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
葉星魂一看葉承乾飄了，就很不爽。
嗯？
葉承乾一立眉，「剩下的但是就不要說了。抓緊操練新軍，該擴編就擴編，給你的補給一件都不會少。城北道是你一個人的，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沒招兒！
葉星魂聳聳肩，和葉承乾虛情假意的說了一些很違心的奉承話。
葉承乾雖然知道是假的，也可以肯定是劉皇后教的，但聽著卻十分舒服，十分受用。
可是，很快，葉星魂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葉承乾用筷子的時候，總是夾不到對準的地方，手在夾起大蝦的時候，還一個勁兒的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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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爺爺，你不會是得老年痴呆了吧？」
葉星魂說的很可以，語速也很慢，生怕葉承乾聽不明白。
然後，自己夾大蝦的時候，速度也很慢，就像是故意氣葉承乾一樣。
連續夾了三個大蝦，放在碗裡，就是不吃。
葉承乾看到這一幕，眼睛裡已經浮現出來怒火。
葉星魂見狀，心裡開心至極。
你氣啊，你越生氣我就越開心。
我就喜歡你恨不得踹死我，又對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樣子。
讓你不告訴我我爹和徐伯伯是誰害死的，看我怎麼氣你！
「老年痴呆？」
「孫兒，什麼是老年痴呆？」
劉皇后一臉不解，「你皇爺爺不會真的病了吧？」
「奶奶，老年痴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看皇爺爺這狀態，八九不離十！」
我呸！
葉承乾狠狠瞪了葉星魂一眼，「朕，不是痴呆，就是有時候看不清東西，
總花眼罷了。」
「皇爺爺，就沒別的症狀嗎？我給你舉幾個例子，你看看有沒有。」
葉星魂努力的搜羅老年痴呆的相關症狀：
「就是記憶障礙、失語、失用、失認、施禮損害、執行功能障礙啥的。」
說到這，葉星魂又加了一句，「還有就是尿無力、尿等待，尿分叉啥的。」
你他麼才尿分叉，老子現在還能夜戰一個時辰。
葉承乾果斷的搖頭，「就是眼花看不清東西。」
唉！
葉星魂一陣失望，「是老花眼，不是老年痴呆。」
「你是想朕早點得老年痴呆，你好繼承朕的皇位？」
「呵，呵呵！」
葉星魂一臉鄙夷，正要開口，卻被劉皇后打斷了。
「孫兒，什麼是老花眼？」
葉星魂想了想，走進書房，取出來一份奏疏，「皇爺爺，你試試能看清嗎？」
經過一系列的觀察，葉星魂確定了，就是老花眼。
葉星魂很無奈的，解釋了一下老花眼，說白了就是歲數大了，眼部肌肉調節能力減弱，降低了變焦能力。近距離的時候無法變焦，遠距離又看不清。
說到這，葉星魂上下打量葉承乾，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皇爺爺，您老了。」
這句話說出來，葉星魂心裡，突然有了一抹心疼。
「咋的？心疼了？朕不用你心疼！」
這或許就是葉承乾最後的倔強了。
還有很多
事情沒做，還有很多威脅沒有清除，葉承乾不想留下一大堆的籮爛給下一代，他想在他這一代，把事情全做了，用這一代人，把仗全都打了，給後世一個太平。
對於葉承乾的倔強，葉星魂也是一臉無奈。
「沒事兒，多喝點枸杞水，我讓人從沿海弄回點魚肝魚油，再配一副老花鏡就行了。」
葉星魂頓了頓，「皇爺爺，你大伴在六部調查一下，看看還有誰老花眼，一道告訴我，我先和楊務廉準備一套驗光設備，也就半個月吧，把人聚集起來，全都來驪山。」
「你確定？眼睛看不見了也能治？」
葉承乾突然一臉嚴肅，「朝廷不光是我，魏正倫他們也是看不清。」
到這個時候，這頓飯吃的就很愉悅了，葉承乾笑眯眯的離開。
葉星魂也是禮送出府，一直等到葉承乾的馬車離開，這才讓要去找楊務廉。
剛到驪山腳下，葉星魂就看見了一男一女。
男的是驪山駐軍的一名都尉。
是楊貴妃的親戚，長得倒是很俊，高大威猛，唯一不好的就是額頭上有塊青痣。
所以，私底下很多人都叫他青面獸楊志。
女的應該是他媳婦。
「當家的，我想買一副銀簪。」
「多少錢？」
「一套下來大概要二十兩銀子。」
女人頓了頓，「前幾天回娘家，姐妹們頭上戴的全都是金簪，特別好看。我要求不高，銀的就行。」
「媳婦啊，你怎麼能和她們比呢？」
「你的姐妹們腿有你長嗎？腰有你
細嗎？長得有你好看嗎？」
「沒有。」女人略微沉思了一下，「她們長得那麼丑，哪有我漂亮。」
「那你再想想，別人都是怎麼誇你和姐妹們的？」
「當然是誇我漂亮了，至於姐妹們，都說是簪子漂亮。」
「你看……」楊志清了清嗓子，「別人為什麼戴金簪？是因為長得不好看，需要東西搭配去吸引別人的眼球。」
「可你不一樣啊，你天生麗質，屬於是自然美，無論氣質、長相，都不是別人能比的。不用佩戴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你就能吸引很多很多人的目光。再要是戴上髮簪，這不是自降身價嗎？到時候別人都夸簪子、配飾漂亮了，誰還會誇你漂亮？」
女人一琢磨，楊志說的好有道理，「相公，你說的對，我天生麗質，不需要戴任何東西襯托。我自己就是一朵鮮花，別人才是綠葉。」
「我跟你講，咱們京城內的這些個奢侈品，根本就不值那些錢，不知道是哪個狗犢子搞出來的。又是香奈兒，又是愛馬仕的……呸！花里胡哨！也就丑逼才去買。」
香奈兒主要賣的是香水，葉星魂重新包裝了一下，水還是那個水，和百姓用的都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包裝。
至於愛馬仕，那是一個包包的品牌，董小宛搞出來的一個雛形。
現在正在和馬賓王、薛可人研究怎麼擴大生產規模，怎麼賣高價呢。
沒辦法，掙錢肯定是掙夠大戶的，葉星魂做買賣的原則就是不坑窮人！
「……」
葉星魂聽聞楊志的話，一陣惱火：你說的那個狗犢子就是我！我特麼要是不搞點奢侈品出來，你們吃啥喝啥嘚瑟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