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說的這些或許是情理之中,但是他是我的夥伴,不是我的寵物,我不可以隨意決定要把他送給誰。」
「如果等他醒來之後,他願意去尋找其他的夥伴,我自然也不會阻攔他,師叔身體還沒有恢復,想必還需要和我們同行一段時間。」
「或者等到小精靈甦醒之後,我帶著他去找一趟師叔,如果他願意留在師叔的身邊,不必師叔給我那些東西,也可以將他帶走。」
「可如果他不願意,我也希望師叔不要勉強我,更不要強迫他,但是現在我沒有辦法答應師叔。」
我的聲音當中帶著冷淡,只要陳芋汐師父不是聽不懂話的二百五。
都能夠聽得出他剛才說的這件事情,讓我心裡很是不舒服。
不過我能夠理解為何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作為修道之人,難得能夠看到這樣一隻純粹且作用極大的靈獸。
如何願意放過這大好的機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只是根據我對於陳芋汐師父的了解,想必他是不會做出強人所難的事情。
我也希望他不要做出讓我為難的決定。
陳芋汐師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廢話,趕緊開口:「是我太莽撞了,是我太喜歡這隻靈獸,所以才說了這些話。」
「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看你和他的感情很好,想必就算是他醒過來,應該也不願意跟著我,所以這件事情就算了,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陳芋汐師父的回答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他沒有因為這件事情為難我,也沒有再多說其他。
甚至還拒絕了我要帶著小精靈過去看他的這件事情。
能不去看自然是不想去看的,我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浪費時間,淡漠地點了點頭。
我注意到了陳芋汐看我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抱歉。
我並不會遷怒於她。
我知道這個東西有多珍貴,更知道修道之人並非是所有人都有良知,都有道德底線。
說句實在的,她的師父能夠遏制住對於小精靈的渴望,沒有讓我和陳芋汐難做,就已經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對於一個不算太熟的同道之人,我又何必對人家要求那麼多呢。
「咱們還是先解決一下街道當中殘餘下來的這些惡靈吧,聯通被封印之處的通道已經被毀掉。」
「只是周圍其他游散的惡靈和怨靈也都被此處的情況給吸引了過來,如今此處的通道被毀。」
「他們也察覺到了異常的力量波動,很有可能會生出其他的亂子,咱們先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吧。」
陳芋汐師父自己轉移話題,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周圍街道如今的情況上。
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周邊居然出現了這麼多的怨靈和惡靈。
沒有過來參與討論這件事情的馬悅曦和阿哲,早就已經和這些怨靈與惡靈爭鬥了起來。
在準備去誅殺這些惡靈之前,我先詢問了陳芋汐,許朝陽的事情?
陳芋汐表示,許朝陽知道他過來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在下一個路口處正在疏散著交通。
和趕過來的有關部門的人解釋如今的情況。
「儘快將這裡的惡靈解決掉之後,咱們就趕緊離開吧,我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得太大。」我的心思有點亂,所以沒了和那些有關部門人交涉的心思。
我看著陳芋汐欲言又止,知道她是想說什麼,但我並沒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只要她師父不會因為一時的貪婪,做出強取豪奪的事情。
那我們之間的友誼就不會因為她師父的原因受到影響。
但想來,能夠教出陳芋汐這種道士的前輩,應該不會是心有貪念之人。
至少,他應該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貪念!
我們幾人出手,很快就將街道上的惡靈全部都清理乾淨。
好在這些惡靈的實力並不強。
實力厲害的都被剛才小精靈的發威,全部都吞入到了肚子當中。
也沒有出什麼太大的差錯。
只是大約是因為心情不太好讓我忽略了一件事情。
除了周圍看熱鬧的這些圍觀民眾之外,這裡還有監控。
儘管大範圍的戰鬥所產生的磁場變動,會讓這些監控攝像頭也受到一定的影響。
但斷斷續續的畫面,依舊還是被監控攝像頭記錄了下來。
還有周圍這些圍觀的民眾。
可能是如今大家都知道了這些妖魔鬼怪的存在。
所以對於這種道士大戰惡靈的畫面,他們也能接受得非常痛快。
我們這些人英勇除惡靈的片段,被周圍不少的民眾拍了下來,而且還都發到了網上。
也是後來我才知道,這件事情鬧上了熱搜。
網上還有不少人都在誇讚我們的英勇事跡。
甚至還有之前我們救下來的人,現身說法。
只是在這一次的大戰當中,依舊犧牲掉了一些人。
比如那個倒霉的大哥。
不過讓我看他也是咎由自取。
後來我簡單地看了一下那位大哥的生平情況,這才知道他是一個潛逃在外的罪犯。
所以他才是最先被選中,也是距離黑洞最近的。
怨靈和惡靈的本身就是罪惡的代表,他們身體當中全部都是各類負面情緒。
也就是那位大哥身上的罪惡氣息太重,所以他被那黑色絲線控制得最深。
他才靠得那麼近,成為了第一犧牲的人。
雖然我之前和陳芋汐說不想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太久,也不想和有關部門的人打招呼。
就想趕緊處置完這些惡靈之後再離開。
可周圍的這些民眾實在是太熱情了。
等到我們清除完所有的惡靈之後,只不過是小小地耽誤了一下。
就有不少的人紛紛圍上來誇讚我們。
把我們圍在場地中央,不斷地對我們拍照錄視頻,甚至還有想要合影的。
我們想要離開,好不容易從人群當中擠了出來。
卻有一群扛著攝像頭還有什麼話筒的人居然沖了過來。
看到他們衣服上別著某某電視台的標誌,我只覺得頭腦發脹,恨不得能夠立刻飛離此處。
「看來是有些低估民眾對於這種事情的好奇和火熱了!」
陳芋汐也想到了我剛才跟她說的話,有些無奈地抬頭看向我。
看到我滿臉的生無可戀,她又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