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拐賣多長時間了?」在坐車回去的路上,我開口詢問旁邊的徐濤。
「記不太清了,好像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我不記得我有離開過海城,我雖然如今算是成年了,可畢竟也只有十幾歲。」
「我父母一向不放心我出去旅遊,本來我們是打算趁著假期的時候出去旅遊的,但是爸媽最後沒同意我也就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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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為什麼,那段被拐賣時候的記憶變得格外模糊,我甚至都想不起來我到底是怎麼到的那邊了,就莫名其妙的被困在了那個四合院裡。」
「而且,要不是你們過來救我,我甚至是真把那個老頭子當成我親爺爺的,可是為什麼現在卻想不起來那一段記憶了呢?該不會是他們對我的符咒還沒有完全消除作用吧?」
其實徐濤有這個情況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並不是因為他體內符咒的作用。
而是因為對方將他抓走,本來就是因為他的身體當中多了阿哲的魂魄碎片。
我是這麼想的,畢竟我剛才也檢查了一下徐濤他的命格還有生辰八字以及他本人的命。
都沒有任何有問題的地方。
也沒有獨特到能夠讓對方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直接把人從海城這邊帶到皇悅度假村那裡。
這未免也太過聲勢浩大了。
而且,那些人雖說也算是拐賣人口,但他們所拐賣的就只有徐濤一個人。
這讓我感覺,徐濤很有可能是他們找的某樣東西的鑰匙。
或者徐濤的身上有什麼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檢查過徐濤的身體之後,唯一值錢的也就只有他魂魄當中屬於阿哲的魂魄碎片了。
如果對方真的是衝著阿哲的魂魄碎片來的。
恐怕對方是想要藉助這個機會徹底掌控阿哲,但我絕不會讓他們陰謀得逞!
等到了徐濤的爸媽告訴我們的那個地址之後,發現徐濤的家裡居然還是蠻有錢的。
住的是高檔小區,且他們如今這個樓盤和樓層的地理位置,都是超級好的那種,
兩位老人因為孩子的丟失,每天以淚洗面的。
年紀輕輕的都已經看到他們兩鬢生有白髮。
可見在孩子丟失的這段時間,他們必然也是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實在找不著孩子。
畢竟誰也沒想到,孩子居然眨眼之間就被運到千里之外的地方去了。
而且還被關在了狹小的四合院當中。
若非我們碰巧過去,恐怕他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那裡。
也不一定,萬一對方真的是衝著他身體當中阿哲的魂魄碎片過去的。
說不定等到對方找到可以把魂魄碎片從他身體裡取出來的方法之後,就會直接把他咔嚓了。
跟徐濤說好了,等到我們拿到了白月光澈之後,就過來取出他身體當中的魂魄碎片。
我們也打聽了海城拍賣會場在什麼地方。
在周圍訂好了酒店之後,先將行李放到了酒店當中,隨後來到了拍賣會場這裡。
還真是挺巧,今天正好是拍賣的第一天。
「老大,這可是拍賣會場,雖說之前沒參加過幾次拍賣會,但是光聽也能知道,這拍賣會肯定要花很多錢的。」許朝陽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開口。
「我之前參加過拍賣會,知道想要買到合心意的寶貝,確實要花不少的錢,不過這有什麼問題嗎?」
不知道許朝陽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說這種話,但他的擔心有點多餘。
「就是……老大你身上的錢夠嗎?聽說他們這拍賣會,參加之前是要先驗明資產的,如果身上的錢不夠,是不允許參加拍賣會的。」
「而且資產也會劃分等級,越好的位置,能夠拍到的東西也就越多。」聽許朝陽說起這個,我倒是有點陌生。
畢竟之前的拍賣會場沒出過這種情況。
不過他們要是只擔心資產不夠的話,那純粹就是想的太多了。
畢竟接了這麼多的委託,所收來的酬金早就已經在我的儲物袋當中堆積了超大一堆。
我的銀行卡個個都已經擁有了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不過就是參加一個拍賣而已,要跟我比誰錢更多,那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夠比得過我。
「放心好了,可能你們不知道,你們老大我也是個隱形的富豪。」
「總之,這一次的拍賣會場上你們要是有什麼喜歡的,看到了,錢不夠也可以直接跟我說,到時候我給你們每人都拍幾個。」
我美滋滋的說完這些話之後,準備帶著眾人進去。
看著他們那酸到不行的模樣,裝逼的快感在我的心頭翻湧著。
然而還沒等我爽多長時間,就被擋在門口的服務者直接攔在了外面。
「幹什麼的!這是我們海城拍賣會場!沒看到上面那幾個大字嗎?像你們這種乞丐居然也敢過來?」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滾滾滾,趕緊滾,要是打擾了過來的貴客,把你們的骨頭拆了都賠不起!」
這個服務者在我們剛剛進去的時候就把我們往外面趕。
甚至還動手推搡馬悅曦和陳芋汐。
表面上是推搡他們,實際確實想藉助這個機會占他們的便宜。
說真的,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種不要臉的。
一邊通過我們身上的衣著,鄙視著我們。
一邊又在那裡裝模作樣的占女性的便宜。
我這種暴脾氣怎麼可能會慣著這種人?
直接狠狠一巴掌甩到了這個勢力眼的傢伙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小爺我是帶著同伴過來參加這一次的拍賣會的,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也敢把我們往外面趕!」
「難道這就是你們海城拍賣會場的服務態度嗎?像你們這種服務態度,可見這拍賣會場裡也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對方既然這樣對待我們,我自然也沒有必要給對方什麼好臉色。
對方聽到我這樣說後對我們的動作就更加粗魯了。
然而換來的卻是我同樣更加粗暴的對待。
這服務者大概是看在我們手裡得不到什麼好處。
放下了幾句狠話之後,立刻跌跌撞撞地重新跑回到了會場當中。
聽他臨走時候放出的狠話,意思大約是要叫保安過來對付我們這些「偷東西的小賊」。
「還好意思污衊我們偷東西,不要臉的賤東西!」許朝陽更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