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芋汐自然是不滿意對方的咄咄逼人,直接開口說道:「拜託,明明是你自己不長眼,非要撞上我們!」
「他背後長眼睛了嗎?他能夠看到你嗎?他是不是已經跟你道歉了?你在這裡咄咄逼人個什麼勁兒?!」
劉翰墨大約是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說過。
看到是一個長得英姿颯爽的姑娘沖他開口。
原本還想在姑娘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英俊,結果聽到姑娘這麼說,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隨即冰冷說道:「他撞到了人,難道我還不應該指責他嗎?他自己不長眼碰到了我,難道他還是對的嗎?」
陳芋汐直接翻了個白眼,隨即開口說道:「哇塞,這話說的可真好聽,說的跟你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劉翰墨明顯是被噎了一下,隨後又繼續說道:「身為一個修者,難道連感知自己身後是否有人都做不到嗎?若是如此,倒還不如廢掉這一身的功法,滾回去做普通人。」
陳芋汐繼續開口:「喲喲喲,我不信你看不出來,他才剛剛入道沒多長時間,你倒是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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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這個年齡還不一定有他這麼有天賦,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哪裡來的驕傲?」
劉翰墨不能說他確實是故意從我們這邊經過的。
為什麼呢?因為他感覺到了這裡的每一個人。
哪怕是如今最弱的柳承安,他都有些嫉妒。
因為他在柳承安的這個年紀,確實沒有柳承安這麼有天賦。
天賦這東西不同於努力。
有的人天生就應該吃這碗飯。
柳承安天賦很好,尤其是經歷了那一遭之後,算是真真正正的入了這一條路。
而且又跟著陳芋汐阿哲他們學了這麼長時間。
比起劉翰墨,他在這一年齡段里所掌握的更加精妙的功法,自然是引起了他的嫉妒。
「你這就是強詞奪理,明明是你們的人撞到我,我想要什麼樣的賠償,你們就該給我什麼樣的賠償!」劉翰墨還在繼續滿口胡言亂語。
陳芋汐也不慣著他,直接開口:「那是不是你想去死,我們也要讓你去死呀?」
劉翰墨被陳芋汐這話一激頓時發怒,居然抬手就要對陳芋汐動手。
阿哲在旁邊見此情況,眼珠子一轉,居然直接變成了一個十歲小孩的模樣。
隨後快速的抱著手中的果汁,直接朝著劉翰墨跑了過去。
劉翰墨壓根也沒有注意到這小孩。
大約也就只有一直關注著我還有阿哲的人,才能夠看到阿哲忽然從一個成年人變成了孩童的模樣。
他也是早就已經掌握了這化形之術。
只不過平時大人的模樣,讓他戰鬥起來更加方便。
所以他並未試過孩童的模樣,如今倒是來了興趣。
「啊!你是不是瞎了!」劉翰墨忽然尖叫一聲。
我側頭一看,發現居然是阿哲剛才把手裡的果汁全都倒在了劉翰墨的褲腿上。
而且倒的那個地方還有些特殊。
怎麼說呢,十歲的孩子們身高大小剛剛好,就在人半腰處。
所以這手中的果汁不小心一潑,自然就潑到了一些不可言說的位置。
劉翰墨有些羞赧的捂著自己雪白褲子上被潑上果汁的地方,越發的惱怒!
今日碰到的這一群人,最好這一次的武道大會別讓自己碰到他們。
否則哪怕是這個小孩,自己也絕對不會放過!
劉翰墨完全沒有注意到,原本看到的明明是幾個成年人,為何現在忽然出現了一個小孩。
雖然氣憤難耐,但如今也只能前去處理。
畢竟阿哲手上的果汁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清理掉的污漬。
「幹得漂亮,阿哲!對付這種人就應該這個樣子!」
「哈哈,還是你這個樣子好看,以後我還能抱著你。」
「主人,阿哲師兄為什麼變成孩子了?是不是因為能量不夠?」
「怎麼突然變小孩了?」除了我和陳芋汐之外,其他人自然是沒有見過阿哲這個模樣的。
畢竟從塗追影和柳承安加入到我們這個隊伍開始,他們所見到的阿哲一直都是成人模樣的阿哲。
其實這才是阿哲原本的模樣。
他之所以會變成這副樣子。
也是因為剛才我跟他說了,這一次的武道大會臥虎藏龍。
如果要是平時,維繫成人模樣倒是不需要消耗太多。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變成小孩的模樣,反而更能夠幫助他在這一次的武道大會上,綻放出屬於他的光彩。
阿哲一向很聽我的話,聽到我這樣說,自然是立馬按我說的去做。
看到我們都在夸那小孩乾的漂亮,大家自然也都是見多識廣的。
也都沒有去好奇為什麼剛才一個成年人忽然又變成了小孩的模樣。
其中有幾個大約是好心,走到我們旁邊勸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一次的武道大會吧。
無論我們有多少的能耐,必然也不可能會是劉翰墨的對手。
而且劉翰墨這傢伙非常的小心眼,極其的記仇。
但凡是得罪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就算是用陰招,他也必須要把心中的那口怨氣給出了。
之前有不少重傷的修者,都是他的所作所為。
「武道大會已經籌備很長時間了,你們算是到的比較晚的,他算是最早到的一批,這幾天的時間裡已經有五個人在他手中沒落到好了。」
「這大約是他頭一次在人身上吃癟,只是這人著實不好對付,所以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武道大會什麼時候都可以參加!」
「得罪這麼一個小心眼實力又強的人,對你們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這個人是一個中年修者。
走到我們旁邊倒也沒有避諱這周圍的人,竟是絲毫不害怕有人會把他這話傳到劉翰墨的耳朵當中。
面對著對方的好言相勸,我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說道:「放心吧,這種小事兒他都鬥不過我們,之後的武道大會必然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只不過多謝這位道友出言相告,若是日後碰上了,還望道友能夠給個薄面。」
大約是看著我們沒聽他的,對方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拱手行了一禮隨後也就離開了。
我們堅持要留在這裡。
看到還有其他想要上來勸兩句的修者,也都紛紛搖頭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