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鷂子,西夏神武皇帝李元昊所創立的重裝騎兵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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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用它作為西夏最高統治者的護衛、儀仗外,也是西夏的主力軍,作為衝鋒陷陣、突擊敵陣的「前軍」。
西夏以武立國,軍隊以騎兵和山地重步兵最為著名,騎兵中尤以重裝鐵騎平夏鐵鷂子戰鬥力最強。
鐵鷂子乘善馬、重甲、刺斫不入,用鉤索絞聯,雖死馬上不墜。遇戰則先出鐵騎突陣,陣亂則衝擊之;步兵挾騎以進。
鐵鷂子作戰多用魚鱗陣。
當然,這是說的好聽的,他們的陣法叫魚鱗陣,說的不好聽,基本就是狼群戰術了。
簡單點說,就是仗著鎧甲堅韌,對著敵人的防禦陣型,硬懟過去。
這支重騎兵軍團共有三萬人,分為十隊,每隊三千人,擔任隊長的皆是當世悍將。
據說,這支騎兵是世界上最兇悍的騎兵,也是所有西夏敵人的夢魘。
最主要的是,為了保持鐵鷂子的戰鬥力,選拔方式基本是世襲,父親的盔甲傳給兒子,兒子的盔甲傳給孫子,祖祖輩輩的流傳,造就了流淌在血液里的武勇。
這玩意兒衍生出來的就是拐子馬。
拐子馬算是半重裝騎兵,沒有用鐵鉤鐵索連接在一起,而是放在左右兩翼,只要兵器是硬駑、長矛。
這兩種騎兵,其實就是仗著你打不破我的防禦,搞出來的玩賴戰術。
在開戰時,鐵鷂子用來打頭陣,它們依次排開就成了銅牆鐵壁,沖亂對方的陣腳且讓人毫無反擊之力。
而拐子馬則是半重甲騎兵,具有極高的靈活性和機動性,負責在重裝鐵騎沖亂陣腳後從兩翼殺出,讓人措手不及。
簡單說就是鐵鷂子負責沖,而拐子馬負責殺,經過彼此配合,騎兵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
但也不是沒解,任何一個兵種都不是無敵的。
相對鐵鷂子、鐵浮屠來說,它的死穴是馬腿,因為馬腿沒有鐵甲的保護,可以在交鋒的時候用大刀長矛砍其馬腿,讓鐵甲軍無法前進。
而對「拐子馬」來說,它的死穴是速度快,機動靈活。
可以在地上挖深溝,並埋下尖木。在拐子馬衝鋒的時候,讓前排陷入深溝,從而引起後面的追尾,導致拐子馬全部癱瘓。
但在武朝,沒有實際操作過,也不知道上輩子知道的方法管用不管用。
在武朝這個世界裡,武朝的玄甲軍、韃靼的鐵林軍、熊國的皮室軍、西夏鐵鷂子、遼國鐵浮屠,全都是重裝騎兵。
葉擎天曾經使用步兵打過幾次鐵林軍,雖然打贏了,但傷亡很大。所以,才讓程懷挺組建了重裝玄甲軍,以暴制暴。
你防禦強,那我的防禦比你更強,反正就鍛造技術而言,任何國家都不如武朝。
奈何,養一支重裝部隊太耗費錢財了,所以,玄甲軍目前為止也僅僅萬人。
葉星魂上輩子,對鐵浮屠啥的知道的很少,唯一研究過的就是如何打敗他們的方法,但沒真正遇到過,他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班仲升說,他就聽,還聽得津津有味。
其餘的軍頭子們,也一邊聽一邊分析,但多數都搖頭嘆氣,要是沒有火炮的前提下,真的很難打贏重甲騎兵。
但有一個人帶著疑問開口了,這個人就是薛仁貴。
「班先生,挖深溝很多時候都不實際,
況且萬一打了遭遇戰,也沒機會挖深溝。」
「至於斬馬腿,不管是斬馬刀還是鉤鐮槍,沒有十個人,也砍不斷馬腿。」
「我想問您一句,在我沒有火炮的前提下,我選擇和他們在雨季打仗如何?」
哈哈哈!
班仲升大笑,對著勛貴豎起了大拇指。
「老國公徐輔,當年就是用這個方法打敗的鐵鷂子。」 🄲
「但是西夏人也不傻,一次失敗不會次次都失敗。」
「現在,很難在雨季和他們打仗了,全都學聰明了。」
「班某曾經斬殺過幾人,這玩意兒怎麼說呢……一排排的戰馬拴在一起,人也是綁在戰馬上的,只要衝鋒就停不下來。」
班仲升略微沉思了一下,「對了,當年老國公還說,他們這個叫做自殺式衝鋒。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咱們國內倒是有一個人,對重甲步兵有研究。」
「誰?」
「龍武將軍岳鵬舉。他當年戍邊的時候,和西夏人打得次數最多,傷亡也是所有戍邊軍裡面最少的,雖然敗多勝少,但只要被岳鵬舉贏一次,不死也脫層皮。」
「當時,程阿蠻程老將軍給出來的評價是,岳鵬舉可以失敗很多次,但西夏只有一次!」
「也正是因為岳鵬舉等震懾住西夏,所以當年秦惠之誣告,程老將軍才力保岳鵬舉。」
「其實吧,咱們武朝不是沒有能打的武將,只是文臣當權,武將沒有發揮的空間罷了。」
葉星魂懂了,「所以,班先生每次都是帶著三十六人,不求文臣不用武將?」
「對。」班仲升笑了笑,「我一個使節,要那麼多兵也沒用。人多打不過我就跑,給
我喘口氣,我就能反打回去。」
「班先生,我記得您以前是文臣?」
「以文不能治國,抄書卵用沒有。後來在擔任蘭台令史的時候,故意犯錯,被陛下杖責,我就從軍了,因為第一次出使焉耆有功,首封謝聲校尉,再後來就被封定遠侯了。」
牛人吶!
葉星魂越來越發現,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時代了。
騎兵已經成為主流,這是歷史的必然。
但有了巔峰,就有淘汰。
武朝新軍必須要硬起來,軍械的研發也必須要加快腳步了。
次日。
葉星魂準備給班仲升一個排的軍卒,卻被班仲升謝絕了。
但也不是空手走得,班仲升要了一個基數的手榴彈。
三十六個人,一人五枚。
葉星魂也是大方,要多少給多少。
帶著所有的官員,為班仲升送行。
臨潢河岸邊,也打出來武朝的龍旗,班仲升等人坐船過河。
一隊遼人騎兵,也在河對岸等待。
在得知是武朝下聘的使節,又是班仲升的時候,金兀朮也是親自接待。
打仗是打仗的事,出使是出使的事,這點大家全都有共鳴。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哪怕使節罵你,你也得忍著。
薛仁貴見金兀朮親自迎接,大笑了幾聲。
「來,放十八響號炮,給班先生壯行!」
轟轟轟!
十八聲號炮,響徹天際。
金兀朮咬牙切齒的看著河對岸:姓薛的,你他娘的真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