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在走廊當中鬧出動靜的,居然是再次失控的許朝陽。
自從上一次許朝陽身上的詛咒被解除了之後,他就沒有再出現過這種情況。
我也顧不上考慮這件事情是不是和剛才離開的那個傢伙有關係,趕緊上前想要控制住許朝陽。
「朝陽!你清醒一點!發生什麼事了!」我走上前去想要靠近許朝陽,同時想要用我的呼喚喚醒許朝陽的理智。
可是許朝陽這一次的失控比以往都要更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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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我的靠近,許朝陽直接面露凶光,微微躬身,似乎是要朝我進攻。
我不想讓他在這裡折騰出太大的動靜,正準備使用符籙強行將他催眠。
可沒想到在他身後的最近的那扇門打開,陳芋汐也從裡面走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聽到陳芋汐的聲音後,許朝陽直接回身朝著陳芋汐撲了過去。
陳芋汐下意識地抬腳便要把這東西踹開。
等她注意到是許朝陽之後來不及收腳,只能一道法力倉皇失措地打在了許朝陽的身上,將他打飛了出去。
好在陳芋汐這一道法力用得不是特別狠,許朝陽也只是暫且被擊飛,並沒有被傷到。
「朝陽怎麼又失控了?他之前身上的詛咒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陳芋汐趕緊過來和我匯合,我們兩個人共同目光嚴肅地看著不遠處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許朝陽。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打發走一個不速之客,正準備休息,就聽到他在外面摔東西砸東西的聲音。」
「我本來以為是這裡有冤魂作祟,可沒想到一出來他就是這個樣子了。」
我簡單將情況告訴給了陳芋汐之後,我們兩個人再度動手,一前一後直接將許朝陽包圍。
許朝陽雖然失控,但依舊有敏銳的危險意識。
察覺到他不是我們兩個人的對手後,許朝陽立刻就想要從我們兩個人的包圍當中逃出去。
好在我們早就已經在此處布置下了法陣,許朝陽沖不破我們法陣的阻攔,最終被我和陳芋汐成功控制住。
可是大晚上的他折騰出來的動靜終究還是太大。
整個旅館的走廊被他砸得亂七八糟。
我們一行人在此處定的房間都是最好的,所以住在這一層的人也不多,就只有我們。
等到旅館老闆上來看到走廊已經砸成看不出原本模樣的情況,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偏偏這個時候許朝陽還在不斷地掙扎著,他如今這個狀態一看就不正常。
我本來還在擔心,旅店老闆萬一通知有關部門的人員把許朝陽抓過去怎麼辦?
卻沒想到旅店老闆以為許朝陽是有精神病,如今處於犯病的狀態。
那他的走廊會被砸成這個樣子,也就有了解釋。
儘管我已經及時地掏錢出來,願意賠償給旅館老闆。
可旅館老闆還是擔心許朝陽這個神經病,要是不小心傷到了其他自己的客人,會敗壞自己旅館的名聲,執意要讓我們滾出這裡。
「對不起老闆,我們的同伴是稍微受了點刺激,所以才會失控的,我願意三倍賠償您的損失,您讓我們在這裡住一晚上吧。」
我估算了一下走廊里被砸的這些東西損失多少之後,趕緊回到房間裡拿出現金,就想遞給老闆。
可旅館老闆卻只拿了應拿的那一部分賠償的錢,說什麼都不讓我們繼續留在這裡。
我們也不好為難一個普通人,只能趕緊回房間收拾好了各自的行李之後,強行帶著許朝陽離開了旅館。
「神經病就該關在精神病院裡,帶著他出來禍害人,要是他哪天不小心殺人了,你們難道也要賠錢嗎?」
走出旅館後,我聽到身後的老闆開口嘟囔了一句。
旁邊的陳芋汐有些生氣想要扭回頭說什麼,我卻快速拽住了陳芋汐。
說來也是奇怪,從旅館當中出去後,許朝陽的情況就立刻平穩了下來。
只是整個人還處於失魂的狀態,只能跟隨著我的指引做動作。
看著許朝陽這副模樣,我此時也有些犯了難,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朝陽這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突然發狂了?」
馬悅曦走到許朝陽的旁邊,抬手在許朝陽的眼前晃了晃,看到許朝陽沒反應後,有些納悶地詢問我和陳芋汐。
但我和陳芋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呀,只能一頭霧水地對著馬悅曦搖頭。
這大晚上的,我們幾個人就這麼悽慘地被趕到了大街上。
再要去找其他的旅館,我也擔心萬一許朝陽再度失控,再砸了別人家的旅館可怎麼辦?
也就是剛才那個旅館老闆願意讓我們賠錢,就不計較我們的責任。
但凡遇到個計較的,恐怕有關部門那裡,我們今天是必須得去一趟了。
「先找個能休息的地方安頓好朝陽吧,我得看看他身體裡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
我能夠感覺到朝陽的精神波動非常的混亂。
但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精神海被破壞的情況下。
可我之前明明檢查過許朝陽的精神海,他的精神海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這種情況的出現就顯得太過怪異了。
我們暫且找到了一處廢棄房屋,隨便找了個地方,將東西放在那裡之後,我用自己的力量查看許朝陽身體內部的情況。
結果發現許朝陽的胳膊上竟然有一道十分奇怪的傷痕。
正在我準備仔細探查這傷痕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時候,許朝陽突然恢復清醒。
他立刻捂著自己胳膊上的傷痕,痛苦地嚎叫了起來。
我也顧不上太多,趕緊安撫許朝陽。
可是許朝陽的神情痛苦中又帶著幾分絕望。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一點後,又立刻看向我和陳芋汐,開口祈求我們能夠殺了他。
「朝陽你在說什麼呢?我們怎麼能殺了你呢?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胳膊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許朝陽這個狀態能維持多長時間,只能趕緊開口詢問他。
可許朝陽此時的狀態根本沒辦法正常回答我的問題,手臂上的疼痛讓他快要抵抗不住,幾乎想要立馬自絕在我們面前。
眼看我們每個人都不願意幫他解脫,他竟然掙扎著起身,要撞死在一旁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