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雙方都有些愣住,片刻後我不自然地離開視線。
看著阿哲手上提著的大蛋糕,便從對方手裡接過。
胳膊摟過對方的脖頸,身體也是一陣輕快。
自從我閉關出來後,我能感覺到,身體在吸收靈力時更加迅速。
好似身上的污垢,全都被剔除了,這是市面上無論多好的洗髓丹都達不到的效果。
而就在我出關的第三天,我正在看一些有關畫符咒的古書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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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芋汐卻急急忙忙打來了電話,電話那頭,對方和阿哲的聲音十分激動,都帶有些尖銳。
「大師趕緊來後院,你的那隻蛋!它要出殼了!」
剛從書中世界脫離出來的我,在聽到這話後,眼中還是有些茫然的。
沉思了片刻,這才想到什麼,趕忙拍了拍後腦勺,飛奔著向後院走去。
之前葛老給我們的蛋,始終都沒有辦法形成完全孵化。
為此我還特意買了一隻老母雞,不管是靈力孵化還是傳統意義上的孵化。
這隻蛋就好像裡面是死物一樣,始終都沒有動靜。
時間長了,我倒也是拋之腦後。
只在後院隨意找了個角落,照著暖光燈。
原本以為在我有生之年,可能都看不到蛋內究竟是個什麼生物。
今天屬實是有一波意外驚喜,在我趕到孵化房時。
就見連玉玲瓏都來湊熱鬧,顯然這隻蛋也是對方第一次見,眼神里也皆是好奇。
幾人看到我過來,便自覺的給我讓開了路。
在看到和之前的相比,眼前這個外表好似發生了些變化,我一時都有些不太確定。
緊皺著眉毛,眼神中帶有懷疑的看向阿哲。
總覺得對方是隨意換了顆蛋,來和我開玩笑。
「我記得,之前這顆蛋周身用了一圈淡粉色的珠寶纏繞,現在怎麼就和雞蛋一樣,但比雞蛋大又比鴕鳥小,你們是不是隨便找了顆蛋來糊弄我?」
不是我不信任,實在這幾人有前科,我必須得要問個清楚。
果不其然,在聽到我的質問後,阿哲當下有些心虛的揉了揉耳垂。
隨後又十分果敢的點頭,拍了拍胸脯確保自己這次絕對沒有說謊。
「哪能啊,那缺德的事做一次就對了,做第二次你肯定就不信了,你入關這一個月,不僅周圍沒有那麼多邪靈攻擊了,更重要的是,這顆蛋變化速度實在太快了!」
「今天要不是小汐發現了裂縫,我們都不知道它要破殼而出!」
阿哲說著,不免也是愈發激動起來。
人類對於不明真相的為知生物,肯定是會多有猜忌的。
不然我也不可能會來這一趟。
再通過陳芋汐的指點後,這才發現確實在蛋的頂端,有一條可以疏忽不見的裂痕。
這讓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
將目光淡淡的放到一臉興奮的陳芋汐身上,為了不打擊對方的熱情,我說出的話還是極為含蓄的。
「如果這也是條裂縫,馬上就得破殼而出,那蛋類生物未必繁衍的有些太隨便了。」
在聽到我的不信任,以及多有嫌棄,陳芋汐是有些著急的。
「你懂什麼?這些日子全都是我在照顧著寶貝金疙瘩,之前沒有的,現在突然出來,這就代表情況不一樣!」
「我心裡有預感,這顆蛋肯定會迅速孵化!」
而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玉玲瓏卻是緊緊盯著,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對方很少會有這麼認真的時候,讓我也不得不先和陳芋汐休戰。
就像我們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蛋身上時,就見這個蛋開始慢慢晃動起來。
甚至蛋裡面的生物,開始用肢體去頂裂縫。
看到有明顯的肢體反應,這讓我一時有些目瞪口呆。
但同樣,也有被打臉的羞愧感。
看著陳芋汐那洋洋得意的樣子,我也只好討好的笑了笑。
而順著那一條裂縫,在蛋內生物點開一個口子後,我們所有人都是摒棄凝神的。
之前看到小雞破殼而出,也不過是在電視上。
現在頭一次看,心裡還是稍有些震撼。
生命的頑強度,實在超乎我們的想像。
而有了裂縫,想要順著裂縫衝出來,就是一件極為簡單的事。
只見一張十分圓潤的嘴,開始叼著蛋殼,嚼了嚼又吞了下去。
一般蛋類生物都是直腸子,可對方這樣,是明顯有著胎生生物的特徵。
就在我一個愣神的功夫,一個圓圓的腦袋從蛋中鑽了出來。
頭頂都頂著碎屑,對方的兩隻爪子趴在蛋殼上。
看向我們時,眼中也有著迷茫,歪了歪頭便極為興奮地吐出舌頭。
我原本以為,在蛋裡面的或許是一隻鳥,再不濟也應該是一條蛇。
可死活都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一隻狗!
四周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就連話最多的陳芋汐,此刻也有些瞠目結舌。
回過神來後,還連忙伸手揉了揉眼睛。
看著蛋殼裡的狗,又看了看我,眼中也滿是困惑。
「狗不是胎生嗎?這倒反天罡了吧!那老頭給我們的,不會是誆我們的吧。」
「我看網上說,科學怪人又研究出什麼基因轉換,總不能狗和鴨子的基因進行轉換吧,這未必太違背自然規矩了。」
對方清脆的聲音響起後,我這才回過神來。
無奈的白了對方一眼,便忍著彆扭,那伸出手抓住這條狗的後脖頸。
將對方從蛋殼中完全提出來後,我們又是一愣。
映入眼帘的,除過兩隻後腳也伴隨著一對小翅膀。
原本像狗的生物,再有了這對翅膀的加持,反倒有些不一樣了。
而且這隻軟綿綿的小奶狗,似乎和臘腸一樣,這讓我們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小心翼翼在將對方放到桌上後,我實在沒忍住,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生物,眼裡也滿是困惑。
「難道是山海經里的生物?旱魃?」
玉玲瓏即使見多識廣,此刻也是有些茫然。
問出的問題,自然也是稍有幼稚的。
我聽完後,便篤定的搖了搖頭,這東西臉就真的和狗一樣。
嘴巴也是極短的,壓根就看不出旱魃形象。
又怕對方以為我胡說,便趕忙科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