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程簡壁和董小宛的生產結束之後,這一次轟轟烈烈舉辦的科舉也終於結束了!
伴隨著最後一記鐘聲,弘治四十三年的科舉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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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們紛紛坐在自己的考舍裡面,等待著官吏過來糊名,然後收取試卷。
這些考生一個個的有一種疲憊之後的放鬆的感覺,這一場連續好幾天的考試終於結束了,他們的苦難也就結束了。
科舉這種事情真的不是人幹的,一連好幾天的這種日子,讓不少人都是感覺到身上痒痒的,急著想要去洗個澡。
基本上參加科舉的這些個士子,來的時候都是油頭粉面的,但是幾天過後,一個個的都是蓬頭垢面,顯得相當邋遢。
所以不少人在出了貢院以後都是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要回去。
驪山書院的學子們顯得相當的輕鬆。
「大劉,你們這一次考得怎麼樣?」
有一個書院的學子問著旁邊的人,這個被稱作大劉的男生回答道:「反正我做起來這題目沒有什麼壓力,太簡單了一些,連我們三年模擬的基礎題都比不上!」
這個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來,「喲,還是你啊,居然說這個題目簡單,哼也不怕這風大閃了舌頭!」
大劉轉頭一看,發現這人赫然就是前幾天在貢院門前挑釁自己的那位。
雖然當時大劉很想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口出狂言的考生,但是如今科舉都已經考完了,大劉也是有些疲憊,就懶得管他了。
不過如今這個人又是接著跳了出來,那大劉可就不客氣了!
大劉瞥了他一眼,隨後不屑道:「怎麼了,這一次的科舉考得很難嗎?簡直比吃飯喝水還要簡單好吧,我用腳指頭都能夠想出來怎麼做題!」
「哼,井底之蛙!我們白鷺書院的頂尖學子都不敢這麼說話,你憑什麼能夠這麼說?我看是自己的學識不夠,硬生生出來大放厥詞的可憐人罷了!」
聽這話,大劉瞬間知道了,這名考生乃是遠近聞名的白鷺書院的學生,不過白鷺書院?對於驪山書院來說,照樣是個渣渣。
大劉雖然想要謙虛,但是多次考試都是在整個書院當中名列前茅,哪怕是謙虛,那他自認為自己也是有著一定實力的。
而且如今被人挑釁不反擊,這可不是驪山書院士子的作風,所以大劉背著雙手,來到這人面前,冷笑道。
「說我是井底之蛙,我看某人才是洞裡看天,不知道天高地厚,不過是一次小小的科舉而已,就算你是白鷺書院的又怎麼樣,我告訴你,這屆科舉,肯定被我們驪山書院的學子們包圓了!」
「口氣這麼大啊!」這位白鷺書院的學子同樣也是非常張狂,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幾斤幾兩,連忙喊著一旁的一個人,「傅興師兄,你快過來,這裡居然有個人瞧不起科舉,認為這一次的考試太簡單了!」
這位名
叫傅興的考生也是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在他的身邊簇擁著好些學子,好像是眾星拱月一般。
「就是你看不起科舉,認為這一次的考試題目太過於簡單了?你是什麼人,居然敢藐視本次主考官的學識?」
這位傅興也是話里藏刀,很明顯就是要引誘大劉,也就是劉平安上當,藐視主考官這件事情一旦傳了出去,對於這些考生的仕途可是影響很大。
就算你高中了,得罪了主考官,那肯定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不過驪山書院你的士子們就沒有怕事的,之間劉平安上前一步,朗聲笑道。
「今科主考官的學識固然不錯,但是這一道題目就能夠體現出來主考官的學識了?你憑什麼認為這一道題目,就是主考官的全部本事?難怪你們什麼白鷺書院的人喜歡在山洞水底看人,看來都是一丘之貉啊!」
「你,你不要胡言亂語,我何曾說過這一道題目能夠代表主考官的全部學識了?」傅興臉上明顯有些不好看。
沒想到自己挖出來的坑不僅沒有坑到人,還反倒是將自己給坑了!
「怎麼,你剛剛說過的話你自己不承認了?」劉平安冷笑道。
「就算是主考官學識淵博,但是你會認為主考官會拿出自己全部的學識出來,出一道題目嗎?既然這不是考官大人的全部學識,那麼我等難道連考官的十分之一的學識都不到?要真是這樣,那還過來參加什麼科舉,趁早回家種田算了!」
「所以我說,這題目簡單,難道我說錯了嗎?」
傅興背著雙手,看著周圍圍過來看戲吃瓜的諸多考生,也是冷笑道:「哼,這件事情我不與你爭辯,我只想說一句,這一次天下為公的題目,其中一共有著七個陷阱,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出來?」
「天啊,這裡面居然有七個陷阱,不愧是傅興師兄,眼光居然如此毒辣!」
「完了,完了,我不過是看見了三個陷阱而已,看來今科科舉,我又沒有什麼希望了啊!」
「我盡了最大的努力,也不過是看出來了五個陷阱而已,沒想到傅興師兄居然能夠看得出來七個陷阱,傅興師兄在科舉一道之上的成就太高了!我等如今想要望其項背都難啊!」
這個時候,人群當中有人出聲道:「不是七個陷阱,而是考官在這道題目當中,一共設置了九大陷阱,在八股當中,除了每個地方都有陷阱之外,還有對於最開始思考方向的陷阱!所以,這障礙一共是九個!」
聽到有人推翻自己的理論,傅興明顯顯得有些不高興了,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向著這道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然而他卻發現這人看著有些眼熟,主要是科舉這幾天幾乎每個人都是蓬頭垢面一樣的存在,而這個人更是不修邊幅,頭髮亂糟糟的,遮住了一半的面孔,讓人不好辨認。
但是這個時候,卻有人與他相熟,驚訝地喊出了聲。
「曾兄,曾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