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岸上之後,輪船這邊的工作人員十分好心地將我們送到了酒店那裡。
陳芋汐也守在我們身旁,時刻防範著暗中想要對我們動手的人出現。
好在這一次驅除魔氣的事情還算順利。
中途魔氣雖然反撲了一次。
但我的體質特殊,這魔氣即便反覆,對我也不會有任何的傷害。
還是順利將馬悅曦從危險當中拽了出來。
馬悅曦這才逐漸恢復了意識,只是她醒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悅曦,你沒事吧?你現在還感覺哪裡不舒服嗎?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會在甲板上昏倒?是誰打傷的你,你身體裡面為什麼會有魔氣?」
看到馬悅曦醒來之後,我心中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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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了能夠儘快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趕緊開口詢問馬悅曦。
馬悅曦先是劇烈咳嗽了好幾下,隨後虛弱地靠在陳芋汐的身上。
抬眼看向我悠悠開口:「是一個男人,我一直在尋找朝陽的蹤跡,察覺到了一點不對,便想要去打探一下我懷疑的那個男人是不是有問題?」
「可沒想到那人的實力強悍,在我還沒有察覺到,他已經察覺到我跟在他身後的情況之下直接偷襲了我。」
「我沒能躲過他的偷襲被他重傷,至於魔氣,應該是他攻擊我的時候粘上去的,他很有可能是我們之前沒有徹底解決的魔族殘餘。」
「而且他的實力很強,即便是之前在魔族當中,也絕對地位不低,大約是上一次剿滅這些魔族所殘留下來的餘黨。」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把朝陽抓走?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我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個原因。
想到我之前殺死藺凱喬,費了好大一番力氣還讓我自己身體險些崩潰。
但現在告訴我,居然還有一夥沒有被我們徹底解決掉的魔族。
他應該不是魔族,應該是被魔氣感染之後的道士。
如果對方是純正魔族的話,魔氣不可能那麼淡,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能驅散。
只是無論是魔族還是殘餘的魔修,於我們而言都是難纏的對手。
對方應該知道之前夜靈會的覆滅是因為我們,最主要的是因為我。
所以對方絕對不會放過我。
恐怕過不了多長時間,對方就又會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可現在阿哲的魂魄碎片被另外一個實力強悍的男子取走。
許朝陽又不知所蹤。
我們三人都不同程度地受了傷。我突然有一種前途一片黑暗的感覺。
「你還記不記得攻擊你的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忽然想到了什麼,我開口詢問馬悅曦。
馬悅曦聽到我這樣問之後,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番,卻搖了搖頭。
隨後開口:「我明明看到過他的正臉,也應該記得他長什麼樣子才對,可是我剛才不是一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他的具體樣貌,就好像是記憶上蒙了一層霧一樣。」
這種特殊的手段絕非尋常人能夠有的。
即便是魔修,實力應該也十分強大。
無知無覺當中,我們就多了一個這般強大而又神秘的對手。
還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其他的手下。
只是眼下,我們三人也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輕嘆一口氣,隨後開口對著陳芋汐和馬悅曦說道:「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恐怕還有後續。」
「現在咱們要做的是要先保存自己的體力,先把咱們自己顧好了才行,你們先去休息吧。」
陳芋汐和馬悅曦大約也是看出來了我心情不太好。
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最後兩人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什麼話都沒再多說。
就這麼離開了。
我獨自一個人坐在房間沙發上思考著這段時間以來所經歷的這些事情。
最終也是無奈的先打算休息好之後,再去尋找阿哲的魂魄碎片,和許朝陽的蹤跡所在。
如果連我們都倒下了,恐怕也就沒有人會再找到他們了。
但是等到第二天,我們開始想辦法尋找兩人蹤跡的時候,噩耗一個接著一個的傳來。
我先是不死心的試圖用法器,還有另外兩個魂魄碎片的感應。
去試探性的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阿哲屋碎片的位置?
因為之前那個人是當著我的面,直接把阿哲的魂魄碎片放到了一個可以屏蔽感應的法器當中。
雖然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是當法器沒有半分反應的那一刻,我的心情還是有些崩潰的。
但噩耗可不止這一個,找不到阿哲的魂魄碎片,我總要找到許朝陽。
我還要將他完好無損的帶回去。
可沒想到就連許朝陽,我也徹底失去了他的感應。
眼看著我的情緒越發崩潰,馬悅曦和陳芋汐趕緊勸住我,安撫我的情緒。
在兩人的安撫之下,我也算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先別著急,對方費盡這麼大的心思去遮掩他們兩人的靈魂感應,想必是不想讓咱們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那就代表著他們,一定還是好好的,朝陽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陳芋汐開口聲音沉穩的勸我。
「對呀,如果要是咱們也出了什麼事情,那就沒有人能夠救他們兩個了。」
「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看看能不能用其他尋覓的方法,找到兩人的所在。」馬悅曦也在一旁開口。
聽完二人的話之後,我強壓住心底無聲蔓延的恐懼和擔憂,用力地點了點頭。
開始試圖通過其他的方法尋找。
沒想到最終還是陳芋汐用自己的力量,簡單讓自己和許朝陽同感。
簡單來說,就是因為陳芋汐之前曾經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到許朝陽的身體當中。
是為了讓他保命用的。
如今殘留下來的那一部分神石,讓陳芋汐可以全力溝通。
並且簡單地藉助許朝陽的眼睛,看到許朝陽如今在哪裡。
這其實有點豪賭的感覺。
畢竟如果許朝陽現在在休息的話,我們照樣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但好在,此時的許朝陽是睜著眼睛的。
可以看到他周圍環境應該是一輛停止的車,他正在車廂當中坐著。
並且看到了旁邊一個熟悉的建築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