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後的幾天,葉星魂都會過來看看譚木匠,發現譚木匠癒合得很快。
然後第二個小白鼠,自發的出現了,這個人就是葉星遜。
私底下找了孫耀庭,說自己也過長,讓孫耀庭幫忙切一刀。
可被孫耀庭義正詞嚴的拒絕了,表示要再等等,看看譚木匠的最終恢復情況,不能拿蜀王世子的小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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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遜一琢磨,也是這麼回事兒,並讓孫耀庭嚴格保密。
他害怕剛切完,葉星魂就使壞,帶他去青樓。
鐵匠作坊,也只做了大中小三個不同大小的火爐。
還有鐵皮做成的爐筒子,這東西技術含量要求不高。
再加上有水力鍛打,很容易就能做出來。
葉星魂帶著火爐進宮了,見到了劉皇后請安。
然後開始忙活著,在立政殿給劉皇后安放火爐。
劉皇后不明所以,葉星魂一陣解釋,才明白。
「別給我安,我用炭盆,去給紫宸殿安上好了。」
「不去。」
葉星魂當即拒絕了,但想了想還是說道,「抽空我會讓人送給大伴的。」
找來劉皇后的貼身婢女,詳細的教會了對方使用方法。
並且強調,冬天的時候,要做好通風,不然容易煤氣中毒。
點了一把火,加了木柴和木炭,整個立正殿也跟著燥熱起來。
劉皇后看得直稀奇,然後輕聲說道,「別光想著奶奶,給楊貴妃也送去一套,合作一場別把她給落下。」
「我的好姐姐!」
外面突然傳來楊貴妃的聲音,「我就知道皇后娘娘有什麼好物件,都不會落下我這個妹妹的。」
楊貴妃笑吟吟的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食盒。
「這幾天無事,做了點糕點,想和皇后娘娘一起品嘗。也巧了,剛進門就聽見姐姐的話……」
雖然立政殿很熱,但楊貴妃還是按捺不住,去偏房看了看火爐,把葉星魂一頓誇獎。
「貴妃,我聽說你有個侄子在燕雲。」
三人去了立政殿的後花園,劉皇后問道。
「對,義峰就在那。」
楊貴妃解下腰間的一塊玉佩,遞給葉星魂,「星魂,我有個侄子叫楊義峰,是皇后娘娘當年舉薦,就任的平州刺史,見到這塊玉佩,該做的他一定會做的。」
「謝奶奶,謝二奶奶!」
葉星魂站起身,沒有任何做作,收好了玉佩,對二人一躬身。
接下來幾天,葉星魂給王府、酒樓也全都安裝了火爐。
連帶著程阿蠻、劉政會、徐輔、葉擎嘉、葉擎俠、葉擎晉都沒落下。
去魏正倫的府上,葉星魂也帶了一套火爐,以及各種禮品。
可偏偏沒見到魏嬋,魏正倫說得很直接,以前見那是意外,再見面就要等出嫁的那天了,三書六禮全都送到了,就要守規矩。
對此,葉星魂一臉鄙夷,現在知道守規矩了,早幹嘛了?
回到了王府,發現於延益也在。
葉星魂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謙公?」
葉星魂臉色陰沉,「堂堂兵部尚書於延益,居然也干坑蒙拐騙的勾當了,也不怕掉了身份。」
「亮明了身份,你也不歡迎我呀。」於延益抿了一口茶,「咱爺倆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樣?」
「呵,呵呵!」
葉星魂坐在於延益身邊,「於尚書,有事兒?」
「就沖我和你父親的交情,請你尊稱我一聲於叔叔。」
「……」葉星魂:你好不要個大碧蓮。
「說正事兒。調任你去樂浪郡任郡守的奏疏我已經擬定好了,算是外放。」
「名頭呢?」
「你縱兵包圍王爺府,肯定要罰的,我和陛下商議了一下,暫時保留你的王爺爵位,如果在樂浪郡立功,還你爵位。」
「讓我去做餌,還給我削爵,虧你們想得出來。」
「現在彈劾你私自帶兵入城的奏疏,摞起來比你都高,還有你以前幹的事兒……陛下的壓力也很大。不是收回你的爵位,是暫時保留,未來還會給你的。」
於延益頓了頓,「陛下還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葉星魂坐正了身體,「有益的你說,害我的就算了。」
「驪山產出,優先配備給你。他已經把羽林衛偏將周衛國從太倉調往驪山駐防,擔任驪山督軍。並負責押運火器。」
「星魂,是貓還是虎,就看你這一哆嗦了。雖然是過去做餌,但陛下也有萬全的應對方法。」
「兵部詳細的研究過,遼人如果在秋季之前南下,勢必造成後方空虛,在補給方面也會很困難,你不去,他們不可能倉促南下。」
「也就是說,我去了樂浪郡之後,可以不受朝廷控制,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只要把遼人撩撥得心癢難耐,全力打我就行?」
「對,為了以防萬一,我在陛下那給你請了鎮北軍兵符。」
於延益拿出一枚魚符遞到葉星魂手裡,「好好保存。於叔叔對此只有一句話,能不用儘量別用,這也能讓你回京後省去很多麻煩。對外,你只是被外放,算是輕度發配。」
「那我二叔那裡……」
「你做你的,不用管他。」
於延益頓了頓,「估摸著現在陛下正帶著他在東宮暢談人生呢。」
「什麼時候動身?」葉星魂問。
「大概六月底。你此去,一切錢糧都加封,沒人敢貪墨。」
加封,就是貼加封條蠟印。
表示這個錢任何人都不能動,更不能貪墨。
往常朝廷外放的錢糧,經過層層轉手層層扒皮之後,所剩不足六成。
真正能用在實處的不足四成。甚至是在民間有句話,國家外放的錢糧,有三成用在實處,就是難得的清官了。
「現在,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能答應你的,兵部都會答應。」
「再從禁軍里挑選二百人,六百匹上等戰馬,廄苑長史常何恢復雲麾將軍職位,隨我一起去樂浪郡。」
「我需要請示陛下。」
「你就和皇爺爺說,六百戰馬、二百禁軍,一個雲麾將軍,我回來給他一人三馬的五府精騎。」
「好。」
於延益離開。
春花、秋月開始給葉星魂收拾行囊,並且分類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