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盤有兩種,簡易的和永久性的。
簡易沙盤多用沙土堆制而成,取材方便、製作簡單、現用現堆,但供使用的期限較短。
永久性沙盤多用泡沫塑料、石膏等材料製成,製作精細,宜於長期保存使用。
葉星魂做的就是簡易沙盤。
最早應用沙盤技術的,有明確的記載的就是中原王朝:在漢建武八年,大魔導師小劉征伐隴西隗囂時,大將馬援「聚米為山谷,指畫形勢」,使漢光武帝頓時有「虜在吾目中矣」之感。
雖然霍沙盤製作的簡單了一點,但是道路、山川、叢林、河流什麼的基本都標註出來了。
起初,李貞李慎都不知道葉星魂在鼓搗什麼,但當差不多的模型出現之後,李貞和李慎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起來,也跟著葉星魂一起製作沙盤。
用現有的地圖,和上輩子的記憶,經過了三四天的時間,一個巨大的沙盤也就做好了。
葉星遜和葉星善相互對望一眼,葉星遜開口了,「你去!」
葉星善點點頭,出門之後騎馬去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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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爺爺唉……」
站在門口,葉星善清了清嗓子,很刻意的拉了一個長音。
可偏偏,沒人搭理他。
葉星善不信邪,又對著紫宸殿叫了一聲,「我的皇爺爺唉,孫兒給您報喜嘞。」
可紫宸殿內,依舊沒人搭理他。
葉星善不信邪,走進了紫宸殿。
發現於延益、李高明、陸伯言、周元福全都在。
他們圍著一張很大很大的地圖,面色凝重。
於延益跪坐在地圖上面,用碳棒不斷地塗塗抹抹。
「我說,這玩意兒有啥好研究的?」
葉星善臉上滿滿的傲嬌,眼
里浮現不屑,「大哥家裡的地圖,比你們的好看多了。」
葉承乾聽聞,怒視葉星善。
一個沒忍住,揪住葉星善的脖領子就是一個過肩摔,「朕捨不得打星魂,還捨不得打你了?」
葉星善一臉委屈,站起身之後,緩緩向後退了兩步,和葉承乾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皇爺爺,你們的地圖本來就不怎麼樣啊。」葉星善小心的看著葉承乾,「大哥家的地圖才叫牛逼。」
伸出手,指了指於延益話的路線,「你那個畫的不對,那條河是九道灣,你才畫了五道!還有那片叢林,大哥說過了叢林就是一片沼澤地,那裡滿是瘴氣,大軍要是從那走,不用南召打咱們,自己就把自己給團滅了。」
葉承乾一怔,周圍的人也是一怔。
於延益也沒忍住,一把攥住葉星善的手腕,「世子殿下,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葉星善就把和葉星魂做沙盤的事情,和眾人說了一番。
眾人聽得雲山霧繞的,還是於延益的反應比較快,「你是說,地形地貌復原了?」
「對!」
「天吶!」於延益聽聞興奮的手舞足蹈,「陛下,南召可破,南召可破啊!」
「愛卿們,咱們去王府走一趟吧。」
葉承乾頓了頓,「常塗,讓人把皇叔叫上一起去。再和皇叔說一句,星魂對朕藏私!」
…………
王府別院。
葉星魂正在和葉星遜、長孫淹玩沙盤推演。
三個人玩的正興頭兒上,管家唐毅稟
報,陛下來了。
葉星魂等人急忙起身相迎,根本不用走出去,沙盤就在院子裡。
眾人看到面前足足有四米見方的沙盤,徹底驚為天人。
葉承乾看了一眼程阿蠻,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皇叔……你看到了吧……」
老程聽聞,走上前,對著葉星魂的屁股就是一腳。
「老祖,為何無故毆打小子?」
葉星魂一臉懵逼,你們組團來我家也就算了,咋剛進門就動手?
「這麼厲害的物件,為何不早點拿出來,獻給英明睿智的陛下?」
英明睿智?
皇爺爺英明是肯定的,但他那叫睿智嗎?那叫心黑手狠!
「老祖,發明創造要講究機緣的,我也不是萬能的啥都會,這不是才搞出來的嘛。」
葉星善笑眯眯的看著程阿蠻,這要是別人踹他,肯定報復回去,但程阿蠻肯定是不行了。
首先,程阿蠻是他太爺爺的表兄弟,其次,又是他的丈爺,輩分雖然是亂了點,但這都無傷大雅。
「老祖,軍事學院的場地建完了,我準備把這個做好了,用於軍事課程。」
葉承乾看著葉星魂和程阿蠻這麼親密,臉色很難看。
但在看看面前的沙盤,啥都忍了,「常塗,去把衛國公徐輔也請來。」
不多時,徐輔也到了,看到沙盤之後也是瞪大了眼睛,滿滿的不敢相信。
沙盤,在他們的眼中,足以稱之為鎮國神器了。
「娃啊,這東西具體怎麼用的?」徐輔繞著沙盤轉了好幾圈,開口問道。
「戰爭推演,和軍事部署。」
葉星魂把沙盤的使用方法,詳細的說了一番。
面前的沙盤,大概是現在河內的地形圖,也是南召國的老巢。
徐輔看看程阿蠻,「咱倆試試,你進攻,我防守,陛下做裁判。」
「徐爺爺,不用試,南召這地方叢林密布,常規打法,進攻的一方准輸。」
「大事面前,不能這麼武斷,要試了才知道。」
程阿蠻說完,二人一盤推演下來,足足用了一個時辰。
結果都是一樣的,徐輔勝,程阿蠻敗。
唐毅泡好了茶,眾人也沒進屋,就在院子裡,圍著石桌坐下來,目光全都落在了葉星魂的身上。
「窮山惡水,叢林密布,硬打肯定是不行的。」
縱觀西南歷史,幾乎誰打南召都失敗了,甚至是南召把鷹醬都按在地上摩擦。
唯獨兔子,把南召打得服服帖帖老老實實。
「其實啊,要是我帶兵,我不和他打。」
「騎兵在那裡不能有效展開,叢林太多,也不能快速穿插。」
「那幾座城池暫時先給他,派兵鎮守邕州就行了。」
「他們來打我,我就據守城池,暫時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
「然後,我會派水師從水路出發,借道真臘,直接打他們的老巢。」
「別看前方叢林密布山巒橫生,可他們的後方卻是一馬平川。」
「只要把他們打殘了,我就扶植林邑國的遺孤,建立一個傀儡政權,然後讓他和南召打。」
一瞬間,所有人都像是知道了全新的方向:小王爺說得對,為啥和他打?讓他們自己內訌,再賣給他們武器裝備,悶聲發大財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