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木偶,該你啊

  曹婷婷接著說。

  那天,所有的人都到她家後,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喝了一頓酒,那米酒一桶一桶喝乾淨,最後幾人都喝醉了。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幾人這才醒了過來,醒來以後,我帶他們去看了騎馬,以及少數民族的傳統節日,晚上的時候,我們去看了壓軸大戲,木偶戲!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木偶表演惹得幾人很興奮,也很新奇,一直看到了最後,直到木偶戲散場!

  如果散場的時候,不是因為好奇心的話,這事恐怕也就到頭了。可事情不是這樣的,散場之後,他們又去了後院,找到了木偶戲的班主。

  他們想要玩木偶,我和班主幾乎都秉持著一樣的態度,直接拒絕了,因為木偶不能隨意把玩,這是規矩!

  人就是這樣,越是不讓幹的事情,他非要去干,當天晚上,周韻芳叫了他們去偷木偶!

  還真讓他們偷到木偶,他們拿回木偶的時候,還一個勁的發朋友圈,我看到木偶那一刻,直接嚇傻了,趕緊告訴他們,把木偶還回去,可周韻芳非但不答應,還說我膽小鬼!

  木偶丟失,這是大事,可奇怪的是班主的反應,一點也不著急,似乎連管都不想管。

  班主來了之後,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木偶丟了就丟了,到時候重新做一個就行了,別在意!」


  周韻芳幾人都覺得我大驚小怪的,把玩了木偶之後,又把木偶隨手丟在一旁,然後接著喝酒。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被丟的木偶,竟然寸步不離的跟著眾人!我不知道我這樣形容對不對,也不算是寸步不離,就是我們人在哪兒,木偶都會出現在我們視線中,剛開始幾人還知道丟遠一點,後來發現不管在什麼地方,木偶都會出現!

  幾人都被嚇破膽了,不只是他們,就連我也被嚇得不輕,可一想到他們來我家,不可能還讓他們擔驚受怕吧,我就擅自做主把木偶藏在了身上,告訴他們沒事了,幾人將信將疑,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就回了勻城。

  他們走了,可他們闖下來的禍事還沒完呢!

  我拿著木偶找到了班主,班主卻說:「姑娘,這事該你啊!」

  我有點不明所以,什麼叫該我?

  這事又不是我弄出來的,該我什麼?

  我急忙說道:「班主,木偶我已經給你找回來了,我現在還給你,你就別捉弄嚇唬我們了,他們一早回了勻城,他們知道錯了。」

  那時候我還天真的以為是班主捉弄我們,讓我們還木偶,可後來我才知道,事情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班主說:「木偶是附了靈的東西,木偶本意是代表人的動作和舉動,本意上是人,既然是人,那就是跟人一樣,得罪了它,它自然不會放過你,何況木偶跟其他東西不一樣,所以這事有點棘手!」

  我聽得莫名其妙的,木偶不就是一個雕刻品嗎,怎麼還扯上人來了?

  班主接著說道:「木偶纏上你們呢,就跟鬼找替身一樣,木偶想要人氣,而你朋友們逃走了,它就只能找你。你呢,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需要你的月紅每月浸泡木偶七次!只需要一個月就行了,一個月之後,你再把木偶燒了,這事也就了了!如果你不這麼做,除了你之外,你的那些朋友,一個個都會被木偶殺死!」

  我不懂月紅事什麼,然後班主告訴我,就是經血,利用經血浸泡木偶,這確實有點難為情,可想到班主信誓旦旦的話,我難為情也要照做,要不然可能真的會害死很多人!

  後來,班主離開了三督,我帶著木偶回到了勻城東山家園。

  巧的是,就在我回到東山家園第三天的時候,剛好到我例假時間,我也按照班主的吩咐,泡了木偶,一直到第六天的時候,木偶竟然長出了鼻子眼睛和嘴,反正就是人該有的五官,木偶都有了!

  那時候我被嚇壞了,果然就跟班主說的一樣,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七天,我準備燒掉木偶的時候,周韻芳來了!

  第七天的時候,木偶竟然已經變成了人!

  它有人的五官,四肢就是不會說話,我正準備燒掉木偶時,周韻芳出現嚇跑了木偶,所以周韻芳才說我養了個鬼男友!

  我想給周韻芳解釋,可周韻芳並不聽我的,直接跑了,我想著先燒掉木偶吧,可奇怪的是,木偶竟然消失了!

  這些天木偶跟我形影不離,可現在它竟然消失了,我想著肯定會出事。

  剛好,李濤叫我們聚餐,還準備給我們介紹一個人,我本來想當著眾人說一下這件事的,可後來他們喝著喝著又扯到鬼故事去了,我更嚇得不敢說話,以至於到現在,周韻芳的失蹤,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一切應該都是木偶的報復!

  曹婷婷一口氣說完之後,她目光呆滯地看著我:「老闆,你,你能幫幫我嗎?」

  聽完曹婷婷的話,不只是我感覺到震撼,就連李濤也目瞪口呆,說不出話!

  我略微定了定神,隨即開始梳理曹婷婷說的事情。

  因為好奇,偷木偶,然後被木偶纏上,班主說解決辦法,正好在這個時候,周韻芳再次出現,打斷了燒木偶的事情,才讓這件事變得越來越無法掌控。

  可這其中還有好多疑點。疑點一,班主和木偶。疑點二,木偶都見過,為什麼偏偏是他們這麼好奇?疑點三,班主是知情人,處理木偶的辦法卻怎麼有點像是養鬼一樣呢?疑點四,選取他們幾個,是隨機的還是必然的?

  我怎麼覺得木偶的出現,本就可疑呢?

  沉默了一會兒,我看向曹婷婷,隨即問了句:「班主是每次過端都來嗎?」

  曹婷婷搖了搖頭:「這是第一次,之前從來沒來過。」

  聽她這麼一說,我頓感我的猜測站得住腳,班主有問題!

  可這事情哪有這麼巧合的,一次偶然的經歷,就讓他們過端的人遭遇無妄之災?

  那班主在其中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這次過端會不會就是班主的一種設計?為的就是把燙手的山芋甩出去?

  而這時候,正好碰到周韻芳偷木偶,所以這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隱隱的。我總感覺,這事不單單是木偶報復,或許還有更深層次含義。

  比如,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