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府門外,一名王府的青衣小廝領著魏書正出來,指著馬車說道:「魏大人請吧!」
魏書正看著這小廝的陰惻惻的笑容,便知道,這小廝乃是奉了葉擎玄的命令,是過來監督他的。
魏書正攥著這南衙府軍大將軍的令牌,手指不由得緊了緊!
他知道這枚令牌是劉玄意的,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到了葉擎玄手裡,並且還讓他去找周元福,顯然,這是要調動南衙府軍前往中山郡王府去搜查。
實際上搜查就是個幌子,這是要對中山郡王府有所動作。
魏書正想去通知魏嬋,但是這青衣小廝卻是盯著他,也不好讓他有什麼動作!
魏書正冷哼一聲,上了馬車,青衣小廝在其身後見到他進了車廂之後,嘴角泛起一絲冷意,便開始駕車,去找那周元福!
馬車還沒跑出前面這條街,一個紙團突然被拋了出去,跌落在馬車外的街道上。
這小廝揚鞭,馬車捲起塵煙而去,並沒有注意到這地上還有一個紙團被扔了下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而就在馬車離去後,不過是幾息時間時間,一位遊俠裝扮的人來到馬車後,撿起了地上的紙團,左右看了看,便離開了越王府這條街道。
就在魏書正出了越王府之後,有人前來稟報,「魏書正已經去了南衙府軍駐地,並未見到其有什麼反應!」
葉擎玄點點頭,看不出什麼表情,隨後他又說道:「去請那劉玄意來,我這裡近日又來了些新的胡姬,讓他過來,我這個做姐夫的,也不好苛待他!」
「是!」下人領了命令,便很快離去。
且說魏書正這邊,一炷香的功夫之後,便見到了在南衙府軍中當值的周元福。
魏書正心裡擔憂著待會兒中山郡王府的反應,想著那枚紙團有沒有被安排的眼線拾走,但是如今他相當於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按照葉擎玄的命令來辦事。
周元福見到他,笑道:「賢婿來了啊,聽說王爺那邊讓你來這裡有公幹?」
魏書正看了一眼周元福,心中有些疑惑,難道周元福這邊沒有接到消息?
但是魏書正一想卻又不對勁,這麼重要的事情,葉擎玄不可能不提前通知周元福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老爹魏正倫與自己說過的,這幾日,葉擎玄肯定會通過各種手段測試他的忠心程度!
他只有表現出來,全部與葉星魂這邊的所有人,所有關係決裂,才能夠成功打入敵人內部!
畢竟他可是葉星魂的老丈人,這樣的關係還能反叛,本來就讓人難以置信。
如果葉擎玄還不多用點手段測試,那葉擎玄也不用混了,早就被別的皇子鬥了下去,早就墳頭草兩丈高了。
於是魏書正便笑道:「王爺那邊,命我過來將這枚南衙府軍的大將軍令給你,聽說姚大師有一件物品遺落在了中山郡王府,那中山王府你也知道,囂張跋扈,甚至與京兆府
府衙沆瀣一氣,所以姚大師才委託我們去幫他尋找。」
「哦?竟然有如此惡劣的事情發生!這中山王真是不當人子!居然惡意搶奪姚大師的寶物,如果是那件王爺親自賞賜的寶物的話,那真是罪不可恕,那是千年前得到高僧的舍利,價值百萬金!王爺都是搜尋了幾十年才找到的!」
魏書正心裡不屑道:「你他娘的真會瞎吹,你見過誰從娘胎里就開始尋找舍利?要是嬋兒有個三長兩短,老子不跟你們拼了!」
魏書正雖然是書生,但是魏嬋卻是他的心頭寶,沒有那個父親不愛惜自己的女兒的,而且還是他就這麼一個女兒,能不心疼嗎?
狗急了還會跳牆呢!
不過表面上魏書正還是裝作一副與中山郡王惡劣的樣子,開口說道:「我相信中山王葉星魂還是心地善良的,畢竟是陛下的血脈傳承!」
周元福眼睛一凝,眉頭微皺,看向了魏書正,意思就是你這是什麼意思,都已經投靠了越王,為什麼如今還在說著舊主的好話。
魏書正也不做解釋,接著說道:「這中山郡王雖然為人可靠,老成持重,但是他那一群手底下的人,太過雜亂,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幹的出來,我們不僅要去幫姚大師找回寶物,我們還要去幫助中山郡王,緝拿他府上的賊人!」
周元福一聽,哈哈大笑,「是極,是極!魏大人說的好啊,我們此番便是去幫中山王緝拿賊人,中山王應該感謝我們!」
然而周元福心裡卻想的是,這幫子文人,我呸!一個比一個心裡髒!
周元福奉命鎮守京兆府,雖然也有著調遣各處守備軍的權利,但是卻需要上面有命令下來,這才名正言順。
如今像他這般私自調動南衙府軍的行為,若是沒有劉玄意的大將軍令牌,還真的不好辦!
並且如果出了意外,周元福完全可以把自己從這裡面摘出去,這也是葉擎玄的意思所在,周元福對葉擎玄來說,還是很重要的,畢竟他在武臣這邊的嫡系還真的不多。
別說他不知道,哪怕是葉星魂,甚至是葉知節都不清楚,不然葉知節當初也不會對葉星魂說出那句,只要你振臂一呼,便有千萬人響應!
主要是葉擎天當年的各種手下派系,幾乎將武朝所有軍中大小脈絡,全部滲透光了!
而他本人更是在喜歡在軍中與諸多將士共苦樂,所以誰也不知道那些年,他到底與多少人一起喝過酒吹過牛批,有多少將士與他有交情。
周元福來到南衙府軍軍營,出示了大將軍令牌,這軍營中的參將見是周元福將軍前來,並且還拿著大將軍令牌,便同意他調了一營出去!
這一營人數不多,幾百人而已,都是步卒,畢竟周元福想著,這只是圍住一個鐘山郡王府,又不是領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