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出發湘南

  當然,我相信周偉說的也不詳細,至少還有很多細節沒有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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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聽到那朵紅色絢麗的花之後,我率先想到的便是彼岸花。

  原因無他。

  彼岸花生長的環境,那是地獄,而且最重要的是,彼岸花一般不輕易出現,一旦出現,那必定預示著不好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周偉,遲疑了好久,這才問了句:「彼岸花?那是什麼?」

  我解釋道:「彼岸花又稱之為曼珠沙華,原本彼岸花是盛開在天界,但由於彼岸花看不得人間疾苦,所以自願投入地獄,它盛開在陰曆七月,長於夏日,在秋天結花,是生長在忘川河邊的的接引之花,為的就是給離開人接的魂魄們一個指引和安慰,而它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一剎芳華。」

  電話那頭的周偉嚇得不敢說話了,電話那頭一直傳來他沉重而又緊張的呼吸聲。

  「周經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電話那頭這才啊呀的直說:「沒什麼補充了,我只是覺得有點心慌。」

  我相信周偉並沒有說清楚,要不然他不止是心慌,恐怕還會嚇得魂不守舍。

  掛了周偉的電話後,我這才注意到飯局的氣氛有點不正常。

  曹真小心翼翼的問我:「魯師傅,您剛剛說的彼岸花,什麼地獄什麼天堂啊!那花聽著好像就很邪門!難道開礦還開出了地獄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是彼岸花出現的地方,一般都是陰地,很多人也常常把彼岸花,當做陽間和陰間的分界處。加上彼岸花一般都長在墳墓或者陰暗潮濕的地方,所以在聽到彼岸花的時候,總會讓人談之色變。」

  「但,彼岸花一般都被視作不祥之兆,因為牽扯到生死問題,大家都顯得很沉重,所以幾乎都是閉口不談的。」

  「而你們還沒開礦,就遇到了彼岸花,足以說明這件事確實很奇怪。」

  曹真當時就嚇得說不出話來。

  但我則在想周偉口中說的雷雨交加的夜晚,在電閃雷鳴中移動的黑影到底是什麼東西?

  眾所周知,彼岸花生長在陰地,不具備移動,它又不像是人參一樣,可以跑,那挪動彼岸花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單憑這個古墓,確實沒有吸引我,但挪動彼岸花移動的東西,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那,魯師傅,您能走一趟嗎?」曹真臉上的害怕不像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害怕了,戰戰兢兢的問了句。

  曹真如此真誠的樣子,我確實不忍心拒絕他。他是那種運籌帷幄的人,身居高位卻在我跟前沒有試探任何人性。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曹真身價不菲,卻和氣待人,他完全可以賣慘,博取同情,或者強勢逼迫我這麼做,但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一副尊敬略顯卑微的模樣。

  這種人確實難能可貴。

  「曹總,我還是那句話,我並不清楚能不能成。」

  曹真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只要魯師傅答應去看看,不管成不成,我也不會道德綁架您的,要不然這樣吧,明天,明天我立馬安排人送您過去,不知道魯師傅覺得會不會太倉促了?」

  「曹總,你把準確位置發給我就行,以至於那邊的接頭人也給我,剩下的,我們自己去了。」

  曹真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不確信的問了句:「魯師傅,您說什麼?您想要自己去?」

  「是的,曹總。」然後我轉頭看向李濤:「胖子,看看現在有沒有票,有票立馬就出發吧,事不宜遲。」

  我刻意咬重了後面四個字,只是希望李濤知道,這事迫在眉睫,大意不得。

  李濤嗯了一聲後,立即開始搜票。

  「魯師傅,您太敬業了,就憑您這份敬業的精神,我曹真敬您一個,有您相助,我相信迫在眉睫的困難,立馬能夠解決。」說完,曹真一仰脖子,幹了一盅酒。

  果然是真性情的男人,只不過我喝不了了,然後說道:「曹總,我不勝酒力,只能以茶代酒,別介意啊。」

  「沒事,沒事,魯師傅,您隨意。」

  酒足飯飽後,我又問了曹真一些事情,他全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上到中金礦山集團為什麼要在湘南道縣開礦,下到這事拖了這麼久,為什麼現在才說出來,我問的幾乎都是關於那座礦山的事情。

  曹真也一一回答,說是那邊造價低廉,品相好,加上交通便利的緣故,所以就在那兒開採了,他說當時競標的時候,好多家礦山集團都準備競標,後來是他們力壓群雄,拿到了競標,最終才搬移道縣。他又回答,發生這事,也就四五天左右時間,這些天公司的人焦頭爛額,全都在找人處理這事。

  「曹總,有沒有被人陷害了?」我抓住了他話里的意思,然後問道:「一個外來企業,力壓群雄,肯定會惹得其他人反感。」

  曹真想了想說道:「當然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只不過我感覺發生這事,恐怕不是企業間的不正當競爭。」

  大體上我了解了,然後李濤打斷了我的話:「天哥,高鐵在夜間不發車,所以只有火車,火車恐怕要坐八個小時。但是明天一早有高鐵,坐到桂北賀縣,然後在從賀縣坐一個小時的火車,就能到道縣了。當然了,飛機的話,轉機很麻煩,開車也是不錯的選擇,只不過路途還是較遠。總的來說,高鐵加火車,全程不超過三小時,已經是最優路線。」

  我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出發。」

  而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王玉麗忽然開口:「天哥,這次你帶著我去唄!」

  我想都沒想搖頭拒絕:「丫頭,這不是旅遊,而且十分危險。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就我和李濤去。你放假了,好好去玩玩,錢不夠給我說。」

  王玉麗很是失落,笑容也難看起來。

  吃過飯後,張華麗提出要送我們回去,我拒絕了,然後說我們自己走著回去。

  張華麗一直給我道歉,還說沒想到這事竟然這麼危險,她沒成想好心辦了壞事。

  我擺了擺手,表示無所謂,然後離開了。

  王玉麗跟在我身後,一言不發,看起來委屈巴巴的,一直到回到鋪子,她都沒說一句話。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和李濤出發湘南,但在出發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