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你就不演我一下了?」
趙德芳一臉糾結,「回去沒法交差啊。」
「交差這種事還用我教你?」
葉星魂掀開鍋蓋,「大鵝燉酸菜,要不要留下吃個便飯?」
「這個可以有。」趙德芳略微沉思,「回去太早了,也不好解釋。」
「呀,大哥你親自下廚?」
外面又傳來葉星善和葉星遜的聲音,「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們倆有口福了,大哥的廚藝要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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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要坐在一桌吃飯的,在王府沒有那麼多規矩。
可魏嬋認為他們有正事兒要說,就帶著女眷另起了一桌。
兩桌菜,一一擺好。
女人一桌,男人一桌。
陶爐裡面放了木炭,上面放著砂鍋。
火苗旺盛,砂鍋裡面的酸菜湯翻滾,一口下去那叫一個酸爽。
酸菜,葉星遜不是第一次見了,但其餘人都是第一次。
還別說,一口吃下去別有一番風味。
「哥,這個能量產嗎?」葉星遜問。
「你們就別惦記了,盧國公在我入獄前,當著我的面兒,耍了一套天罡三十六斧。」
「……」
葉星遜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星魂,「不是……都快結婚了,老祖這個當丈爺爺的咋沒個當丈爺的樣兒呢?」
「要是有樣兒,他還是盧國公嗎?」
葉星魂嘆了一口氣,「但是吧,老祖這人也挺有商業頭腦的,人家搞了一個鐵鍋燉。」
「鐵鍋燉?」葉星遜又是一愣,「臥槽,不會是程六福大亂燉吧?」
「對對,就是那個!」葉星魂奇怪的問,
「你知道?開業了?」
「我準備去吃的,第一次聽說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可我要排隊,已經排到了七天以後了。」
「原來是老祖搞得,那我可以走走後門,過去多捧捧場了。」
葉星遜說完,趙德芳的眼睛一亮,「小王爺,酸菜建工坊了嗎?」
「還沒,沒有合適的地點。」
「巧了不是。陛下當年賞給我一塊地,就在城外,緊靠著運河支流。」
趙德芳說到這,一臉痛心疾首,「一直空著呢,地方太大了,不知道幹什麼好了。老夫最討厭的就是浪費土地的人,一看到那塊空地,都很自己沒本事兒,枉費了聖恩。」
葉星魂一臉嫌棄,你他喵的演我作甚?想建酸菜廠你直說不就完了?
「那就建廠吧。先說好,優先供應超級市場和盧國公,我會派幾名有經驗的婦女過去。」
「成!」趙德芳臉上立馬露出笑容,「前期投入老夫一個人來就行,你們拿紅利。」
「哥,羅剎國派使節來了你知道嗎?」葉星善問。
「我最近都在牢獄裡,不知道這事兒啊。他們來幹什麼?」
「不知道。」葉星遜嘆了一口氣,「現在崔君肅忙得焦頭爛額,羅剎國的語言沒幾個人精通,全都是二把刀。崔君肅準備發榜文,招賢納士呢。」
「羅剎語我懂啊。」葉星魂笑了,「明天我去鴻臚寺轉轉。」
酒足飯飽,趙德芳又確認了一下,「小王爺,藥管用?」
「管用。你就告訴他們是我從西域得
到的,市面上僅此一顆。」
趙德芳沉思了一下,「小王爺,方便說下是什麼病嗎?老夫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症狀。」
葉星魂哈哈大笑,在趙德芳耳邊嘀咕了幾句。
趙德芳徹底驚為天人,「這也行?」
「這個世界上,沒啥不行的。」
趙德芳離開,葉星遜和葉星善也奇怪的問,葉擎玄到底是什麼病。
「有個屁的病。」葉星魂聳聳肩,「我教的!」
…………
東宮。
病榻上,葉擎玄還是感覺頭暈目眩。
幸好時間長了,緩解了很多,遭老鼻子罪了。
早知道就不轉那麼多圈,不喝那麼多稀飯了,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但內心,葉擎玄是感動的。
阿爹沒放棄他,阿爹還是心疼他的,讓他在東宮敬仰,讓兒子陪伴在冊。
這說明什麼?
這不就是說,將來太子的位子非我葉擎玄莫屬了嗎?
唯一不好的就是另外一條聖旨了,如果葉擎玄的病再不好起來,就不能監國了。
葉承乾話里話外,都說讓六部搞一個內閣,用來監國。
這是不行的,萬萬不行的,自己必須要支棱起來,必須要直溜兒起來。
但新的問題來了,葉擎玄抬起手就要抽葉星堂,最後想想還是放棄了。
你他媽的去找葉星魂求助沒問題,大家都是一家人,還沒到你死我活、一山不容二虎的地步。
可你找他要了生病的方法,你咋就不問問怎麼能把這個病治好?
或者,你問問這個病是吃藥能好,還是讓欽天監做場法事能好也行啊。
廢物!
這個兒子太廢物了,抽一鞭子走一步,一點自己的思維都沒有!
唉,葉擎玄嘆了一口氣:你爹我如此精明,咋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省心的?當年,我和你娘都衝動了,就應該全撒在牆壁上……
就在葉擎玄難受的時候,趙德芳回來了。
進門就看見葉擎玄的腦門子上面插滿了銀針,在桌子上,還放著一碗腥臭的糞水。
臥槽!
「都幹啥呢?那越王爺做實驗,誰給你們的膽子?」
趙德芳第一時間把一碗糞水丟到了垃圾桶,然後拔下葉擎玄腦袋上的十八根銀針。
葉擎玄想哭,就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轉圈圈就不是人遭的罪!
「王爺。」
趙德芳從懷裡掏出來一個錦盒,緩緩打開,「這是中山王不遠萬里,前往西域為王爺尋回來的靈藥,一顆就見效。」
隨即,趙德芳又寫了一副安神的藥方,說白了就是安眠藥,看得周圍的御醫們全都是一臉懵逼。
「王爺,服下這枚藥丸,再喝一碗藥湯,舒舒服服的睡一覺,明天病就好了。」
葉擎玄一把奪過盒子,抓起藥丸就吞進了口中。
嗯?
葉擎玄一愣:甜甜的,很絲滑,紅豆和蜂蜜的味道。
不一會的功夫,葉擎玄又喝了一碗安神的藥湯。
這才舒舒服服的躺在榻上,然後使勁拉了一下被子,蓋過頭頂。
眼淚刷的一下傾瀉而出:咱們老天爺,終於不用再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