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拿出那張爆裂符開始,我就立刻警覺了起來,直接用陣法護住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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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處於爆裂符爆裂的中心位置,我沒有辦法救下她。
整個房間除了自食惡果的沈夢瑤,沒有任何東西受到損傷。
等周圍的能量波動被我用法術強行撫平之後,我看向了躺在地板上的沈夢瑤。
她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光鮮亮麗,看上去有幾分可憐。
可我一點都不同情她,因為我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她咎由自取。
想要使用爆裂符,就等於是要用她的命引爆這個符籙。
爆裂符也是之前雜貨鋪的老闆給她的。
給她之前,那人就已經告訴過她這東西用之必然會造成極大的傷亡。
可她依舊用了,她完全沒有考慮過用在這裡,整棟樓的居民會不會受到牽連。
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只希望自己能夠得到所有的好處,從來不考慮其他的人。
「我會用法術暫時護住她的性命,但是她渾身被重度燒傷,我們只能看醫院可不可以把她救回來。」
我看出了方芷媛臉上的難過,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子。
即便她的閨蜜都這樣對待她了,可她依舊不願意放沈夢瑤自生自滅。
最後還是方芷媛打電話給了醫院,將沈夢瑤送了過去,替沈夢瑤支付了最開始的醫藥費。
沈夢瑤能不能醒來我不知道,但我現在更關心另外一件事情,她所用的那張爆裂符上面為什麼會有魔氣?
我們幾人先把方芷媛護送回家,又給了她幾張用於保平安的符籙後,我們這才離開。
從此之後她的人生會順風順水,不會再有任何的磨難。
而我也帶走了那張符籙殘餘下來的一些碎片。
我很好奇上面的氣息。
如果我沒有感知錯的話,那上面有魔氣。
不只有魔氣,還有很多雜亂的氣息,我很想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來自哪裡?
「我好像見過,我朋友圈裡有一個好友之前也曬出過類似模樣的符籙,他說他是從玄天寺求回來的。」
聽到許朝陽提起玄天寺,我又想起之前從那個無臉男身上得到的紙條。
本來我是想把方芷媛這邊的事情全都處理完之後去玄天寺看一看。
如今這東西居然也和玄天寺有所關聯,難不成玄天寺才是這一切罪惡背後的緣由?
我不確定我的想法正不正確,但這玄天寺我肯定是要去一趟的。
「你朋友還去過玄天寺,那你朋友應該沒出什麼事兒吧?」我看向剛剛開口說話的許朝陽。
許朝陽點了點頭,但沉默了片刻後,他又有些遲疑地開口:「他沒出事兒,但是我總覺得他和之前比有些不太對勁。」
我們分別開車去往玄天寺,許朝陽跟我坐一個車上,同時打著視頻通話,讓另一個車上的幾人也能夠聽到。
「我那個朋友之前是一個特別溫柔特別感性的人,但是自從他去玄天寺一趟之後,整個人就變得越來越暴躁,真的是肉眼可見的,能夠感覺出來他的脾氣變差了不少。」
「但是等他冷靜下來後,又會說他剛才控制不住自己,我們都已經好久沒見面了,上一次是一個星期之前給他打視頻,我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點點的黑氣。」
「但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看錯,當時還想讓師父幫忙看一下的,但那個時候師父正在忙別的委託,我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聽許朝陽講完這些事情後,雖說還沒有見到他這位好朋友本人,但我基本可以斷定,他這位朋友應該也是被魔氣給影響了。
可是光聽玄天寺的名字,應該可以聽出是寺廟一樣的地方。
寺廟裡為什麼會有魔氣?難不成有人在寺廟裡面養魔物?
魔氣其實就是在郊外的一座山上的一間寺廟,
我們幾人到山腳下之後,因為不方便開車,上山,索性也就直接下車走路。
等我們到了玄天寺後,我果真在此處發現了一絲淡淡的魔氣,光是魔氣,就證明我來對地方了。
既然已經確認玄天寺有我想找的東西,那我自然是要見一見此處的方丈。
我們幾人進入到玄天寺當中。
當我說明自己的來意之後,面前的小沙彌卻沖我雙手合十,開口道:「施主,我們方丈閉關了,一個月不能見人,還望施主莫要見怪。」
居然這麼湊巧?
我心中對於玄天寺的懷疑越來越多,但我也不能強行動手,以免打草驚蛇。
所以我只能點頭,沒有過多糾纏。
在小沙彌的注視下,我們又齊刷刷地離開了玄天寺。
趁著小沙彌不注意的時候,我動手,在此處一個不顯眼的地方放置了一張天眼符籙。
我可以藉助這張符籙看到此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不信世間會有這麼湊巧的事。
他究竟是受了傷不方便出來見人,還是有什麼其他的陰謀?
等到我用天眼符籙看過後,自然就能知曉了。
回去的路上,許朝陽暗戳戳地開口:「師父,我覺得這個方丈很古怪!」
我扭頭看向他,沒想到這傢伙也有心思這麼敏銳的一天。
「為什麼這麼說?」
許朝陽聽到我問他整個人都興奮了不少,立馬開口和我分析了起來。
「咱們目前從那個無臉男身上還有沈夢瑤身上得到的線索,都是指向了玄天寺,偏偏在這麼要緊的時候,方丈居然關上門不見人,還說什麼閉關。」
「閉關通常是因為什麼?要不就是突破,要不就是受傷了呀,說不定那個無臉男就是他的分身之一,他現在肯定是受傷了,這才沒辦法出來見人。」
我驚訝地看一下旁邊的許朝陽,倒是沒想到他居然分析出了一種可能性很大的情況。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要想辦法強行見一見這位方丈了。
不過方芷媛的事情,大家也奔波了這麼長時間,方丈放在那兒一時半會兒又不會跑。
我打算先讓同伴們休息休息,再找機會去對付這個很惹人懷疑的東西。
但沒想到我們幾個人剛回到別墅,有關部門的大隊長尚浩然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喲呵,大忙人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是出什麼事兒了?讓您老來找我求助了?」
這傢伙十天半個月不見得給我打一次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