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糊塗，秦璐答應的很乾脆，往往就是這裡出了問題。」我平靜地說道：「秦璐確實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女孩子，她濃妝艷抹的偽裝下，只是一種偽裝，她對朱大明有恨，卻不深刻，她反應不對。一提到朱大明的時候，如果是恨得咬牙切齒，絕對不可能裝的這麼雲淡風輕，哪怕她裝的很冷漠，很平靜，那只是她的偽裝。」
李濤若有所思道：「恐怖中透露出一絲絲奇怪。一個人能做到情緒收放自如，但沒辦法隔絕仇人之間的很！曹婷婷就是這樣的，她跟林媛等人相處的時候很不自在，仇恨卻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她，這種仇恨是最難以收放自如的情緒。」
「你能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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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哥，我還是有點不明白。你說說，秦璐一家為什麼要給人一種全家離開的假象呢？還有，自從得知朱大明再婚之後，秦璐也老實了，不再去打擾朱大明，難得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
我看著李濤：「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好，我也沒辦法給你回答，畢竟我又不是他們肚子的蛔蟲，我哪裡知道他們的想法。」
李濤滿臉期待的笑容凝固到了臉上，訕訕一笑：「那，咱們就排除了秦璐，下一步，是不是得去找一找朱大明的第二任妻子？」
我轉頭看了看雲華小區，然後上了車。
「天哥，你這個耐人尋味的笑，我有點摸不透……」
「接上老張回去吧，解鈴還須繫鈴人，反正你要清楚一點，秦璐不可能做出這事就行了。」
李濤滿頭霧水，眼神越來越清澈，可以說是無神：「天哥，我這麼感覺頭暈眼花呢，明明我都跟著你呢，為什麼感覺像是失憶了呢？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有什麼直接告訴我吧，我感覺越來越暈了！」
「不是說了嗎？秦璐不是製造羊場的人，製造這一切的另有其人。趕緊給老張打電話吧，應該也差不多了。」
李濤清澈的眼神多了幾分迷茫，他看著我，怔怔出神，還是我踢了他一腳，他這才給老張打電話，電話接通的空隙，他還是茫然的嘀咕了一聲：「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秦璐都承認是她做的了，為什麼又不是她做的？天哥，你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啊！」
「糾結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我沒好氣地說道：「我都說了，這事跟秦璐沒有關係，你怎麼聽不懂呢？」
李濤委屈巴巴的看著我，一溜煙去了醫院，接上老張之後，然後問我：「天哥，按照排除法，咱們是不是該去找朱大明第二任妻子了？」
「不用，也不是她。」我斜靠在車窗旁，然後說了句：「回養殖場。」
李濤楞了一下，然後駕車離開。
其實，並不是我故弄玄虛，故意賣弄，只是這事並不是秦璐做的，而做這件事的，另有其人。
為什麼一同否定了朱大明的第二任妻子，原因也很簡單，朱大明第二任妻子不具備動機，她雖然水性楊花了點，但沒必要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吧？毀了朱大明養殖場，她沒有任何好處，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過窮困潦倒，背負巨額債券的事情，人家也不傻。
找了一圈，難道就陷入了死胡同了嗎？
不！
要說一無所獲，也不準確，找了這一圈之後，我才更加肯定了有些事情，只不過這些事還得進一步的驗證。
我做事，並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等到了其他東西出現時，那人會自動出現的。
既然外在原因找不到，那就只能重回發生事情的地方，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
重回養殖場，朱大明大老遠的就來接了我們，他一臉擔憂的看向我：「魯師傅，既然這事不是秦璐做的，那一定就是那賤女人做的……今天辛苦了，我馬上去問這個賤女人……」
「朱老闆，我能再去養豬場看看嗎？」我沒有阻止朱大明打電話，而是輕聲問了句。
「老張，你帶著魯師傅去吧，我先問一下那賤人！」
老張又在腰間別了一把砍柴刀，然後還拿了一把鑰匙，這才說道：「走吧，魯師傅。」
老張此刻包裹的像是個粽子一樣，但絲毫不影響他幹事，來到養豬場之後，他用鑰匙打開了鐵絲網：「魯師傅……」
「老張伯，先不進去吧，我在外面看看再說。」
老張又把門鎖上，然後等著我下一步。
「天哥，我還是不懂，羊場出了問題，咱們來養豬場幹什麼？」
老張也看向了我，靜靜的等待著。
我正要開口，朱大明跑了過來，一臉無奈道：「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賤人不敢承認，我問她，她就說我有病！然後我們大吵了一架，鬧了個不歡而散！」
他氣鼓鼓的說完之後，然後這才問我：「魯師傅，那咱們接下來該幹什麼？不是羊場出現問題了嗎？為什麼來這兒啊。」
「我之前說過，羊場的問題找到了，而羊場並不是結束，而只是開始。背後害你的人衝著你來的，既然要算計你，那就要算計你的全部，只要是你的產業，都會受到衝擊，明白嗎？羊場找到了龍圖騰，我相信養豬場四周也會一樣有東西，只有這樣，你才會徹底一無所有。」
朱大明啊的一聲，聲音都變了，他呆呆的看著我，有些不可思議。
說著，我就繞著養豬場鐵絲網轉了一圈。
不得不說，養豬場看起來很小，但這座山卻比羊場的大，而且養豬場這裡的山並不依靠著什麼，四周也沒有懸崖峭壁，海拔要比羊場的小，但勝在身體龐大，足夠寬，所以繞著這走著的時候，就會繞很大一圈。
這一次，我可沒有瞎溜達，而是用腳丈量土地，用心感受四周山脈的整體氣息走向。
或許是由於羊場被破壞的緣故，繞著養豬場走的時候，這裡的地氣更濃郁。
感受到如此濃郁的地氣時，我一度懷疑是不是我的想法出錯了，害朱大明那人根本沒打算把養豬場變成羊場？
有懷疑，就得落實。
哪怕這裡地氣濃郁，我依舊不能掉以輕心，一點點排除可能發生的情況。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朱大明和李濤走的氣喘吁吁，也有了消極情緒。
「天哥，我記得你說過，登高望遠，咱們一直在山腳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聽著李濤的抱怨，我也不著急，平靜地說道：「萬丈高樓平地起，地基才是根本，走吧。」
就這樣，差不多圍繞著養豬場轉了一圈。
來到養豬場山背後時，老張驚呼道：「這裡什麼時候出現這麼多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