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因為白大褂男的配合就選擇放過他。
相反,我直接從百寶袋當中拿出一道傀儡符,直接將符文印在了這人身上,隨後對他下達命令。
「你今天沒有見到我們,你只是出去到酒吧瀟灑了一趟,你現在要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隨著我的命令下達下去,白大褂男的眼神變得迷離,隨後直接朝著不遠處的房間走去。
我們幾人則是快速躲到了一旁的隱蔽之處。
組織內部的巡邏比外面的還要更加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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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幸虧我之前來過一趟基地,所以對這裡稍微有一點點印象。
否則等到我們身上的隱身術失效的那一刻,恐怕我們會立刻被發現。
「月華珠所指的位置就是在靠左邊的那棟樓,我們要找的地方應該就在那棟樓里。」
「在隱身術沒有失效之前,我們要找到詭影組織的祭壇,只有把祭壇毀掉,才能夠徹底毀了詭尊的陰謀!」
我們如今所在的地方,距離左邊的那棟樓不算遠。
只是我需要先試探出一道不會驚動守衛也不會驚動此處陣法的路線。
好在詭尊大約是對他的基地非常的自信,一路上沒有什麼其他的陣法。
在隱身狀態下的我們,也不會被這些巡邏的守衛抓住。
順利地進入到了那棟大樓當中,我們快速地搜尋了起來。
玉珏裡面的氣息已經微弱到根本無法再進行追蹤。
我只能再次拿出月華珠,試圖搜尋整個樓里怨氣最重的地方。
我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阻止詭影組織的陰謀,就是為了解決掉那個獻祭生人魂魄的祭壇。
如果我們能夠藉此機會再解決掉詭影組織的老大,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但如果解決不掉,我們也不會貿然出手。
在月華珠的指引下,我們順利找到了藏在大樓最深處的一座祭壇,是在大樓的地下三層。
然而我發現,在這棟大樓當中,越是靠近祭壇位置巡邏的人就越少。
只不過到處都密密麻麻遍布著各種各樣的陣法。
要不是我跟譚星印對於陣法都頗有研究,一個一個地躲開這些陣法。
恐怕我們的蹤跡早就已經被發現了。
我們有驚無險地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總算是順利潛入到了祭壇所在的空間。
站在那空蕩的大殿之外,我清楚地看到祭壇中的圓床上躺著一個穿著裙子的女人。
這應該就是詭尊想要復活的那個人了。
「就是為了救這一個人,卻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也不知道這人活過來之後,到底是會感激詭尊,還是會恨不得再次死去?」
遠遠的,我們也看不清那個女人到底長什麼模樣,我無奈地感慨一句,想不明白詭尊這到底是用情至深還是徒增罪孽。
「趁著還沒有被詭尊發現,我們趕緊將這個祭壇給破壞了,或許能夠釋放還沒有被徹底吞噬掉的魂魄。」
好不容易見到了那個罪惡的祭壇,譚星印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了。
我們幾人快速靠近,同時也小心著此處有沒有其他的陣法。
但不知是否是因為祭壇太過重要的緣故,這個大殿中居然沒有任何的陣法。
我們也稍稍放鬆了一些警惕。
可就在我們即將踏上祭壇的那一刻,祭壇上面的紋路卻忽然亮了起來。
隨即,我們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撲面襲來,直接將我們彈飛了出去。
我快速地在半空中穩住幾人的身影,這才沒讓大家撞在一旁的牆壁上。
好在祭壇上的紋路又漸漸地暗淡了下去,我沒有感覺到強大的氣息靠近這裡,鬆了一口氣。
這應該是祭壇的自我防禦。
「遲則生變,我們要儘快找到剛才那個陣法的陣眼在什麼地方,這個地方對於詭尊那麼重要,他必然會十分關注此處。」譚星印在一旁開口。
我跟譚星印蹲在地上,開始研究地面上剛剛阻攔我們的陣法,發現那陣法居然是吸收生人魂魄的禁忌陣法。
根據我們對於這個禁忌陣法的推測,這個陣法至少已經吸收了上千人的魂魄。
而且這些魂魄都不可能再入輪迴。
這些魂魄的力量全都匯聚到了一起,滋潤著在祭壇中央的那個女人。
等我跟譚星印把這個陣法的情況告訴給許朝陽他們之後,幾人直接開口吐槽。
「看來他們之前收集的那些活人魂魄都是用到了這裡!」
「上千人的魂魄去滋養一個人?這個詭尊可真是瘋了!」
「為什麼會有這麼殘忍的陣法?」
最後一個問題是許朝陽問的,他是半道入門,所以對於一些道法的傳承並不了解。
「有好的陣法,自然也有壞的陣法,這個陣法原本是用來大範圍修補殘缺魂魄的陣法,沒想到被人逆轉了陣紋,就變成了大範圍聚集所有魂魄的力量滋養陣法中心的靈魂。」
聽到我這樣解釋,許朝陽直接開口:「那這個陣法最關鍵的一點,不就是在中間的那個人嗎?」
按照著許朝陽的想法,我嘗試了一下,順著陣法的運轉情況,仔細觀察之後確認,正如許朝陽所說的那樣。
只要我們破了中間祭壇上那人身上的陣眼,這個陣法就直接破了。
如今我們已經很靠近祭壇,也能夠看清躺在那張圓床上的女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人很美,就像是睡過去了一樣,能夠清楚地看到她的胸膛有著微弱的起伏,也就是說她有呼吸。
可是她卻一直都沒有醒來,我嘗試著用神識感知一下那女子的情況,發現她的魂魄極為混亂。
這才造就了她如植物人一般的狀況。
「我們不確定打破了這個陣法之後,會不會引發其他的東西,陳芋汐,你們幾人不要動。」
「我跟譚星印我們兩個人出手,嘗試打破那個女人身上的陣眼,如果出了任何情況,你們一定要記得及時防禦。」
陳芋汐用力點頭,他們三人做好防禦準備。
我跟譚星印則是一左一右同時出手,直接將法術打在了那女人身下躺著的圓床上。
那圓床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的,並沒有被我們擊碎。
但上面脆弱的陣紋卻被我們直接轟碎。
此處的陣法果然瞬間破碎,好在沒有什麼攻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