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命錢呢,利用錢買命,並不是直白的花錢買命,而是利用錢來消耗你的陽氣。一旦你的陽氣虛弱,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而這時候你就被借走了壽,鎮魂釘也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極大的作用,所以周韻芳一個大活人,才能被鎮住。
這問題也瞬間出來了。
很多人可能會問為什麼單單是周韻芳?而不是其他人,林媛或者張凱呢?
其實很簡單,因為周韻芳在這件事上,占據主導的地位。
如果沒有周韻芳的霸凌行為,那麼曹婷婷會受這麼多苦嗎?
都說冤有頭債有主,周韻芳也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在木偶紀壽這件事上,抽魂無疑是最嚴重的,相比於殘疾來說。
魂乃是人的精氣神,一個人沒了魂,就是一具行屍走肉的軀體,而保姆王婆的穿針引線,讓周韻芳得到了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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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周韻芳為什麼消失的原因。
「天哥,你快過來啊,棺材板都壓不住了!」李濤滿頭大汗地大喊著。
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壓不住那就不壓了啊。」我沒好氣地說道。
可我一轉頭看向李濤的騷操作,我直接傻眼了!
這傢伙竟然全部趴在了棺材板上,巨大的身軀整個壓在了棺材上,整個人就像是彈簧一樣,一蹦一跳的。
我暗嘆李濤平時精明的像是個猴一樣,沒想到也有這麼軸的時候,跟一個棺材較什麼勁呢?
何況,棺材裡面又不是鬼!
「那啥,胖子,你下來吧,你再繼續壓棺材板,那就麻煩了。」
李濤沒有遲疑,身形矯健的從棺材上跳了下來,他還沒有緩過勁來,棺材裡瞬間彈出了一個披頭散髮的人,看到這一幕的他,扯開嗓子大喊著:「臥槽,臥槽,鬼啊!」
李濤公鴨般的嗓子,頓時引得站在門外的周廷磊夫婦猛地推門而入,看到棺材裡坐著的人時,兩人頓時潸然淚下。
棺材裡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消失已久的女兒,周韻芳。
夫婦倆頓感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身子更是抖如篩糠,要不是兩人相互攙扶著,或許現在早就癱軟在地。
當父母的,怎麼能接受這樣的局面。
周韻芳端坐在棺材裡,披頭散髮,衣著破爛不堪,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木頭似的,身上散發出一陣陣撲鼻的惡臭,這股子惡臭就跟好久沒洗澡一樣,其中還夾雜著些許腐爛的味道。
這哪還是一個光鮮亮麗的女孩子模樣,儼然就是一副流浪天涯的乞討者一樣,而且還是精神有障礙的那種。
要不是披頭散髮之下依稀能看清周韻芳煞白如紙的臉,或許沒人相信,這個看起來髒亂差的人,竟然會是周韻芳。
周韻芳此刻呆做在棺材裡面,低著頭,一言不發,周廷磊夫婦看的心疼不已,淚水奪眶而出。周麗更是泣不成聲道:「芳芳,芳芳……」
李濤也緩緩來到了跟前,有些驚魂未定地嘀咕了一聲:「天哥,果然人比鬼還怕啊!」
我忽然想到了網上前段時間很流行的一句話,叫做:我害怕鬼,但鬼未傷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但人把我傷的遍體鱗傷。
或許有人不相信這世上有鬼,其實是有的,人活為人,人死為鬼。
你沒有見到鬼,只是因為你並沒有得罪橫死之人,更沒有沾染所謂的因果報應,所以很多人都認為這世上沒有鬼神一說。
但我要告訴你,這世上是有鬼的,你沒見過只是因為你作惡不夠!
所以,為什麼老人常常教育孩子,一定要積善行德,作為餘慶。
惰性好事,必有福報。
等某天你真的撞了鬼,那證明你已經作惡多端。
而周韻芳就是如此,霸凌曹婷婷,現在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這就是報應。
家有此等,何來安寧,何為餘慶?
「周阿姨,你現在先後退一點,別靠近周韻芳。」
說實話,周韻芳這樣子,確實有點嚇人,就那麼呆坐在棺材裡,就跟詐屍一樣,一動不動。
但我絲毫不慌,反而朝周韻芳走了過去,李濤輕輕地拉了拉我,低聲說道:「天哥,小心點,以免她傷到你。」
「沒事,我有數,事情不解決那能行呢?」
我拿出了一張安神符,同時手掐五行指,緩緩朝周韻芳走了過去,右手掐了五行指,左手符紙順勢貼了上去,點到周韻芳額頭,同時我氣沉丹田,默念:「天清地靈,幽魂散去,魂魄安生,敕!」
點完之後,我收回了五行指,然後默默退了幾步。
就在我站定的功夫,周韻芳猛然間抬起了頭,又是嚇得眾人接連失聲。
此刻的周韻芳看起來十分恐怖,凹陷的眼窩,高聳的顴骨,整張臉瘦的只看得見皮包骨,活生生的像是個排骨臉,而她臉上毫無血色可言,皮膚黑漆漆的,帶著些許的斑痕,說斑痕不準確,應該說是屍斑。
她眼神空洞,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個勁的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做,不要殺我,求求你了,曹婷婷,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不要在折磨我了,求求你了……」她顯得語無倫次,聲音沙啞的像是很久沒說話一樣,滿是懺悔道:「我不該霸凌你,更不該剝奪你作為母親的資格。我知錯了,你別殺我,別讓我死掉啊,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你竟然敢報復我,我要殺你全家,哈哈哈哈……」
周廷磊夫婦直接傻眼了,回過神來急忙問我:「魯老闆,芳芳,芳芳怎麼回事?」
「瘋了。」我平靜地說道:「她被木偶神抽掉了一魂一魄,現在的她一半瘋癲一半正常。」
夫婦倆淚如雨下,渾身像是觸電似的,顫抖的更加明顯了。
周廷磊握緊了周麗的手,顫抖聲線道:「魯老闆,芳芳還有救嗎?」
我搖了搖頭:「她被抽魂時,已經被木偶神用過了,而且木偶神還被殺掉,所以周韻芳的魂魄回不來了,現在的她只能保持著這樣的情況。這就是定數,這也是她的命。」
周廷磊一個沒忍住,再次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看起來滄桑了很多。
「老周,老周。」周麗緊緊攙扶著周廷磊,聲淚俱下道:「芳芳回來了不是嗎?總比沒回來好吧?以後,我們夫妻倆就好好的守著芳芳,這就是命啊,也怪當初我倆為什麼沒有花更多的時間在芳芳身上,所以才落了個現如今的下場,這就是命。」
這種悲劇,我不願多看,隨即說道:「走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