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也感覺到,我額頭眉心處的確有一股十分不舒服的氣息,正試圖鑽入到我的身體當中。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身體裡的靈力快速運轉,直接將它阻攔在了額頭上。
我則是用法力幻化出來的一面鏡子,照了一下。
還是那張英俊的臉,只是這張英俊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印記。
看上去像是一個燃燒的黑色火焰。
我試了一下,無論用什麼樣的方法都沒辦法抹掉頭上的這個黑色印記。
從馬悅曦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幾分驚訝的情緒。
想來她應該是認識這個印記的。
我開口詢問:「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是不是認識我頭頂的這個黑色印記是什麼?」
馬悅曦遲疑了一下,看到旁邊的陳芋汐也用殷切的眼光看著她。
最終她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中了一個名為同心咒的咒術,說是同心咒,倒不如稱呼它為同命咒。」
「那個女人身上的傷你身上也會出現,就代表著她就是和你牽絆的人,如果那個女人死了你也會死。」
「那個女人是多魂之靈,那個女人身上所出現的任何傷口也會同時出現在你的身上,除非能夠解開這個法術。」
「否則你只能祈禱,那女人最好一輩子不會再因為她的作死行為受傷,否則即便是她死在了別人的手底下,你也會跟她以同樣的方式死去。」
馬悅曦說完這話之後,我能夠感覺到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下來。
旁邊的陳芋汐,更是怒氣幾乎快要將她淹沒。
我伸手想要抓住陳芋汐的手腕,但卻抓了個空。
好在馬悅曦比較理智,趕緊攔住了想要衝出去的陳芋汐。
陳芋汐紅著一雙眼,憤怒的說道:「別攔著我,我要去宰了那個東西,我要從她嘴裡問出來,怎麼樣才能夠解了這個法咒,怎麼好端端的就中了這個咒了?!」
看到陳芋汐這副模樣,我也趕緊開口:「你先別衝動呀,你要是因為逼問她讓她受傷了,我身上也要有同款傷痕的。」
「而且她不會那麼輕易死的,只需要小心一點就好了,再說,從她嘴裡問出來如何解了這法咒也不可能,倒不如我們自己想想辦法。」
聽到我這樣說,陳芋汐在馬悅曦的拉扯下也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邊。
看到兩個人都擔憂的望著我,我衝著兩人笑了笑。
隨後開口安撫:「好啦,別為這件事情傷心了,咱們還是趕緊出去吧,這好歹也是人家公司的倉庫。」
「咱們要趁著其他的員工過來之前,趕緊先從這裡出去,要是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兩人也只能攙扶著我從倉庫當中出去。
解除了周麗娜身上的法咒之後,她也快速地從睡夢當中醒來。
看到我的第一眼,下意識便開口說:「大師,你額頭上的是什麼東西?看上去好像有點古怪。」
我沉默了一下,周麗娜大約是看出了我的臉色不太對勁。
小心翼翼的詢問我旁邊的馬悅曦和陳芋汐。
陳芋汐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憋著一股怨氣。
聲音冰冷的將剛才的事情敘述了一番,並且點明了。
我頭上的這個東西,一旦跟我同命牽連的那個惡靈死了,我同樣也會死。
周麗娜聽了之後心裏面也是萬分自責,趕緊開口和我道歉:「對不起大師,我不知道那個東西居然這麼厲害,對不起大師,是我害了你,真的很對不起!」
看著周麗娜在我面前鞠躬道歉,我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隨即開口說道:「也是我們沒有預料到,在背後鬧事的那個東西居然如此厲害,這件事情也怪不了你,你也不必對我們道歉。」
周麗娜還是滿臉的難過,隨後緩緩開口:「大師,你們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了,至於那個藏在倉庫裡面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但是現在已經不適合對她出手了,在她沒有鬧出更多的人命之前,怕是也不會引起高層的注意。」
「大師,你和你的同伴們還是先離開吧,先想辦法解決大師身上的這個同命咒,等到公司的事情鬧得更大,肯定會引起高層的注意。」
「到時候他們也不會顧及大師你身上的同命咒,我不知道還能怎樣幫助大師。」
「這是我所有的積蓄,按照咱們之前說好的,現在就當是我賠償給大師的錢吧。」
我本來是不打算收這筆錢的,畢竟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幫她解決。
可是周麗娜卻非要把這錢推過來。
我也只能先把這銀行卡放在了旁邊陳芋汐那裡,打算找個機會再還給周麗娜。
我知道打工人的艱辛。
雖然周麗娜嘴上是那麼說的,但我看她像是已經認命了的模樣。
最終躊躇片刻之後,還是開口說道:「你放心,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
「這是我之前所畫的平安符,可以儘可能地免除這些東西影響你的生活,你先佩戴在自己的身上。」
周麗娜接過了我遞過去的東西,對我自然也是萬分感激,
只是現在還有另外一個事情需要我們注意。
之前被我們定在那裡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且有關部門的人員也已經來到了現場。
我們既然是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的人。
自然也是逃不開的。
我拿出了自己的相關證件,並且跟對方告知了我的身份。
對方在他們的內部網站上自然也查到了,我之前也有和有關部門合作辦過的幾次案件。
所以就相信了我所說的話。
可是如今現場的地上只剩下了一灘血。
沒有屍體,也沒有任何屍體自行離開的痕跡。
並且這裡也是第一案發現場。
如今正是旭日初生的時候,陽光普照大地,為整個冰冷的城市帶來了一抹暖洋洋的感覺。
迎著這股初生的朝陽,好似任何的黑暗都會被刺破。
有關部門的人封鎖此處之後,也派人去頂樓調查,但同樣也沒有查到任何的痕跡。
我將我所能告知給有關部門人員的相關消息,全都跟他們講了一遍。
對方帶隊的隊長也表示會配合我們這邊的動作。
只是這幾天需要先給他們一些時間讓他們先調查一下,看看能否用科技調查出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