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魂作為穿越者,剛過來就面對生死選擇,再加上記憶碎片有限,哪能融合全部的記憶。
「不過也沒關係,回禮給他送那麼多可以了,我看裝車的時候,毅叔都下血本了,足足給裝了五十斤茅台玉液。盧國公好酒,正對路子。」
葉星魂一陣汗顏,這尼瑪的哪是什麼老流氓,分明是個混世魔王啊。
「哥,我把蓁蓁和芊芊都送回去了,兩個叔叔都讓我給你帶好,謝謝你的酒。」
「鵬舉去江南了還沒回來,我在王府都快憋壞了,下面有啥好的節目嗎?帶我耍耍。」
「春花,去找虎妞,咱們做爆竹!」
…………
一輛馬車,緩緩的駛出京城。
趕車的是一個白面沒有鬍鬚的老者,車裡面坐著葉承乾和劉皇后。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那車的周圍有很多穿著麻布衣服的人,始終和馬車保持一定距離,正警惕的看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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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走的形式還是要走的,做為葉承乾自幼的貼身太監,這點常塗懂。
「陛下,城裡茶館、酒肆、酒樓什麼的應有盡有。」
「您看看是吃火鍋,還是吃點其它的?」
葉承乾笑了,「之前不是說吃火鍋嗎?就去北來順。」
「好嘞。」
常塗揚起手中的鞭子,在半空中掄了一個響,「駕!」
不多時,馬車停在了北來順的停車場。
葉承乾下車之後一臉好奇,周圍全都是停放的整整齊齊的馬車。
還有專人,再給馬槽添加草料。
見葉承乾愣了一下,常塗急忙解釋,「老爺,這個都是免費的,是來店裡就餐,享受的服務之一。」
進了門,秋月就迎了上來,見到常塗和葉承乾夫婦明顯一怔。
但很快,秋月的臉上露出笑容,「客官,幾位?是坐散台還是坐雅間?」
「散台就行。」葉承乾回答。
「好嘞,裡面請。」
秋月特意給三人找了比較靠裡面靠窗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見一樓的全貌。
葉承乾十分滿意,酒樓背靠漕河,店裡面擺放了很多綠植,看上去就覺得舒服。
大年初一很多人家都要齋戒,但也有很多貴族受不了,就跑出來找個酒樓吃喝。
看著桌子上一個個銅鍋子,還有吃的時不時叫好的顧客,葉承乾越看越滿意。
秋月遞上菜單,「三位,想吃什麼可以看著菜單上面點。」
「你是這裡的掌柜?」葉承乾奇怪的看著秋月。
「貴人,民女是這裡的掌柜。」
「那些拎著食盒進進出出的是怎麼回事?」
「因為來這裡吃飯要預定,有客人覺得等待的時間太長,東家就搞了上門服務。想吃什麼列好單子,我們會準備好食材,送貨上門。」
「這樣啊。」
葉承乾笑了笑,「把你們店裡的招牌全都端上來。」
「老爺說笑了,菜單里所有的都是招牌。」
葉承乾聽聞一怔,說什麼卻被劉皇后打斷了。
「姑娘,這樣吧,來四盤上等的肉,還有這幾樣菜……」
劉皇后點完菜,又道,「把你們這裡的好酒再來兩瓶。」
「好嘞,您稍等,馬上就來!」
不多時,一個裝滿炭火的銅鍋端上桌,水花翻開。
兩壺酒放下後,又擺好溫酒的器皿。
就在這時候,一桌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中了,中了,我中了!」
近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桌。
他們一共買了二十幾瓶酒,卻沒全喝,而是拔開木塞,仔細的核對裡面的字。
「掌柜的,我湊齊了武朝江山永固!」
「是不是可以兌換價值千兩的那瓶酒王了?」
秋月走過去仔細的核對之後,取來幾個無字的木塞給對方,帶字的木塞收回。
「武朝江山永固?」葉承乾抿抿嘴,「常塗,這是什麼意思?」
「是殿下給居明軒、北來順還有酒肆做的GG,只要湊齊日月山河永在、武朝江山永固中的任何一句話,都可以兌換一瓶酒王。」
「騙人的把戲!」葉承乾一臉不屑,「那幾個人肯定是托。」
「我說你可真是的,承認崽崽長大了就那麼難嗎?」
劉皇后不樂意了,「他都多少年沒拿到應得的月俸了?現在好不容易掙錢了,你居然還說他騙人。就算是騙人也無可厚非,最起碼在過年的時候給別人希望了。」
「你這婆娘……」葉承乾嘆了一口氣,「你說什麼都對。」
菜品上齊,還有三碟小料、四個熗拌菜。
常塗拿出銀針,卻被葉承乾制止了,「既然出來了,就別搞那一套了。」
常塗收回銀針,在葉承乾和劉皇后開吃之前,每一盤肉、每一盤菜都先吃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老爺、夫人,可以吃了。」
劉皇后吃過火鍋,自然是輕車熟路,葉承乾就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常塗取來全新的筷子想伺候著,又被葉承乾制止了,他要自己來。
牛肉沾著小料入口,鹹淡適中微微帶著一點辣,葉承乾十分喜歡。
「想不到,宮裡面的御廚居然比不上王府的一個酒樓。」
葉承乾越吃越感慨,越吃越停不下來,「果然啊,宮裡呆久了,外面的世界全都不懂了。」
常塗給皇帝和皇后都倒了酒,皇帝喝得是高度酒,皇后喝的是低度酒。
「就這點兒?半斤就賣百兩銀子?」
葉承乾臉色一沉,就要找秋月理論,這和搶錢有什麼區別?
「你急什麼?」劉皇后白了葉承乾一眼,「你看看這瓶子,老十四家的,一個瓶子至少五貫錢。」
葉承乾拿起瓶子仔細的打量,做工確實精美,下意識的拿起瓶塞,是一個「永」字。
「這個字的寓意不錯。」
葉承乾難得臉上露出笑容,「但是呢,大過年的對我不敬,我也不能就那麼便宜了他,你們倆說說,我該怎麼罰他?」
劉皇后聽聞,抿了一口酒沒說話,看向常塗。
「老奴……老奴……」常塗的腦門上出現了大量的冷汗。
「說說,就咱仨又沒外人。」葉承乾鼓勵道。
「陛下,說實話,要是定的重了,肯定不行。但要是定的輕了,有些人也會不服,重要的是定罪的度很難掌握。老奴覺著吧,陛下的家事罷了,交給皇后娘娘處理就好。」
劉皇后惡狠狠的瞪了常塗一眼,老東西,肚子裡的壞水越來越多了。
「嗯,你說的對。」
葉承乾點點頭,「他是擎天唯一的香火,又是皇長孫……好吧,這個提議不錯,怎麼懲罰就交給婆娘你處理了,我看看結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