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看著他們不需要自己靠近,滿臉帶著詫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我們才是幫他們的人,他們居然不需要我們的幫忙。
我聽著阿哲不可思議的聲音,輕笑了一聲:「他們應該被邪靈附身了一次,我看看。」
在我看來,他們的精神有可能出了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查看他們以前的記憶。
陳芋汐仿佛看出了我想要做什麼,偷偷來到其中一個孩子的後面。
瞬間,她用黃符控制住孩子:「快,窺探他的記憶,我讓他動不了了。」
我沒有耽誤時間,來到了孩子的面前,將黃符貼在了他的眉心,打算窺探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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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們兩個人都以為能看見他曾經發生了什麼,誰知道他的記憶裡面一片空白。
連他被抓來的那段記憶都沒有,顯然是神秘人在他的身上做了什麼。
只見我對陳芋汐搖了搖頭:「放開他,我什麼都看不見啊。」
窺探記憶都沒有看見曾經發生的事情,足以代表了神秘人到底有多麼厲害。
陳芋汐滿臉無奈聳了聳肩膀:「那我們怎麼辦?你打算將他們帶走嗎?」
人已經落在了我們的手裡面,我們肯定需要將他帶走。
當我聽著陳芋汐這樣說,琢磨了一番:「我們把人交給工作人員吧。」
我相信那個小區的人肯定在找這些孩子,畢竟家裡丟了孩子才是最讓人緊張的。
陳芋汐對這些孩子沒有什麼念頭,滿口答應了下來,兩個人對外面走了出去。
沒用多久時間,我們帶著孩子來到了崗亭,將人放在了工作人員的面前。
為了避免他們將我們留下來,我們只能謊稱他們幾個人在工廠裡面暈厥了過去。
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有將小孩所在的小區說出來。
果然,崗亭的人得知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僅僅給我們做了一個筆錄,讓我們走了。
陳芋汐看著我用這樣的方法逃避了責罰,滿臉帶著笑容:「還是你比較厲害啊。」
我滿臉無所謂聳了聳肩膀:「我只是不願意留在這裡。」
在我的眼睛裡面,要是我們如實說出來,他們非常有可能將我們留在這裡。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非常有可能被困住。
神秘人的任務僅僅完成了十分之一,誰都不知道神秘人接下來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僅僅幾分鐘時間,我們兩個人來到了門口。
陳芋汐看了我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們別送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她覺得自己已經幫了不少,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裡。
我看著陳芋汐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琢磨了一番:「要不然...我們兩個人合作一次?」
在我看來,陳芋汐擁有這樣的力量,完全可以合作。
當陳芋汐聽著我想要將她留下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不方便吧?」
還沒有等她說些什麼,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神秘人抓了不少人,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拒絕救人吧?」
在我看來,陳芋汐應該不會拒絕擊殺邪靈。
果然,陳芋汐聽聞神秘人的周圍有著不少人,深呼吸了一口氣:「那...那我跟著你吧。」
阿哲看著她答應了我,同樣笑了起來:「那我們算是強強聯合了啊。」
當陳芋汐聽見阿哲的聲音,方才想了起來,指著阿哲的方向:「我有一個問題。」
雖然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出來,但是我已經明白了過來,輕笑了一聲:「你想問問他的實力吧?」
陳芋汐連連點頭:「為什麼他擁有這麼強的力量?而且我在他的身上察覺到了邪氣。」
在她的眼睛裡面,僅僅只有邪靈擁有邪氣,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東西。
我看著陳芋汐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由自主對陳芋汐開口道:「他曾經是一個邪靈,但是我已經將她復活了。」
陳芋汐從來沒有想到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復活?」
她自問從來沒有見過邪靈復活,深呼吸了一口氣:「天下居然真的有這樣的道法?」
由於她從來沒有見過復活的邪靈,所以她誤認為僅僅是道法讓她復活的。
當我看著陳芋汐隱隱有套話的意思,連連搖頭:「那個法器只能用一次,現在法器已經沒有了。」
阿哲擔心她對我有什麼念想,立馬走到陳芋汐的面前:「要是你想要對付他,那你必須要過我這一關。」
陳芋汐看著阿哲如此稚嫩的面容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大笑了起來:「我們已經是盟友了,我不可能對你們下手的,你們大可放心下來。」
在她的眼睛裡面,她已經看出了神秘人的強大。
瞬間,我們三個人沒有了話題,站在了門口發呆。
我掃了一眼周圍,琢磨了一番:「神秘人沒有給我們線索,那我們...能不能回去了?」
沒有了任務,我們沒有理由在外面四處亂晃。
僅僅幾分鐘時間,陳芋汐答應了下來:「反正我沒有目的,你們帶我過去吧。」
在她看來,自己已經答應了幫忙處理神秘人,那她就沒有了離開的可能性。
沒用多久時間,我們兩個人回到了工作室。
孫嫵雲從裡面滿臉興奮走了出來:「你們回來了啊。」
突然,孫嫵雲看見後面跟了一個陌生的面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位是...」
我順著孫嫵雲的眼神看向後面,輕笑了起來:「她是來幫我們的,你別擔心了。」
孫嫵雲微微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房間裡面。
雖然是驚鴻一瞥,陳芋汐依舊察覺到眼前的女人有些不太一樣。
就在我們兩個人打算走到裡面的時候,陳芋汐立馬將我拉住了:「你到底瞞了我多少?」
我滿臉詫異看了一眼陳芋汐,馬上反應了過來,她剛剛想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孫嫵雲。
其他人有可能感覺不到孫嫵雲的身份,陳芋汐則是一眼就看破了。
只見我滿臉無所謂聳了聳肩膀:「你只需要知道,我們對外面的人沒有壞處。」
我可以拍著胸脯保證,孫嫵雲和阿哲兩人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這樣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