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熱心民眾的幫助,這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就發生樓房坍塌事件了,偏偏還只塌了這一棟樓,也太奇怪了!」
這位救援隊的隊長臨走之前在我面前刻意嘟囔出來的一句話。
讓我感覺他似乎已經明白了我的遮掩。
不過我並未說什麼,只是快速回到了陳芋汐他們的身邊,準備帶著他們儘快離開這裡。
可偏在此時,我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道黑影閃過。
那道黑影給我的感覺十分不對勁。
身上凝結的惡意居然已經幾乎化作實質,這種存在一向都能引起腥風血雨。
我趕緊告訴陳芋汐和馬悅曦,還有阿哲,讓他們三個人守在這裡,保護好周圍人的安全。
我自己則是快速追了上去。
那東西並沒有想要擺脫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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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我追上去之後,不僅沒有加快速度,反而還刻意放慢了速度。
似乎是要將我引到什麼地方。
我跟在對方的身後,直到它將我引入一條小巷之後,這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月光如瀑布般傾灑在這黑影的身上,旁邊忽明忽閃的路燈讓我看清了這黑影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的形象可不算太好看。
一隻全身長滿了膿包,已經看不出到底是個人還是個某種生物的怪物,就這麼赫然出現在了我的視野當中。
我被這種形象嚇到了,下意識拿出了自己的法器。
直接對準那隻怪物:「你是什麼東西?今天晚上的樓房坍塌,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我之前所感覺到的濃郁到幾乎可以化作實質的惡念,就是從這隻怪物的身上感覺到的。
如今在看著這隻怪物,只讓我覺得噁心至極。
抬手刺向它的時候也是沒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不要多管閒事!」我沒想到這隻怪物居然能夠口吐人言,難不成它是人?那它長得可真醜。
「什麼叫多管閒事?今天晚上樓房突然坍塌,究竟是不是你乾的?還有被你困在樓房當中的那個道士!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朝對方逼近了一步,手中的法器更是微微散發出光點。
「蠢貨,你以為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能夠對付得了我嗎?如果我想殺你,我早就已經要了你的命。」
「叫你過來是覺得你夠聰明,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
「如果你不破壞我的事情,不多管閒事,我還能夠讓你多活一段時間,你要是膽敢壞了我的好事。」
「我也要讓你嘗嘗,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活這麼大,威脅過我的人不多。
但每一個人都沒有好下場。
威脅我的怪物,我也要讓它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我沒有搭理這隻怪物,直接扭動手腕,朝著怪物攻擊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它如何能夠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主要是我感覺到了這隻怪物身上不斷翻湧的惡念之下,還有十分純淨的靈力。
這種完全相悖的東西居然會出現在同一個生物的身上?
令我對它的身份越發懷疑了起來。
我擔心它身上的力量可能會有問題。
如果要是將它放走,只會引起更大的危機,所以便嘗試著想要將它直接收服。
結果,這怪物的實力極為強大,就連我都有些抵抗不住。
它的那些膿包在它移動的時候,居然會化作一張又一張的怪臉。
還會從裡面伸出滴著黑色粘稠物的觸手,隨時會朝著我的破綻處攻擊過來。
我手中的法器雖對它有克制的作用,但也沒辦法完全壓制住它的攻擊。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躲閃。
可這樣下去始終不是辦法。
就在我打算破釜沉舟,直接以傷換傷的時候,這隻怪物忽然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直接將我掃了出去。
「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我對你到底有多仁慈了,不過也好。」
「若不是因為今天晚上你們壞了我的好事,我也不至於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我現在就要讓你看看,得罪我到底是什麼下場!」
此時被震出內傷的我,根本沒有辦法躲避對方的攻擊。
眼見一條比之前粗壯許多的觸手忽然朝我飛了過來,
我只能盡力往旁邊一滾。
觸手擊打在地上,直接打出了一個圓滑的坑洞周圍。
飛濺起來的石塊差點劃傷我英俊帥氣的臉龐。
我死死的瞪著那隻怪物,怪物似乎很不滿意對我沒有一擊必中,還想二次動手。
我卻掏出法器,一副要和它糾纏到底的模樣。
但怪物也不知是被我嚇到了,還是不願意和我繼續浪費時間。
終究還是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根本沒有看到它到底是如何消失的。
等到怪物離開之後,我強撐起身子,跑到怪物剛才消失的地方仔細檢查了一遍。
沒有在地上發現任何法陣的存在,也不存在撕裂空間所殘留下來的空間波動。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一隻怪物在我的面前消失!
我卻只能無奈地一拳垂向旁邊的牆壁。
不甘心的在這裡又仔細檢查過一遍後,終究也只能放棄,暫且回到了眾人的身邊。
「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突然就追出去了?你是看到什麼東西了嗎?」看到我回來,馬悅曦趕緊走上前來開口詢問。
我我剛想回答她的話,卻沒控制住體內的傷情,直接當著她的面吐出一小口鮮血。
馬悅曦看到趕忙要叫陳芋汐過來。
我快速拽住馬悅曦的袖子,衝著她搖了搖頭,沒有讓她驚動陳芋汐和阿哲。
「這裡情況不太對勁,我剛才看到了一隻渾身長滿膿包的怪物,只是我之前從來未曾遇到過這種東西。」
「跟它打了一場,不小心受了點傷,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芋汐師父的情況很麻煩。」
「我只是將他身上能夠療養好的傷暫且治癒,可是他師父的精神力十分的不平穩,我擔心等到他是否清醒之後,會出現性格大變或者失憶的情況。」
我和馬悅曦說的這個情況,還是所有情況當中最輕微的兩個。
只是一切都要等陳芋汐師父徹底醒過來之後,我們才能知道。
馬悅曦對我的傷很是擔憂,聽到我這樣說後也只能勉強相信。
我們幾人趕緊回到之前訂好的酒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