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會覺得今晚是個多事之秋,因為事情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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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感覺淨神被嚇退,肯定還有其他主兒跟著上場!
我都快鬱悶了,初來乍到還沒見到古墓,就捲入了一場看不見的漩渦。
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
其實,隱隱的,我總覺得我已經來到了古墓,只是一時間沒找到證據。
隨即,我沒有再去多想這事,我相信既已成舟,下水只是早晚的事,而這些纏著我們的事情,我相信很快就能知道。
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退散的淨神身上,它們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是退卻的潮水一樣,確實讓我很納悶。
我很清晰我身上的法器都沒辦法使用,是誰救了我們?
不會是本命玉棺吧?
就在我低頭查看的那一瞬,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果果的爺爺給我的福包!
也就是我在候車廳被騙了一百塊的那對爺孫!
當時李濤一個勁的說我被騙了!
可現在看來,我非但沒有被騙,相反托福包的福,解決了眼前的麻煩。
「天,天哥,你又出手了?我以為自己快要涼了?還是天哥靠譜!」李濤喜出望外的嘀咕了一聲,生怕自己被凍壞了,不放心的問了周偉一句:「周經理,你是不是也不冷了?」
周偉連聲附和道:「是啊,那股陰風忽然就沒了。我就說嘛,魯師傅不會坐視不管的。」
我沒空去回答他倆的話。
而是一直在想福包和築夢師果果的事情。
築夢師果然名不虛傳啊!
做個夢就能預知大體的方向,早早的預判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我可不相信這是巧合。
築夢師果果不至於騙人,但她爺爺就說不準了!
「不是。」
李濤笑容瞬間凝固:「天哥,不要謙虛嘛,我就知道,你剛剛跟我和周經理開玩笑的,你怎麼可能看到我們被淨神吸乾陽氣呢?」
「福包。」
「不會是那爺孫給你的福包吧?」李濤見我表情不對,他這才試探性的問道:「就是那個騙了你的錢的爺孫?」
「沒錯,也是被你當做騙子的人,給我們解決了眼前的困境。」
李濤表情越來越豐富,從不可思議變成了無奈,愣了好久,他這才嘀咕了一聲:「難道他們爺孫真是高人?看來我又狗眼看人低了。當時我還嘲笑你這麼精明的人,還會被人騙,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但我很好奇,築夢師果果說不好的事情,是現在還是古墓?
如果是現在的話,那正如果果說的那樣,她學藝不精!
如果是古墓的話,那眼前的麻煩就不是麻煩,說明她是個天賦異稟的人,竟然能夠看到我之後的走向!
其實,我並不知道跟築夢師果果的相遇,到底是偶然還是必然。
自從了解到玄冥教後,我就不得不小心一點,尤其是現在遇到的築夢師,這個可是能夠在夢裡殺人於無形的存在。
在不清楚她到底是敵是友之前,最好什麼都別做。
我這人並不是一個多疑的人,我可不相信巧合二字,主要是修道者講究的道法自然。巧合只是刻意為之。
乞丐老朱完全跟築夢師果果不一樣。
乞丐老朱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樣子,但築夢師果果跟我的相遇,經過這件事來看,爺孫倆或許有備而來!
沖我?
還是沖什麼?
這些我都不得而知。
「天哥,你在想什麼?」李濤見我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了句:「是不是還在想爺孫的事情?」
「沒事,既然淨神離開了,那咱們暫時安全了。」
至於築夢師果果,我還是不想過多揣測,畢竟這種能人異士,可不是吃素的。分清楚是敵是友之前,還是少跟他們有接觸。
「那行,他奶奶的,今晚差點沒命了!」李濤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希望接下來能夠安穩度過。臥槽!不會吧,不會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村子裡的燈怎麼都亮了!我,我還是不要說話了,簡直就是烏鴉嘴啊!」
也就是李濤不說話的一瞬間,整個中橋村的燈都亮了起來!
緊接著,便看到了人頭攢動,出現的並不是女人,全都是男人。
我記得李濤說過,一片瑤跟摩梭族相同,有著類似於走婚的習俗,所以現在看到男人,我還有點意外。但很快,我就意外不起來了,因為我想起了一片瑤是母系社會,所以說男人的地位低微,他們出現,恐怕是充當打手的。
「不好!是他們!」而看到向我們迎面走來的男人,周偉整個人都慌了。
「誰?」我問了句。
「魯師傅,你有所不知,這群男人相當於中橋村的護衛。舊時隱居深山,這群護衛就得為一片瑤打獵,滿足一片瑤的口糧問題。現在,安定不讓打獵後,這群護衛就成為了保護中橋村的守衛,他們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神之守護。他們主要負責中橋村的安危,聽命於濕婆,也被稱之為濕婆守衛。」
「之前我們拿到了礦山的開產權,然後跟他們發生了衝突,最後我們的工人都被打的住了院,除了中橋村發生了重大隱患的時候,他們才會出現。而他們總共有三十個男人,但這三十個男人都是以一敵十的存在,一個個精壯無比,加上有濕婆巫術的加持,金槍不倒!」
金槍不倒?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難道他們真打不倒嗎?
怪不得周偉一看到這些男人,臉色就變了。
這些男人就像是原始部落的野人打扮,袒露上身,身上刻畫著一些特殊的符文,肌肉線條很完美。下身穿著茅草裙,茅草裙到膝蓋的位置,腳下踩著的是茅草鞋,他們人手拿著一根鋒利的長矛,長矛在皎潔的月光的照耀下,透露著一絲絲陰寒。
他們一言不發,井然有序的朝我們三個走來,步伐一致,就像是訓練有序的士兵一樣。
最終,他們站在了離我們只有咫尺之遙的地方站住了腳跟,冷冷的注視著我們,他們的目光像是一頭頭野獸似的,帶著不小的威壓。
「天,天哥,咱們才從火坑裡爬出來,是不是又跳進了水坑?我艹了!今晚是不是不把我們整死不罷休啊!他奶奶個腿的,有本事把胖爺放了,真刀真槍的干一架!」
李濤憋屈到了極點,這口氣還沒喘勻,又來了!
之前是淨神,沒辦法爭論怒火,而看到這麼多人出現,終於可以一展拳腳,發泄怒火!
這群護衛壓迫感滿滿,瞬間讓李濤悻悻的閉上了嘴,苦笑著掩飾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