識一番。」話音剛落,姬祁的意境猛然涌動,四周的靈氣也隨之起舞,那舞動的幅度之大,令姬昌遠不禁皺了皺眉。
「這一招,定會讓你吐血。」姬祁的話語間,身軀以一種誇張的姿態扭轉,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勢,這讓丁寵等人在瞬間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