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說過,這座古墓要麼是凶墓,要麼是死墓,現在自鍾嬢嬢口中得到了驗證。
這座古墓確實非比尋常。
我不覺得我自己比他們多幾條命,但從鍾嬢嬢口中不難得知,中橋村遇到的事情還不少呢!
所以,我更好奇,中橋村跟這座古墓有什麼聯繫?
為什麼要阻止我們下墓?
當然了,鍾嬢嬢口中說的瘋了和死了的人,確實給我造成了不小的心裡震撼,我並不認為我會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
沉浸片刻,我再度問:「說說看。」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如果不是中金開採礦區,會導致一片瑤最近不太平嗎?」
周偉面色有點難看,一直陪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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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中金開採錫礦,跟我們沒多大關係,最重要的是中金給的太多,我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影響我們進出村,也沒啥問題。可隨著中金開採的錫礦越來越多,炸開了古墓之後,這事的性質就變了!因為這座古墓,導致中橋村苦不堪言,所以村里一致決定,不要讓這座古墓現世。」
「具體發生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這座古墓什麼來歷?」
鍾嬢嬢反問的話,讓我一愣,要不是她們阻止我下墓,或許我就知道這座古墓的來歷,可現在倒好,她還反問我一句,我要是能知道才有鬼叫!
我把探查到的東西說了出來:「來自於唐朝,而且出自一個高人之手,這座墓大手筆,至於其他的,我們還沒進墓穴,所以一無所知。」
「既然你是陰陽先生,那你聽過夜僵嗎?」
「夜僵?」我眉頭微微一皺。
「天哥,她說的是不是殭屍?」
「不是。」我搖了搖頭:「她所說的夜僵,其實就是一種巫術文化,它是介於行屍和殭屍之間,還未成氣候的一種方式,這種方式也被稱之為,續僵,這是陰山派的獨創邪門秘法,已經失傳了。」
「陰山派?等等!月亮湖灰仙那事不就是陰山派胡漢嗎?聽他說,胡漢不就是陰山派第二十五代傳人嗎?那這裡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在幾百公里之外,還有陰山派的影子?」
我微微點了點頭,月亮湖灰仙的事情,也讓我遇到了紅衣娘娘葉紅霜,我消失已久的妹妹。
但我總覺得我似乎遺漏了什麼。
陰山派已經滅絕了,與之對立的除了陰山派,還有北山派以及正陽派,這三個門派都是魔教,形成了三足鼎立的禍亂局面。
所以,我難道真的遺漏了什麼?
「不得不說,我還是小看你了,竟然知道陰山派的夜僵,只不過,你忘了另外兩個門派!」
「北山派以及正陽派?」
「沒錯,其實,你根本不知道,所謂的三個魔教,其實是師出同源,只是分家而已,而你要下的墓,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正是三個魔教的第一人,固戍!當然了,這只是濕婆的猜測,但濕婆就沒有出錯的時候,既然她這麼認定,那肯定有她認定的道理。」
「除了這個古墓或許是固戍的之外,加上一片瑤最近要換新的濕婆了,不得不讓人懷疑,這座古墓出現的時機,會不會是故意的,加上種種原因,以至於現在中橋村很不太平,為了保住中橋村,靈女和濕婆都在竭盡全力的想辦法。」
「現在你明白了嗎?為什麼不讓你下墓?」
我聽得莫名其妙,固戍啊?
這人可不簡單啊,傳言他九歲悟道,十三歲便已經自成一派,遊歷世間三十載,最終成為一代宗師,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三個魔教的創始人,竟然是固戍!
這人有著大好前途啊,為什麼要自毀前程?
我有點不相信鍾嬢嬢的話。
可固戍二字擺在我跟前,讓我也有些不切實際。
陰山派歷經二十五代的傳承,早就脫離了本心,這可是毀了固戍的一世英名啊!
可不管怎麼說,固戍是一個大成者,如果這座古墓真是固戍的,在陰陽界肯定會掀起一波濃重的探索!
一想到墓室門口出現的石雕,那強悍的鎮墓獸,又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或許,這座古墓真的是固戍的呢?
不對!
我忽然間想到了什麼:「這不是固戍的墓!」
鍾嬢嬢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我,有些不相信的問:「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濕婆的判斷?」
我沉聲道:「我沒看錯的話,這座古墓是一個女人的墓穴,不會是男人墓!固戍是男的,這是無可否非的!」
「你還能分辨出男女墳?」
「不難看出,很多學有所成的陰陽先生都能看出來。看一座墳是不是男女墳,有的會從墳頭草來分辨。男陽女陰,墳頭草長勢不同!除了墳頭草之外,還可以從墓室建造風格來看,墓室風格,女人墳更陰冷,類似於刺骨的寒冷。」
「從剛剛進墓來看,我可以肯定這座古墓是女人墳!不會是固戍的墓!」
「不可能!濕婆從來就沒有出過錯,她認定的東西,哪有錯?你這是公然質疑她的權威嗎?」
我平靜的說道:「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鍾嬢嬢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那麼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現在看來,這座古墓跟中橋村有不淺的淵源。」
我正要繼續了解中橋村,還沒開口,鍾嬢嬢看向了我:「給的只能說這麼多了,而且就算濕婆決策錯誤,但她依舊是我們的神!」
這弄的就有點尷尬了!
「再問一個問題,那就是靈女接手濕婆職位的時候,有沒有發生這樣的事?」
鍾嬢嬢看了看我:「這是附送的,不要錢。每次靈女接手濕婆的職位,從來沒有像是這件事一樣!」
聽到這,話題差不多結束了。
想問更多恐怕難以在問得到。
「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鍾嬢嬢站起身來,然後看向了周偉:「周經理,看好他們兩個,古墓下不得,可不要壞了中橋村的規矩!」
周偉欲哭無淚道:「鍾嬢嬢,這,這樣一來,中金集團不就損失大了嗎?一天不開工,就是好幾十萬的損失啊!您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工程繼續?」
「我無權干預,這是濕婆定下的規矩!好了,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但凡你們壞了規矩,自己承擔後果!」
鍾嬢嬢轉身就走,而這時候,我忽然開口道:「我要見濕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