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鎮煞,我居然會擺了!」李濤喜形於色,興奮地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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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陣法大全,你還是用心記了。胖子,也別怪我打擊你的自信,如果不會畫符,就算知道再多的陣法,也達不到想要的效果?別忘了,你現在所處的位置,陰氣很重,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占據了,擺下的鎮煞陣法可以說是得心應手,事半功倍。」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濤還沉浸在喜悅中,還是沒聽懂我說的話,自顧自的說著:「天哥,要不然我還是拜你為師吧?只要開壇為師,我就可以畫符了。」
「我沒辦法開壇,更沒辦法收你為徒。」我直言不諱的拒絕:「胖子,你現在這樣,不挺好嗎?」
李濤眼珠子轉了轉,毫不喪氣的說:「也是啊,要是胖爺干不過的,胖爺直接換大號,左宗師一上頭,只要一劍!你不知道啊,天哥,我第一次清楚的認知左宗師的實力,那是在玄冥教,玄冥教能打的都沒人扛得住他一劍,那黑白無常二人,確實強大,但在左劍跟前,猶如砍瓜切菜一樣,不堪一擊啊!」
左劍確實強大,這點毋庸置疑。
如果不是左劍,我得花費更多的時間去處理玄冥教的事情。
李濤樂呵呵的看著我,言於溢表地說:「天哥,鎮煞陣法開始了。」
鎮煞一出,仿佛四周的生機都被抽空,空氣似乎也逐漸扭曲。
就在鎮煞一點點的進行時,我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股很好聞的香味,不用想都知道,背後是誰。
李濤戳了戳我,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天哥,山鬼來了。」
我轉身的空隙,山鬼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姿態,仿佛什麼都沒說,就已經讓人忍不住想要愛護她,我直言不諱的開口問:「現在看來,你很清楚金蟾的所作所為,是嗎?」
山鬼沒有否認,遲疑了一下,朱唇微掀,柔情似水的說:「知道。」
我眉頭微微一皺,開門見山地問:「你知不知道,這會給穿洞河帶來怎樣的影響?」
山鬼遲疑了一下,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公子,如果我說,默許金蟾的做法其實是為了穿洞河,你會覺得小女子強詞奪理嗎?小女子直說了吧,金蟾原本只是一隻不入流的蟾蜍,但它如沐神光,因此得到了造化,變成了一隻三腳蟾蜍,三腳蟾蜍呢,也算是精怪的一種,簡單來說,小女子有今天,完全依靠三腳蟾蜍的修行,所以才孕育而出。哪怕它做出這麼多事,小女子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無法左右。」
怪不得金蟾能夠驅使吊睛大虎以及火紅狐狸,原來山鬼寄人籬下啊!
我置若罔聞地說:「你既然貴為一方守護者,為什麼要放任金蟾所作所為?」
山鬼一臉為難道:「我不是沒想過,但小女子實在為難,金蟾所居住的香火爐之前受人供奉,接受了人間香火,從原則上,它已經不算金蟾,而是半仙兒,只不過它差一步,就是這一步,讓它能夠成為真正的仙家兒。這十二個人呢,祖上皆是修行之人,血脈非凡,所以金蟾一直在等,等到現在,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全被它占據,它成為半仙指日可待!」
這反轉,著實讓我沒想到。
從山鬼的話里不難聽出,金蟾或許才是穿洞河隱藏最深的,與其說黃小燕等人得罪了山鬼,倒不如冒犯了金蟾,正是因為金蟾的緣故,才讓黃小燕等人遭此橫禍!
而李老三和玄廷,無疑就是將計就計,順勢而為。
山鬼這事,其實還是按照山鬼發展的,金蟾才是那個真正的坐收漁翁之利的。
接二連三的反轉,著實讓人驚奇,好似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中一樣!
不得不說,這就是典型的羊入虎口。
「所以,你到現在為止,依舊只能依附金蟾?」
山鬼沒有遲疑,進而說道:「小女子坐下御獸吊睛大虎以及狐狸,其實都是金蟾點化所致,那句話說得好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連小女子的御獸都無法掌控,又怎麼掌控得了金蟾?」
「等等!你的吊睛大虎和狐狸是被李老三所掌控,怎麼現在變成了金蟾掌控?」
山鬼平靜的說道:「因為他們本就是一體的,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如沐神光嗎?其實就是李老三修行之時,金蟾正好碰上了,它碰上之後,便得到了造化,變成了金蟾。」
原來金蟾經過李老三的點化!
那就是說,李老三當然也知道金蟾現在的所作所為?
難道李老三拋出一個煙霧彈,給我玩燈下黑?
先是示好,以及付出十年的陽壽,最後讓金蟾後來居上,加注李老三十年陽壽的黃小燕等人,那不就有助金蟾戲水,達到巔峰嗎?
怪不得金蟾會幻化山鬼出現,讓我主持公道,原來在這等著呢!
一切都對得上了!
怪不得當初我們到達祠堂的時候,左劍示意李濤拿下金蟾,竟然有跡可循啊!
「公子,我願意付出山鬼的守護,還穿洞河一片青天。」
說著,她身上漸漸冒出綠色的氣息,就跟燃燒精魄一樣。
我急忙攔住她,低聲說道:「你是大山的守護神,燃燒精魄等於毀了整座大山,屆時四周一片荒蕪,生機不再。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先退到一旁去。」
「多謝公子。」山鬼立馬退到一旁。
「胖子,開始吧。」
李濤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忽然間轉過頭,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天哥,開始什麼?我該做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完了呀,你看看那,鎮邪陣法我已經擺好了,接下來是要跟那金蟾大戰三百回合嗎?」
我一陣無奈,沒好氣的看著他問:「你只知道擺陣法嗎?」
李濤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這還是我硬著頭皮擺出來的,我要是全會了,那我做夢都能被笑醒!」
我算是明白了,李濤一切都只是紙上談兵,空有理論,毫無實踐能力啊!
得嘞!
我還以為可以鬆懈一下,趁機偷個懶,順便檢驗一下李濤所學,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往後退。」
「好嘞!」李濤後退三步,伸長脖子眼巴巴的看著我。
我則來到他擺下的鎮煞陣法跟前,從包里拿出墨斗,照著陣法中彈了幾下,緊接著我又拿出了一張空白符紙,黑狗血以及研磨好的硃砂混合到了一起,緊接著我便開始畫符,依舊是手指畫符。
這時候,李濤湊了過來,低聲問了句:「天哥,這是什麼符啊?我怎麼沒見過啊?」
「路中驚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