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就來,反正這地方只是在夢境當中。
就算真的被我們打穿了,夢魘那個傢伙應該也能重新將它修補好。
我們找到了許朝陽所在的那個房間,直接動手嘗試,看看能否直接打穿房頂,讓許朝陽從十八樓掉入到十七樓。
可是我們的法術根本攻擊不到此處的牆體。
我還以為只是因為天花板有著特殊的連接作用,所以不可以。
我便嘗試攻擊其他的牆體,但依舊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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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建築好像是受到特殊保護的。
即便我用法術如何轟炸,也不會對它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個辦法沒用。
我們幾人盤腿坐在十七樓的樓梯口,望著永遠不可能上去的樓梯,唉聲嘆氣。
「我們只能去固定的一層,而且只有一次下樓的機會,那要怎麼樣才能夠到達十八樓呢?又沒有十九層!」
陳芋汐拍了拍我的肩膀,一邊安撫我,一邊無奈地吐槽這個糟糕的設定。
然而,我卻在陳芋汐的安撫下突然靈光一閃。
我想到了該如何去救許朝陽了。
只是我不能開口。
如果我開口,夢魘就會知道。
誰知道夢魘又會不會用其他的卑鄙手段,再一次限制了我們的選擇。
誰說沒有十九樓的!
按理來說,十八樓的上面不就是十九樓嗎?
只不過十九樓沒有具體的建築,只是有一個地板而已。
「我要去十六樓。」我再一次做出了選擇。
三次機會只剩下一次,我們成功地到達了十六樓。
不等陳芋汐和張玉馳詢問我為什麼要來十六樓。
我就看著樓梯口的十六,嘴角勾出了一抹笑。
我用法術將上面的牌匾取下。
它是由一個一和一個六組成的。
我直接把那個六倒了過來,又重新掛回到了牆上。
下一秒,我感覺到這一層忽然產生了輕微的震盪。
我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倖,扭頭去到了離我們最近的房間。
果然看到門牌號也發生了變化。
原本是十六打頭的門牌號,如今變成了十九。
我們成功地來到了十九層。
很快,房間開始慢慢化作空白。
原本的十六層成為了十九層之後,化成了頂層該有的模樣。
只剩下一個十九的樓梯號,空蕩蕩地懸掛在空中,也逐漸在消失。
我們找到了樓梯口,從樓梯口下去,我們順利地來到了十八樓。
「還能這樣辦?」當我們順利到達十八層的時候,陳芋汐都被我給震驚到了。
要不是她剛才提醒我只能從樓上到樓下,我還想不出來這個主意呢。
不過我這樣破了夢魘的陰謀,想必夢魘也要發怒了。
等到我們救出許朝陽之後,要面臨的應該就是最終的boss了。
我們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去到了在一樓時陳芋汐和張玉馳呆的那個房間。
果然在那裡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許朝陽。
好在許朝陽身上沒有受什麼傷。
這傢伙現在還在昏迷當中。
我快速使用法術將許朝陽喚醒。
隨即,我們幾人準備尋找離開的路。
我本來想要使用那次機會直接去到一樓。
但很明顯還是不可以的。
我們只能通過樓梯。
原本應該是有下到下一層的機會,可是樓梯那裡也被空氣牆堵上了。
我甚至有想過,要不要打開窗戶,直接從窗戶那裡跳出去。
但我發現窗戶是被鎖上的。
所以我們現在是被困到十八層了?
「那傢伙處心積慮地設了一個又一個的限制,防止我們拯救最後一個隊友,我感覺他不會把我們堵在十八層。」
「這裡雖然是夢境,可如果在夢境中也造成了極大的破壞,是能夠傷害到夢魘的本體的。」
「尤其是這棟大樓,他在這棟大樓里立下了那麼多的規則,還有那麼多的條件限制,就證明他的本體和這棟大樓息息相關。」
「他應該不會希望我們在狗急跳牆的情況下強行毀掉大樓,一定還有能夠離開十八層的機會。」
聽到陳芋汐這麼說,我想起了另外一個被我們從一開始就排除掉的離開方法。
就是那個電梯。
電梯當中的巨獸已經被我們解決掉了。
但電梯既然存在,就證明原本是有這個下樓工具的。
我們去到了走廊盡頭,發現真正的電梯其實在原本電梯的相反一側。
我們又去到了另外一側,果真在這裡看到了熟悉的電梯。
電梯能夠自主運行,還能夠停在十八樓,而且電梯這裡的怨氣也非常的弱。
這裡果然是唯一能夠離開十八樓的路徑。
因為電梯這裡沒有被空氣牆擋住。
「看來,我們馬上就要見到真正的夢魘了,做好戰鬥準備了嗎?」看著正在緩步攀升的電梯,我忽然開口對著身旁的三個人道。
陳芋汐攥了攥拳頭,咬牙切齒地開口:「老娘這一次非要把他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張玉馳也點了點頭,拿出了之前我們只見過一面的鈴鐺,開口:「這一回我絕對不會再陷入到他的夢境當中。」
許朝陽看了看陳芋汐,又看了看張玉馳,最終選擇抱緊我的胳膊,弱弱地開口:「師傅,我實力不行,你保護我吧,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修煉!」
我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許朝陽的腦袋。
其實許朝陽的悟性還是挺高的。
可能是因為跟隨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他的實力提升得也挺快。
雖然他比不上陳芋汐和張玉馳,但也有獨當一面的力量了。
夢魘的手段無非就是夢境控制,還有各種幻象,這點是我無法幫助許朝陽的。
我想了想,取出了一樣可以將我們聯繫到一起的法器。
這樣,就算許朝陽陷入到了夢魘的夢境當中,我也可以直接將他從夢境裡面拽出來,或者跟著他一起進入夢境。
「那個夢魘就算再怎麼厲害,也沒有辦法布置雙重夢境,我們只需要破開這一層夢境,就可以順利離開了!」陳芋汐在一旁開口安撫沙特。
「他雖然沒辦法再造出一個完整的夢境,但是利用幻象讓你們恍惚,還是有這個機會的,你們都小心一點。」我叮囑幾人。
話語落下,電梯也順利到了十八層。
我們打開門,果然看到裡面那個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的臉色不是特別的好看。
我對著他揚起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