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芳擦掉眼淚,無奈的說:「大娘,你真不認識我了?我是吳曉芳啊,吳曉麗的姐姐,不是你家兒媳婦,我來是為了幫我妹妹解決她遇到的事,你弄錯了!」
「曉芳,我知道你又犯迷糊了,那你先進來,我去找神婆過來,等會兒你就不這樣了。」
老人不由分說的拖著吳曉芳進屋。
吳曉芳害怕的躲得遠遠的,任憑老人怎麼喊,她都不願意踏一步。
「這兩位麼哥,有事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老人終於發現我和李濤了。
「老人家,我們找吳曉麗。」我開門見山的說。
「我女兒不在家。」老人回答的很乾脆:「要不然你們過幾天再來吧。」
李濤輕輕戳了戳我,我微微搖了搖頭,接著說:「方起靈在嗎?」
「他死了。」
我嗯了一聲,接著問:「那我們可以進去喝口水嗎?」
老人顯得有點為難,緊接著說:「我兒不在家,要不然等我兒回來了,你們再來?現在有點不方便。」
「那,這樣吧,我們讓你兒媳帶我們進去,我們等等吳曉麗回來,可以吧?」
老人頓時喜形於色:「行啊,只要我兒媳回去。」
「魯老闆,你怎麼也跟著犯糊塗了!」還不等我開口,吳曉芳無奈的說:「她糊塗了,你不能糊塗啊!我們來解決我妹妹的事,我怎麼就變成她兒媳了?你還幫她!」
「難道你不想弄清楚你妹妹發生的怪事嗎?」
吳曉芳愣住呆呆地看著我:「你的意思是,方家出怪事,跟這些事離不開關係?」
「現在看來是這樣的,所以我們得進去看看。」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願意受這個委屈。」
進入方家,隨處可聞的便是焚香的味道。
老人很開心,急忙去給我們倒水。
這時,我看到了方家神龕供奉著的東西,那竟然是一塊骨頭!
我注意完全放到了神龕上,以至於老人過來我都沒察覺,還是李濤戳了戳我,我這才回過神來。
「吳曉麗出去多久了啊?」我隨口一問。
「昨天就就去了,這姑娘不太著家,像是個野孩子一樣。對了,你們找吳曉麗幹什麼啊?」
「來看看她的兒子。」
老人哦了一聲:「她抱著兒子一起出去了,可能要晚幾天才回來,你們先坐著,我去請神婆過來看看。」
老人杵著拐杖離開了。
這時候,吳曉芳指著神龕說:「上次這兒都沒有這東西的,為什麼這次有了?」
「魯老闆,供奉靈牌的,供奉菩薩的我都見過,他們家為什麼供奉一塊骨頭啊!」
「胖子,找找看!」
李濤嗯了一聲,照著神龕一通翻找,很快,他說:「天哥,找到一個罈子!」
「打開。」
打開後,一股惡臭傳來。
「臥槽!這裡面全是骨頭!怎麼覺得這些骨頭這麼像人骨啊!」
「這不是人骨,而是蛇骨!」
「為什麼要裝蛇骨在裡面呢?」吳曉芳問。
看到蛇骨後,我脫口而出說:「蛇骨成靈!」
「蛇骨成靈,其實就是化形供奉的一種,相當於是邀請仙家的一種方式,這種方式需要跟蛇達成共識,也就是說,得到香火供奉,之後變成供奉者的護身,就跟養小貴一個概念。」
「那天哥,有沒有一種可能,方起靈是被自家人害死的?方家老宅神龕供奉著蛇骨,而方起靈也是被蛇咬死,那是不是說,他們設計害死了方起靈?」
「不好說。」
「那蛇骨成靈,不就是為了解決一些麻煩嗎?而且受香火供奉的可不簡單呢。」
「方家遠比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方起靈的死,也不完全怪罪到蛇骨成靈上,我總覺得蛇骨成靈,應該還有他用!」
「那天哥,咱們怎麼辦?」
「先放著,靜觀其變。」
李濤嗯了一聲,立即把罈子放回原處,就在他放回原處的時候,他忽然又叫出了聲:「臥槽!天哥,這下面還有一件衣服!好像還有一雙眼睛盯著我!」
李濤正要繼續翻找,老人回來了,他急忙恢復原樣,慢慢的站了起來。
老人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個老婆婆,老婆婆一身布衣,穿的很樸素。
這位,應該就是老人口中的神婆了。
神婆路過我身邊時,忽然間看向了我,什麼都沒說,只是很快就轉回眼,立即來到神龕跟前,從包里拿出一根白蠟燭,點燃後這才說:「我做法事,請無關人員離開。」
「麼哥,你們喝完水了吧,先走吧。」
吳曉芳低聲說:「魯老闆……」
我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你忙你的,我們等人,不會打擾你們。」
說著,我故意往吳曉芳走了過去,順勢抽出一張符紙遞給了她,低聲說:「我們在外面,有事喊就行。」
吳曉芳緊緊撰著符紙,惴惴不安。
神婆開始做法事。
只見她拿出了一根紅繩,一頭套住了吳曉芳的中指,另一頭捆在了白蠟燭上。
然後,她拿出一張符紙,放在了白蠟燭上,緊接著直接點燃符紙。
吳曉芳啊的一聲,慘叫起來。
老人興奮的拍手道:「好,好,好,我兒媳婦終於回過神來了!」
只是很快,符紙熄滅了!
神婆沉聲道:「有人動了神龕!」
老人立即走了出來,質問我們:「是不是你們動了我的神龕?」
不得不說,這個神婆還真有點東西,竟然還能察覺到這些!
只是後來,我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沒有!」直接拒絕,平靜的說道:「因為她是吳曉芳!」
我這麼一說,老人很不服,尤其是神婆低聲說道:「如果沒有動神龕,怎麼可能會失敗?而且這事我已經做的了熟於心,從來沒有出現差錯,你們一來就出了問題,那不是你們動了神龕,又是什麼?」
我再次提醒:「她是吳曉麗的姐姐,不是吳曉麗,所以你這一套,對她沒用!」
「動了神龕,還打胡亂說,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就不怕遭受報應嗎?」
「神婆,你好好看看,她是誰?」
神婆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她不就是吳曉芳嗎?方家的兒媳婦啊。」
如果一個人說,那肯定,有問題,那麼三個人都說了,那就得重新定義這件事了!
就在我們各自不退讓的時候,門推開了。
進來一個男人,男人進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媽,曉芳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