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越王以及黨羽,還有豪門望族,都在查葉賓王的底細。
但作為始作俑者的葉星魂,卻一點沒有自知之明。
依舊是早晨起來就晨跑,然後再打一套太極拳養生,中間還穿插著黑龍十八手。
因為肉吃得多,每天重複鍛鍊,再加上身體是成長期,很快就有了訓練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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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單手提起來是四十斤的石鎖,臉不紅氣不喘。
再加上薛仁貴在一旁指點,葉星魂也是進展迅速。
薛仁貴承諾,等葉星魂的身體素質能達到練武的標準,就教他耍花槍。
一句話,險些打擊掉葉星魂所有積極性,感情在薛仁貴的眼裡,他的身體素質還沒達標。
唯一讓薛仁貴稱讚的,就是黑龍十八手了。
吃過午飯,在京城內轉了一圈,消化消化食。
準備了一個面具,動身前往芙蓉園。
剛出門,就被一輛馬車攔了下來,居然是劉清霜。
「坐我的馬車過去。」
換做別人,葉星魂肯定是不同意的,男女同乘一輛馬車是十分曖昧的行為,極容易引來是非。
但劉清霜不一樣,她這個是軍用馬車,葉星魂二話不說,就鑽了進去。
車馬穿過街道,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到芙蓉園。
葉星魂看著面前的景致,眼睛瞬間一亮。
有山有水有樓閣,葉星魂忍不住開口,「皇爺爺這不是糟蹋錢嗎?修這麼大一個園子得浪費多少錢?」
「我覺得我有必要糾正你一下。」劉清霜白了葉星魂一眼,「只要皇命沒有收回,理論上芙蓉園是你的。」
「啥意思?」葉星魂一臉不解。
「你不會不知道,這個園子是賞給鎮北王的吧?」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葉星魂看著面前的景象,「我爹真敗家,這要是收門票,得賺多少錢……」
「你咋不鑽錢眼兒里呢?」劉清霜恨鐵不成鋼,「鎮北王因為免費開放芙蓉園,再加上軍功卓越,在文人墨客口中的風評特別好。」
等二人下了馬車,劉清霜問道,「你是自己逛,還是跟我走?」
葉星魂看了看周圍的車馬,以及來往的行人,果斷選擇跟著劉清霜。
穿過正門,葉星魂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放眼望去,無數的臘梅爭相綻放,仿佛讓冬日突然籠罩了清新。
芙蓉園外面是一番景象,裡面更是花香清幽讓人失神,稱之為人間仙境也不為過。
梅林、小路之間,三五成群的文士談笑風生。
討論自己的構思,為晚上的角逐做準備,並讓友人從旁扶正。
「對了,今年的詩會是魏相舉辦的,但是主持人卻是晉公謝大紳謝博士,你知道嗎?」
「不知道啊。魏相不來正好,我就犯愁見到他尷尬呢。」
「那有啥的,反正都賜婚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劉清霜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兩個人到了軍卒的聚集地,劉清霜輕車熟路的給衙役和巡城衛軍卒分配巡邏工作。
「走吧,咱倆找地方混日子去。」
劉清霜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兩個人找了一處涼亭坐下。
涼亭里的石桌上,擺滿了各種小糕點,以及肉鋪、瓜子等小吃,還有幾壇梅花釀,這是詩會的獨家用酒。
「這裡沒什麼人來嗎?」葉星魂奇怪的問。
「沒有。」劉清霜捏起一個茴香豆放進嘴裡,「這裡距離主會場遠,幾乎沒人來這裡休息。」
魏嬋就坐在主會場旁的一個小亭子裡面,這裡能把大半的芙蓉園收進眼底。
他不知道父親為何臨時改變主意,讓謝大紳主持詩會,但自打進入園子,父親就離開了,好像是要去見什麼重要的大人物。
在外面迎客的是謝大紳的兒子謝浪,此人盡得謝大紳真傳,也是知名才子。
目光環視會場,魏嬋看到了很多認識的官員,以及皇子皇孫。
大人物自然都是謝浪親自接待,那些小人物都是知客們接待。
可以說,謝浪親自接待的,全都是真正的權貴,以及知名的才子。
但魏嬋心中有些失落,沒看到葉星魂的身影,心中難免泛起嘀咕:他不來參加嗎?可他明明答應我的,怎麼還沒來?
很多才子也是慕名而來,衝著魏嬋來的。
正在失落的時候,發現盧勤禮和沐雲也來了。
但是謝浪收下了對方送的禮物之後一陣寒暄,把這倆人交給了知客。
在兩個人的身後,還有四名書生氣十足的白衣文士。
很多人都有請柬,謝浪攔下來一個沒有請柬的。
不光沒有請柬,還沒有朋友帶他進去。
少年亮出自己的腰牌,謝浪看過之後,急忙對著對方一躬身。
此人是皇孫葉星堂,所有子弟之中,輩分排第二,也是趙王葉擎玄的兒子。
謝浪也沒敢阻攔,就讓葉星堂進了園子。
不一會兒一名婢女走了過來,「小姐,老爺讓你去見一下貴人。」
魏嬋一愣,什麼人能讓爺爺稱之為貴人?
難道是……
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衫,隨著婢女去了不遠處的屋舍。
葉星堂在芙蓉園裡轉了一會兒,就遇到了盧勤禮和沐雲。
三人也是聊的甚歡,葉星堂問道,「聽說你此來是提親的,哪家的閨女這麼有福氣?」
「唉!」沐雲嘆了一口氣,「是個薄情寡義的蕩婦罷了。」
「哦?發生了什麼事?需要本王出手嗎?」
「還不是魏嬋!」
沐雲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她原本和皇長孫有了婚約,卻偏偏要勾引我。我此來京城提親才知道,他和皇長孫有了婚約。」
「什麼?有婚約了還敢勾引你?」葉星堂勃然大怒。
沐雲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啊,我只是靖南王世子,不是皇族。再加上她爹是宰輔之首,我也只能忍了,把這份感情默默的裝進心裡。怪只怪我們有緣無分,現在只能默默的祝福她和皇長孫百年好合了。」
「不行!」
葉星堂猛然一拍桌子,「如此薄情寡義的蕩婦,我管定了!一個葉星魂已經讓我皇族蒙羞了,現在又來一個銀婦,這事我必須管!」
說完,葉星堂看向身後一名文士,「賈思誠,今晚你好好的作詩詞,爭取弄個三甲。然後大庭廣眾下,把這件事說出來,我倒要看看那個賤人如何狡辯。」
賈思誠瞥了一眼沐雲,又看看顏勤禮,眉頭緊鎖,「殿下,小人一定盡力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