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張文遠與狗不得入內

    「梅兒,你過去問問,怎麼回事。」

    董小宛還是不相信,面前發生的一切。

    丫鬟梅兒走下樓,對著一名文士詢問。

    得到的回答確實他們被騙了。

    一個故事天天說,反覆的說,久而久之就沒人賞錢了。

    看他們寧願不要賞錢,還在反覆的在京城裡面說同一個故事。

    京城裡面,幾乎所有的說書先生都在說,這不是背後有人搞鬼這是什麼?

    還有很多人也十分懊惱,後悔自己被人利用,說啥要去王爺府給葉星魂道歉。

    董小宛心中升起濃重的恐懼,她發現自己被葉星魂按在地上,一點都不得動彈。

    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踉蹌的回到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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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是魔鬼!」

    葉星魂上前用手勾住董小宛的下巴,梅兒想要上前阻攔,卻被葉星魂冰冷的眼神制止。

    「做好你該做的,倒酒!」

    梅兒嚇得全身一激靈,倒了兩杯酒。

    「你想幹什麼?」董小宛驚恐的看著葉星魂。

    「再來一次?」

    「隨你!」董小宛牙齒咬得吱嘎作響,「我就當做被狗趴了。」

    哈哈哈!

    葉星魂大笑,「我就喜歡你這個犟勁兒,你越掙扎,我就越開心。」

    隨後從袖口掏出來一張契約,緩緩展開,「看看這個是什麼?」

    「我的賣身契?」

    董小宛瞪大了眼睛,頓時感覺心裡哇涼哇涼的,算是逃不出葉星魂的魔掌了。

    「你抹黑我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你想利用我離開這裡。」

    「我當時操刀子砍傷你確實不對,所以我給你贖身。」

    「關於那群說書先生抹黑我的事情,我來善後,不會連累到你。」

    「但是,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是留下還是走!」

    「三天之後,想走的話去王府找毅叔,他會給你足夠盤纏。」

    「如果你想留下,那以後就給我做好香薰水粉的生意。」

    說完,葉星魂把賣身契收了起來, 掃了一眼梅兒,「還行,懂得護住,董小宛沒看錯你,這三天照顧好她。」

    說完,葉星魂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瀟灑的離開了瀟湘館。

    董小宛就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難道就逃不出他的魔爪嗎?

    最初,她就是在算計葉星魂,覺得葉星魂歲數小好騙,贖身之後想想辦法也就自由了。

    可現在,她發現葉星魂就是魔鬼中的魔鬼,把她看得透透的。

    一時間,所有的痛苦和屈辱全都湧上心頭。

    「小姐,要不咱們跑吧。」

    「跑?」董小宛臉色慘白,寫滿無奈,「天大地大,又能跑去哪呢?」

    葉星魂離開瀟湘館,楊家的楊宏利親自相送,他很奇怪,葉星魂為何沒帶走董小宛。

    另外,葉星魂給董小宛贖身,沒有花費一文錢,只寫了一首詞而已。

    馬上就是正月十五了,元宵燈會即將舉行,一個花魁沒有了,肯定會選擇第二個。

    瀟湘館作為京城最大的青樓,不能沒有花魁,不能沒有頭牌。

    

    古代對花魁的要求很高,可不像現在的某些話都不會說的流量明星。

    青樓多半都是勛貴豪門開設的,最初都是從平民家中買來的女子,從小就培養。但是在水平和姿色方面,總是不達標。

    後來一個小機靈鬼兒,就想到了一個辦法,把那些罪臣家中的女眷充入教坊司。

    權貴家中的子女,自幼受到薰陶,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以及才識,都不是普通家庭能比的。

    很大程度講,內侍省最大的收入來源就是教坊司,省去了培養成本,只需要按照實際的考核把她們按照成績分成三六九等,販賣出去就好。

    至於接下來怎麼培養就是青樓的事情了,和內侍省無關,內侍省只負責拿人,青樓只需要買賣,沒有中間商掙差價,你好我好大家好。

    天下的文人墨客們,也競相以和花魁喝酒等的資格為榮。

    如果一個普通的文人士子被某個花魁選中,留在花魁的房中那可就有了吹噓的資本。不把這一夜吹上一輩子,都不符合他們這些名士們真風流的本性。

    但是奪得花魁頭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長得好看都是其次的,最看重的是才華。

    要用詞曲、歌舞去征服所有人,為自己拉票。

    京城誰的才華最牛逼,肯定是葉賓王了,所以楊家只有一個條件,為瀟湘館準備參賽的頭牌寫一首怨詞。

    葉星魂也沒有太多的交代,三天的時間,楊家人不會為難董小宛,相反還會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最得意的就是李貞和李慎了,算得上是奉旨逛窯子了,還是京城最大的館子,足夠他們倆和家裡的部曲、護院,吹上一輩子了!

    當然了,別人也要理解一下,他們倆在外面聽聲聽了一晚上的無奈和躁動。

    葉星魂的反擊也開始了,張文遠最初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現在突然間日子不好過了。

    謾罵葉星魂這件事他也有一定的責任,最初讓說書先生說壞話的就是他,董小宛是順勢為之,等他發現沒法收場的時候已經晚了。

    親朋好友都不理他了,近乎全城的說書先生開始向聽眾老爺們道歉。

    然後,滿城的學子們開始跟蹤張文遠,不管張文遠去哪,堵著門口就開罵。

    國子監、弘文館、崇文館、以及京城部分酒樓,也掛出來牌子:張文遠與狗不得入內!

    周圍全都是口誅筆伐的罵聲,張文遠病了。

    可儘管病了,學子們依舊沒放過他,張文遠絕望無助的想死。

    雖然他爹是張二河,可和天下的讀書人比起來,張二河又算個屁?他能堵住悠悠眾口嗎?

    久而久之,張二河也變得自閉了,他相信了一句話:輿論,也可殺人!

    張文遠的媳婦不堪受辱,寫了一封休書,交到了府衙。

    選擇和張文遠離婚,成了武朝第一個休掉男人的女人!

    張二河也不堪重負,遞交了辭呈,準備遠遁老家。

    張文遠的病也越來越重,連續幾天不吃不喝,最後選擇了懸樑自盡。

    一切塵埃落定,葉星魂完勝。

    但他最關心的絕對不是張二河一家的死活,弱肉強食,做人就要心有猛虎。

    那幾個爭儲的人踩他,他可以選擇避讓,但別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