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發現棺材

  就像我說的那樣,整個密道就是一個葫蘆樣。

  我們一開始先走的地方,是極為狹小的,隨後便十分擴大。

  現在又開始變得逼仄起來,而這種狹小的感覺,還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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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密室,又開始變得更加寬廣,只是前方還是黑乎乎的一片。

  哪怕用手電筒去照射,也看不出具體有什麼。

  讓我心裡有種不妙的感覺,手裡拿著電筒,想要回頭看去。

  卻見周陽輝的身上,好像出現了什麼東西。

  且對方一直在撓著自己的手臂,渾身哆嗦的像有蛆一樣。

  就連我身上都感覺陰風陣陣,有什麼東西在我後背蔓延。

  讓我忍不住的瘙癢難耐,想要去捉,可迅速回過神來後。

  便將所有的燈光,全部都打到了周陽輝身上。

  陳芋汐等人在察覺我的做法後,雖然有些不太理解,可以是學著做。

  所有人的燈光,都聚集在一個人身上,就讓光明的範圍更大一些。

  同時也讓我們後背發涼,倒吸一口冷氣。

  就見周陽輝的身上,出現了很多黑色的,宛如蝸牛般的莫名生物。

  對方緊緊的攀附在周陽輝身上,用力一扯動,就讓周陽輝呲牙咧嘴,就好像蜱蟲一樣。

  可隨後,我就發現不只是周陽輝。

  我們所有人的身上,都出現了這種黑色的莫名生物。

  意識到再往深處走,情況會有些不對。

  我便伸手,示意所有人先冷靜下來。

  經過一番檢查後,這才發現,這就是類似於蜱蟲般的寄生體。

  他們不僅可以吸取我們的血液,隱約間我的靈氣也缺少了。

  不清楚身體究竟有多少只,也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怎麼出來的。

  但此刻,我的臉色是有些難看的。

  微微嘆了一口氣,便動用著全身的靈力,讓我渾身開始變得燙熱起來。

  而那些寄生蟲也逐漸的掉落,陳芋汐和阿哲學著我的辦法,也開始將這些東西逼出來。

  我們的臉色都是有些難看的,而在陳芋汐蹲下身子。

  將這蟲子翻來覆去看了許多後,這才冷著臉認真說道。

  「是蠱蟲,吸附性非常強,而且它們有很極重的依賴性,現在已經吸過我們的血了,如果再不處理,就會一直跟著。」

  這種蠱蟲,我雖然也是第一次見。

  但現在已經完全能確定,這個所謂的祠堂就是一個墓室。

  因為像這種蠱蟲,一般都會存在於比較陰暗潮濕的地方。

  再加上我們這一路走來,遇到這麼多的不安寧。

  都足夠證明,絕對就是一些墓室。

  這也難怪,周陽輝會被針對。

  這要是我發現,自己的墓室被人賣出去了。

  而且還想要在我頭頂動土,恐怕心裡的憤怒會更加深重一些。

  在看向周陽輝時,我的眼神也多有些欲言又止和無奈,忍不住上手捶了對方一巴掌。

  「在買賣東西的時候,能不能查清楚!做一下背調!這就是個死人墓!」

  在聽到我和陳芋汐的解釋,周陽輝整個人都有些傻眼了,隱約間還是有著委屈的。

  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不好再揪著不放。

  無奈地嘆了口氣,再將所有的蠱蟲全部都消除後。

  我們這才小心翼翼的,向著最裡面走去。

  卻發現了一扇破舊的木門,整個門都有一些搖搖欲墜了。

  和我所想像的其實有些不太一樣。

  深吸了口氣,再將周陽輝和方廷護在身後,我便用力的將門一把推開。

  走進去後,我們就發現整個屋子其實不怎麼大。

  牆壁兩邊掛著兩盞長明燈,看起來搖曳不定。

  其實沒有過多的作用,還是靠著我們手裡拿的超大瓦手電筒。

  才可以將整個墓室的情況看清楚,有一些台階,牆壁上也雕刻著浮畫。

  最讓人詭異的是,正中間躺著一口棺材。

  是一口紅色的,有些發黑的棺材。

  很奇特的是,在這麼個環境下,這個棺材卻沒有沾染到任何的塵土。

  就好像被擦拭的非常乾淨一樣,都快要反光了。

  意識到的情況略有些不太對勁,陳芋汐迅速的警惕起來。

  就好像一隻,將全身刺都展露出的刺蝟一樣。

  讓我莫名瞟了一眼,便將自己的羅盤拿了出來。

  現在得要看看,外面的那些怨氣以及妖靈。

  是否是這口棺材裡的東西帶來的,如果是,那我們或許真的碰到了一個大東西。

  可如果不是,那麼比我們實力更強的東西,現在在暗中蟄伏著。

  靜靜地觀看我們的一舉一動,無論是哪兩種情況,對我們來說都不好。

  阿哲和陳芋汐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側,警惕地將我護在中間。

  而我手裡的羅盤,也開始瘋狂的扭轉著。

  隨著我閉著眼睛,輕聲呼喊了幾聲口訣。

  就見羅盤上方,凸顯出一個透明的屏幕。

  一些常人看不懂的甲骨文,開始重新排列。

  且一股白色純正的氣,開始漂浮在空中。

  隨後直指正中間的那口棺材,眼前的一幕,讓我心中是有些沉思的。

  之前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沒有讓我覺得有多開心,反而是有些沉重。

  外面的那些小嘍囉,我們都不是對手。

  更不要提,這棺材裡面的。

  可是如果不去探索究竟是什麼東西,那麼周陽輝和方廷,就一天得不到安息。

  這些怨氣太有追蹤性了,除非有人心甘情願一輩子都十分倒霉。

  在我含蓄地,將我的意思表明後。

  周陽輝都快要哭出來了,這些天倒霉的日子,就已經讓他覺得頭痛不已了。

  更不要提,要倒霉一輩子。

  所以有些小媳婦似的,緊緊捏著我的衣角。

  眼中因為恐懼,淚水都快要逼出來了。

  「大師!我們不是說的好好的,你一定會救我們的嗎?您就大發慈悲救救我們吧,這日子真的過不下去!」

  看著這兩個人,是我記憶中的窩囊模樣。

  我有些複雜和糾結的看向棺材,心裡是左右搖擺不定的。

  開了棺材,裡面的東西並非是常人所能控制的。

  可如果不開,那就是言而無信,對於聲譽也不好。

  在陷入一種兩難境界時,陳芋汐就已經先行一步。

  伸手拍了拍棺材,不以為然的沖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