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凱喬並沒有進入到我的精神海當中,但是他卻將我的精神海徹底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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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外面的那個意識似乎有一點點的熟悉。
好像就是藺凱喬自己的意識分體。
當我察覺到藺凱喬的意識在操控著我的身體,從這個房間中走出去的時候。
我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非常強烈的不妙預感。
我知道他能夠和我溝通,也能夠聽到我在說什麼。
我奮力的掙扎,將自己的精神海攪出了無數的波瀾。
我能夠感覺到我的精神海,幾乎快要承受不住我意識的瘋狂波動。
可我依舊沒有辦法掙脫對方對我精神海的封鎖。
眼看著我的意識繼續掙紮下去,我的精神海就很有可能率先崩潰。
無奈我只能嘗試冷靜下來,然後和我身體當中的另外一波意識進行溝通。
「藺凱喬!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你對我的意識做了什麼?你操控著我的身體要去什麼地方?!」
我能夠感覺到操控著我身體當中的意識,聽到了我的疑問。
但是他卻並沒有理會我。
我不斷地質問著對方,儘可能的讓自己的意識不要掀起驚濤駭浪。
一旦我的精神海因為我自己的意識波動而破碎。
那麼我這具身體完完全全會落入對方的手中。
可是藺凱喬越是不理會我,我心中的那種不妙的感覺就越重。
終於,在他操控著我的身體進入到一個房間裡面的時候,我所有的預感到達了頂峰。
我看到了被困在屋子裡面的阿哲,然而下一秒我聽到了藺凱喬的聲音。
「攻擊!」
我的身體動了。
他對阿哲發動了攻擊。
【不,這不是我!不是我想要做的!阿哲!你快躲開呀,你快反擊呀!】
我的意識在我的精神海當中瘋狂的喊叫著。
我拼了命的想要操控我的身體,可是我卻怎麼也做不到。
我眼睜睜的看著原本看到我過來之後欣喜若狂的阿哲。
在被我攻擊的第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後的不可思議和受傷的神情之後。
我整個人的意識仿佛都要直接撕裂開。
我拼命的掙扎著,甚至不惜要衝破精神海的封鎖,也要強行掌控我的身體。
在此過程中,藺凱喬下達這一個又一個讓我攻擊阿哲的命令。
我的身體不斷地對著阿哲發動攻擊。
而阿哲卻不捨得對我下手。
我拼命的喊著讓他反擊,可他卻聽不到。
阿哲很聰明,他知道我是絕對不可能對他動手的。
也知道我現在的模樣肯定是被控制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捨得對我的身體下手。
我在意識當中痛哭著,怒吼著,瘋狂的拍打著見不著的屏障。
甚至忍不住痛罵阿哲為什麼如此愚蠢!
可是隨著阿哲身上的傷越來越多,我卻只剩下了完全壓制不住的哭泣。
為什麼一個意識體也能夠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為什麼藺凱喬要這樣對我?
他是想要摧毀我的神志,然後讓我在對於阿哲的愧疚和痛苦當中,聽從他的指令嗎?
「老大,你到底怎麼了?!你是被控制了,對不對!」阿哲很聰明,他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我知道這是藺凱喬故意要讓我聽到的。
我看到阿哲臉上的擔心和焦急。
我也想告訴他,現在的身體掌控者不是我,我不會怪他傷害了我的身體。
我不想讓他再繼續受傷了。
可是沒有用,我發不出來聲音。
卻只能聽到藺凱喬操控著我的身體,開口說道:「我已經決定要效忠,可我知道你絕對不會成為魔修,所以你還是死去吧!」
隨著這一句話落下,我感覺到我的身體似乎聚集了所有的力量,要對阿哲發動致命一擊。
我拼命的拍打著精神海的屏障,努力地衝著身體當中藺凱喬的意識嘶吼著。
讓他放過阿哲。
我可以和他重新談判。
我沒有辦法效忠他,但是我也可以發誓我不會和他作對!
可是藺凱喬的意識卻對我沒有任何的回應。
直到我親眼看到我的身體,釋放了我所有的力量,直接重重地擊打在了阿哲的身上。
阿哲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我的力量瞬間擊飛。
撞倒了無數的東西之後重重地趴在地上,他的身子下面,暈染出來了大片血紅色的花朵。
而他的身體也在我這一次的攻擊當中徹底重傷。
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在慢慢的朝著他走近。
我感覺到我的手掌還在聚集著力量。
我的憤怒,我的咆哮,我的反抗,通通都沒有作用。
我沒有辦法掙脫束縛,我沒有辦法去拯救我的同伴。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我自己的身體打成這副近乎命絕的模樣。
「藺凱喬!你說話呀,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有本事我們決一死戰,你操控著我的身體,對我的同伴下手,你算什麼東西!」
「你明知道他不會對我動手,你分明就是不敢和我正面對抗,所以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無法掙脫藺凱喬對於我精神海的封鎖。
那我就只能讓他忍受不了我對他的羞辱,主動和我開戰。
可我無論說什麼說的多麼惡毒,說的多麼難以入耳,他都沒有露面。
直到最後他站在阿哲的面前,冷冷的看了阿哲一眼之後。
這才開口對著我冷嘲熱諷:「現在想要和我談判了,早幹什麼去了?你剛剛不是還十分硬氣的警告我,不要再繼續胡作非為,不要再繼續攪弄風雲嗎?」
「你究竟要做什麼?你如果看中了我這具身體,你拿去就是,你放過他,他只是因為聽我的話,所以才會反抗你的,只要你放他離開,你剛剛說的條件我可以答應!」
「哎呀呀,你現在願意答應了,但是我記得你們人類有一句話叫做,此一時彼一時,那個時候我是真的誠心邀請你和我一起圖謀大業,可你不願意,如今你又突然願意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呢?」
「那你想要做什麼?你如今做下這些,無非也就是為了讓我屈服,我已經聽你的,我已經願意屈服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沒想要你怎麼樣,我只是想要讓你接受你親自為你們兩個挑選的懲罰而已,他肯定很願意死在你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