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你很羨慕他

  李濤表情很豐富,但聽他這麼一說,也就見怪不怪了。

  「雖說,這錢掙得很不光彩,但一想到我立馬能把我妻子娶回家,我心裡也安心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賞飯吃,自從我跟我妻子結為一家人後,我就跟開了掛似的,做什麼成什麼,只要我想做,就能立馬賺錢!我妻子也跟著我熬到了頭,換了大房子,開了大汽車,還衣食無憂。」

  「只是,這種事情沒有持續多久,直到我妻子出了車禍,這一切都變了!」朱大明嘆息了一聲,連飯都顧不得吃了,而是一個勁的抽菸,一盒煙抽完之後,他就跟熏臘肉一樣,煙霧繚繞:「自從我妻子過世之後,我才發現我做什麼都不順,一直都在吃老本,你還別說,我妻子確實比較旺夫,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旺我,她離開我之後,我感覺全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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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朱大明眼眶紅了,再次點燃了一根煙,嗆的他咳嗽,直抹眼淚。

  他嘆息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惋惜還是悔恨,無奈說道:「魯師傅,一個賢內助確實能少走很多彎路,但是,自從我妻子離世之後,我再也沒有任何輝煌。這些到現在才後知後覺,當時我還以為是自己命不好呢,現在看來,賢妻少禍端,敗家娘們斷家財啊!」

  說著,朱大明話鋒一轉,然後直勾勾的看著我:「魯師傅,那你能不能再看看我的面相,我這一切是不是因為那賤女人把我氣運敗光了?所以我活不過四十五歲?是不是那賤女人敗了我的命?才會讓我這麼短命?」

  朱大明有點氣急敗壞,眼神急切的看著我,情緒激動下,還把碗打翻在地,他急忙端起碗,陪著笑:「魯師傅,是這樣的嗎?」

  「你是賜財輪命命格,而你的第一任妻子,確實給了你命格上的保證,也就是你說的旺夫。簡單來說,靠山倒了,你還能東山再起嗎?而你現在的妻子,正是因為她私生活混亂,加速了萬貫家財敗光的跡象,所以命好命壞,真跟枕邊人有關。」

  「不知道你聽過一句話沒有,愛人如養花,愛老婆的人風生水起,不愛老婆的人寸步難行。」

  朱大明一下愣住了,目光逐漸變得呆滯。

  我問到了想問的話,自然也沒有問下去的打算,而是自顧自的吃著飯。

  朱大明重新添了一碗米飯,埋頭吃著,邊吃邊流淚。

  「建議你們都嘗嘗羊肉湯,味道確實不錯。」

  李濤一馬當先喝了好幾碗羊肉湯,老工人也喝了湯,唯獨朱大明情緒十分低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吃過飯之後,朱大明情緒一直不高,坐在一個地方就是發呆,看樣子想要解決這事,恐怕還得朱大明緩過勁來,我也不著急,也不期盼來就能把事情解決,畢竟事情得一點點的去解決。

  老工人麻溜的收拾著碗筷,還一個勁的讓我跟李濤歇著。

  「吃飽了,去散散步吧。」

  「好嘞,天哥。」李濤一直打嗝,我的提議,正中下壞。

  我倆沒有去羊場,而是朝豬場溜達著,豬場裡面除了散養的豬,還有雞鴨啥的,看著很突兀,但是很和諧。

  「天哥,你說奇了怪了,隔了一個山頭,竟然有兩種截然不同的事情。你看看,豬場裡面的任何動物都很平常,唯獨不遠處的羊場出了問題,簡直奇了怪了!還好只是羊場,要是這裡也出了問題,朱大膽肯定底褲都得賠光!」

  「話說回來,沒想到好面子吹牛不打草稿的朱大膽,竟然是這麼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看得我都覺得他過的實在是太苦了,好不容易從一個混混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大老闆,沒曾想在他享受榮華富貴的時候,賢內助離他而去,就連他的兒子也沒了!」

  「說實話,我覺得我對曹婷婷的愛已經夠感天動地了,沒曾想這個土老鱉竟然更重情重義,這麼深情啊!」

  說著,李濤臉上浮現出一抹說不上的滋味,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憧憬。

  「怎麼?你覺得你跟曹婷婷,比不上朱老闆跟他第一任妻子?」

  「那可不,從朱大膽說的這些來看,看起來放蕩不拘的朱大膽,情深意切,重情重義,每每提到他妻子的時候,潸然淚下,你別看他抽菸厲害,很多人都很清楚,一個男人連叫苦的資本都沒有,所謂的委屈和心酸,只能通過香菸來麻痹自己,所以他抽的不是煙,而是痛苦!」

  「你真羨慕朱大膽和他妻子?」

  李濤嗯了一聲:「我自認為我達不到朱大膽這樣的深情,但如果那個人是曹婷婷,我相信我會比朱大膽做的還要好,只不過現在我確實挺羨慕他的。」

  「如果是謊話連篇的朱大膽,你會喪失對他的羨慕和敬佩嗎?」

  李濤明顯楞了一下,十分意外的看了我身後一眼,隨即又看向了我:「天哥,你什麼意思?朱大膽撒謊了?」

  我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這裡也沒有外人,隨即說道:「他雖然說的情真意切,對亡妻的思念潸然淚下,看起來確實是一個男人或缺的責任和擔當,朱大膽說的確實不假,但是你只看清楚事情的表面。」

  「表面?」李濤愣了一下:「不對啊,有什麼表面啊?朱大膽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響噹噹有責任感的男人啊。」

  我沒著急回答他,而是問了句:「我不是給你看過面相之類的書嗎?試著分析一下?」

  「我怎麼分析啊,我要是能分析,我還不得偷著樂?何況,朱大膽那副彌勒佛笑面虎的傢伙,一笑整張臉都是褶子,我怎麼看得清楚他的面相啊,反正給人一種笑裡藏刀的感覺,畢竟他幾乎都是傻呵呵的干樂!」

  這麼說也沒錯。

  隨即,我接著說道:「常言道,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俗話說,一命二運三風水,面相決定他的氣運和福祿壽喜以及人生運程,一面之詞,只會蠱惑人心,讓人喪失該有的判斷,任何事情,只要是關於人的,就離不開面相。」

  李濤啊了一聲:「天哥,怪不得你不經常說話,一說話便直指問題所在!當時我還以為你是故意保持高手風範呢!沒想到你是在觀察他的面相,所以說,朱大膽說這些的時候,你都完全避開問題,保持懷疑的心態?原來你是在看他的面相啊!」

  我嗯了一聲:「當然,具體事情具體對待,朱大明可謂是老油條,不得不保持他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