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魯老闆,太奇怪了吧?之前我們進入這裡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啊,怎麼現在一下子變成了這麼多人?」
周勝利呆呆的盯著水中站立的人,有些不知所措,顫聲道。
不只是他,李濤也不由分說的看向了我,小心翼翼的說:「天哥,這麼多人,不會是之前被蛇咬死的那些人吧?這些人是不是跟那紈絝子弟一樣,都是來贖罪的?」
我粗略的掃了一眼,這些人全都站在地下河中,河水湍急,水流很快,可他們就像是水中浮萍一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就跟之前我們接觸的水中浮屍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水中浮屍是睜開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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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站在水中的屍體,全都是閉著眼睛!
我大致的看了一圈之後,接著問:「到了嗎?」
「到哪了?」周勝利啊的一聲,隨即說道:「也算是到了,之前我們只能走到這兒,好像聽村里人說,順著河邊走,那邊還有一個鐘乳石群,那邊的鐘乳石更多,但是我們沒有去過。」
我點了點頭,緩緩蹲下身子,準備用手捧一捧水看看。
周勝利立即把我攔住,低聲說道:「魯老闆,不可以啊!你不會是想試一試水吧?你看看那,這水裡站著這麼多具屍體,這水肯定污染了,你還是別碰了吧?依我看,咱們就看看就行了。」
「我們進來多久了?」我問。
「之前我們一直往下走,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鐘吧?魯老闆,你問這個幹什麼啊?」
「那按照你說的時間,如果我們走了四十分鐘,那意味著後面的人也走了四十分鐘,對嗎?」
周勝利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沒錯,魯老闆,你想說什麼?」
「很簡單,我們中途走走停停,按理說四十分鐘的路程,後面的人很快就追上了吧?那你看看後面,有沒有人?」
「沒有啊?」周勝利皺著眉問:「魯老闆,你就直說了吧,我怎麼感覺聽的莫名其妙的。」
「我們進入水洞開始,一直只有一條路,而我們走得慢,時間上來看,兩者相差不了多少,可為什麼偏偏身後的人沒有追趕上來?想過為什麼了嗎?」
周勝利搖頭,李濤猶豫著也搖了搖頭。
「很簡單,因為我們進來的,跟他們進來的並不是一個方向!所以不管我們怎麼等他們,他們都不會追上我們!」
「什麼?!」
周勝利目瞪口呆的盯著我:「不可能啊,怎麼會這樣啊?進入水洞只有這一條路,怎麼會不是一個方向?」
「這點,就得說回來之前我說過,山神曾經出現過,後面被鳩占鵲巢的關係了!」
「對啊,魯老闆,你不說我都忘了,我記得你剛剛說過,只要我們達到了地下河,你就會告訴我,原本屬於這裡的山神,為什麼不見了,是嗎?」
我嗯了一聲:「之前,我說過陰風熱浪對沖,導致這裡空穴來風,空穴來風便是陰氣橫生,不管是任何山神,都不會選擇這樣一個地方修煉,這裡只適合鬼魂或者精怪!你仔細看看地下河的構造,地下河從南往北流通,這點有悖常理。眾所周知,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但水洞裡面的水則是相反的,根本不合理。」
「除了地下河的特性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這裡曾經遭受了破壞。或許你不清楚,因為在你看來,這裡的一切都是被破壞了的,巨大的鐘乳石,巨大的水滴岩,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東西。你現在仔細看看地下河的形狀,你就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說了。」
周勝利不明所以的查看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魯老闆,我真看不懂,只是覺得河水湍急,沒什麼不一樣的啊。」
「看看腳下風化的石頭,就不難得出,這裡很早之前是沒有地下河的!而且從石頭的顏色來看,就跟你之前說水洞的傳說是一樣的,水洞之前有山神,也是在接連乾旱的時候,山神離開了,被某些精怪或者鬼魂占據了!從哪個時候開始,水洞的地下河便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
「水洞被地下河灌滿,形成了一個極大的風水對沖,也就是我說的空穴來風,那時候的山神,早就離開了這裡!而存留下來的東西,正是看中了一方人民的香火供奉,這才鳩占鵲巢,一直存在水洞之中!」
「我記得你說過,水洞一共出了兩次水,第一次甘甜可口,泉水很足。第二次,泉水很少,味道不祥!但我覺得第二次一定不咋樣,或許流出來的泉水,很多是黑色的!」
聽完我的分析,周勝利呆呆的不知所措:「那啥,魯老闆,你等等,讓我想想,第二次流出的泉水,到底是怎樣的!」
「不用想了。」我叫住了他,平靜的說道:「第二次流出來的泉水,水質很差,因為水洞的風水被破了,地氣都壞了,流出來的泉水能好到哪裡去?如果你想了解這件事,可以嘗試一下地下河的河水!」
周勝利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滿臉寫滿了拒絕:「我,算了吧,我不喝!」
「胖子。」
李濤猶豫著好一會兒,然後蹲下身子,捧起一捧水出來。
「天哥,有點不對勁啊,這好像不是水!」
「水銀!」
「什麼?!」李濤啊的一聲,直接把水丟了出去,呆呆的看著我:「臥槽,臥槽!天哥,你認真的嗎?你說這裡面是水銀啊?水銀那不帶有腐蝕性嗎?剛剛,我用手觸碰,那我的手是不是也會跟著腐蝕掉啊!」
「想什麼呢?」我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會有事,這種水銀並不是意義上的水銀,而是一種封印水銀,這種封印水銀的材質,有著超高的流速,你也可以理解為沙漠當中的沙子,只要在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容器中,這種水銀往往會呈現出一種較高的流暢度,這種流暢度看起來就像是真的河水一樣!」
「沙子是嗎?」李濤悄無聲息的鬆了一口氣:「我類個乖乖,天哥,下次你說話,千萬別只說一半啊!我以為就是埋葬的那種水銀呢!不,等等,天哥,你剛剛說?這是封印水銀?封印水銀是我理解的那種意思嗎?是要封印什麼東西嗎?」
我嗯了一聲:「封印什麼不知道,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你認為的山神早就離開了,全依靠著這些封印水銀支撐起來,這就是我說的鳩占鵲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