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以此來威脅,想來也是可以的。
敲了個響指,在見著我手中冒出的火焰後,村長整個人便徹底的傻眼了。
哆哆嗦嗦的癱在地下,腿也瘋狂地打起抖。
看著對方一開始拽的二五八萬的,現在不過被我這麼一頓忽悠,整個人就膽怯成這樣。
這讓我心中也是煩悶無比的,硬是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
便伸手再一次敲了敲桌子,語氣也帶了些陰森。
「我知道,你們村子綁架姑娘,是為了以一個人的命,換取全村的命,但現在你們用不著害怕了。」
「我放一把火,悄無聲息就可以將整個村子燒得一乾二淨,你們這裡離的城裡那麼遠,這一個天火或者靈怪作祟,誰能查到我的頭上?」
在村長看到我笑的醇厚老實,可說出的話,讓他不寒而慄。
心中到底是多有膽怯和恐慌了,但這一次對於陳芋汐的去向,村長還真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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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一早就出海了,況且他現在都成村長了。
這種事情,自然也是用不著他去動手的。
哆哆嗦嗦的看著我,討好的笑了笑,便怯生生的看向門外。
「大師,俺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俺今兒早真的不在,你相信俺,俺不騙人了!」
看著對方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我心裡到底是多有些疑慮。
沉思了片刻,到底是將村長一把從地上撈了起來。
同時在對方的脖子架了一把匕首,還輕輕拍了拍。
冰涼的匕首觸及到溫熱的皮膚,讓村長到底是嚇到不敢多說一句。
生怕我這匕首刺的深了,讓他一命嗚呼。
全程渾身都緊繃著,眼神里也是濃濃的恐慌。
「大師你究竟要幹啥呀?俺們都是良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如果沒有聽到小姑娘的話,對方說自己是良民,我姑且還能夠一信。
但現在,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給了阿哲一個眼神,讓對方打開房門後。
我便帶著村長,前往了他家二樓的大平層。
等我們三人站在陽台上,不少還在偷窺的村民,這下是坐不住了。
村長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若是村長出了事,他們整個村子都是活不下去的。
所以在看到我手上,那把明晃晃的大刀時。
這些村民連忙聚集在了村長家樓下,個個警惕還有膽怯的盯著我。
「小哥你這是要做什麼?我們好吃好喝的把你供著,你可不能這樣對俺們呀!」
見著這些人想要倒打一耙,還想道德綁架我。
我臉上的笑便更是不屑起來,道德綁架?得要有道德!
我這種人可沒有什麼道德,手裡的匕首,也不免更深入了幾分。
疼的老村長呲哇亂叫著,都快要嚇尿了。
「大師!咱們有什麼好好商量,你可千萬不要太衝動,有什麼大家好好說!」
看著對方膽小如鼠到這個地步,我心中雖是厭惡的想要兩腳踹開。
可為著陳芋汐,也只好深吸了口氣。
冷靜而又冷漠的看向這些人,牙都緊緊咬在一起。
「我再問你們一遍,陳芋汐究竟被你們關到什麼地方了!別告訴我不知道!」
「你們背地裡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心裡是一清二楚!」
這些村民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我是真的知道後,個個都開始慌了神了。
他們並不是不懂法的人,只是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可以躲得過法律的制裁。
所以便自以為是,現在聽到我這麼個明白人,很可能去檢舉。
他們哪個不想要活命,而村長又是一臉懇求的樣子。
讓這些村民到底是多有膽怯了,一個看著一個。
片刻過後,從人群中便站出了一個體型較壯,皮膚黝黑。
看起來就不像是正派角色的男人,對方裸露著上身,看起來就十分的精壯。
但說起話來,卻帶有些磕磕絆的。
「俺…俺帶…帶…你們去…」
見這些人的嘴,也並不是我想的那麼硬,不免還是有些鬆口氣的。
越早找到陳芋汐,對方的安全就能夠得到保證。
挾持著村長,跟著男人一路向著香蕉林走去時。
我的眉毛也緊緊皺在一起,再來這個村子這麼久,其他地方基本都去了。
可是來時的香蕉林,確實是沒有多想的。
現在看來,最不容易藏污納垢的地方,反而是最容易的。
這樣的想法在心中誕生時,我多少還是有些無奈的。
隨著這些村民的帶路,我便發現,香蕉林的兩邊是非常茂密的。
可是前後卻比較稀疏,這也能說明,為什麼我們當初在小道找到林子的時候。
進來的會如此的便捷,感情是有人開過路的。
在巨大蕉林的遮蔽下,一間小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整個屋子,便透露出一股古怪的味道,讓我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而那些村民,個個都是退避三舍,生怕和他們沾染上關係一樣。
眼神都透露出心虛,這樣的情況讓我心裡一直能肯定,陳芋汐絕對出事了。
點了點頭,由阿哲輕輕將房門推開。
就見著整個屋子十分的陰森,還有一股寒氣逼來。
可現在是大中午,太陽高高懸掛在空中。
即使有著香蕉林的庇護,可也能夠感覺到是煩悶不已的。
只走了這麼幾步,我身上就已經出現了汗珠。
意識到這個屋子裡,並不是什麼靈怪,而是詭異後,我眼神里便透露出一抹殺氣。
靈怪雖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彈性,和可變性是比較大的。
對方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角色,在知道自己打不過後,會選擇水遁。
和詭異是不一樣的,它們打心眼裡都是暗黑的。
一心就是想要通過怨氣,或者旁人的恐怖,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如果陳芋汐落到這隻詭異的手中,我能肯定,對方絕對會先折磨。
想著這些村民看起來老實巴交,但心裡一個比一個灰暗,我心中不免是有些憤怒的。
用力將村長推開後,便和阿哲走了進去。
而村民的反應也是極為迅速的,在看著我們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後,迅速的便將房門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