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說的神乎其神的,但我們敲了半天也沒有人開門,高強回頭看了一眼107室,問大娘是不是確定他們母女在家。
大娘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是很肯定,她讓我們在試一試,便一個人晃悠悠的離開了。
高強皺起眉頭,又使勁敲了敲門,房間裡依然沒有動靜。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我問高強怎麼辦,可能家裡沒人,要不要晚點在來試試。
高強哼了一聲,他說來都來了,既然家裡沒人不妨進去看看,說不定能在裡面找到什麼線索,最不濟也可以在裡面等他們回家。
我剛想問高強有什麼辦法進去,誰知道他就從口袋裡拿出幾根疑似鋼絲一樣的玩意,只見他蹲在門口搗鼓了好幾下,像極了正在盜竊的毛賊。
「高副隊長,你還有這個逆天的技能,能打開嗎?」
「羅平,瞧你說的,這種老式的門鎖怎麼可能難倒我,你看,門開了。」
只聽見咔嚓一聲,房門還真的被高強打開,徐妙仙右手泛出紅光,搶先一步進去,我緊隨其後朝著四處張望起來。
房間裡挺乾淨的,一點雜亂的痕跡都沒有,家裡也沒有什麼聲音,應該沒人在家。
這是一間三室一廳的房子,雖然舊了一點,但是裝修的還挺溫馨的,進門的客廳里擺著一副大型的一家三口的壁畫,三個人的笑容都很甜蜜。
最左邊的就是虎哥,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和我那天晚上見到的虎哥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中間的小女孩扎著馬尾辮,皮膚有點兒黑,但是看上去很健康,最右邊的就是虎哥的老婆了,個子不高,看上去挺和善的一個人。
如此溫馨的一家人,如今卻被湘西鬼煉世家害的家破人亡,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為什麼偏偏選擇海城這個地方。
其實徐妙仙剛才提到了一個人,同樣也是黑袍,而且還收了一點傷,只可惜我沒有親眼見到,否則我真的會懷疑他是不是被我爺爺打傷的那個。
這些人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聚集到海城來的,說不定隱藏著什麼驚天的大秘密。
「羅平,快過來,這裡有發現。」
高強的聲音好像是從浴室那邊傳來的,我連忙趕了過去,徐妙仙已經先我一步趕到,只見浴室的角落裡蜷縮著一個皮膚慘白的小女孩,低著頭,完全看不清長相。
「高副隊長,這個小女孩會不會就是虎哥的女兒。」
高強示意我們小心一點,應道:「應該就是她了,小心點,我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別說高強覺得不對勁,我也覺得不對勁,照片裡的小女孩明明是黑色的皮膚,但是我眼前的小女孩卻是皮膚慘白,給我的感覺和小軍有點兒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小女孩應該也是背負靈。
徐妙仙緩緩的走上前,還沒靠近小女孩,她猛地抬起頭來,雙眼是血紅色的,嘴裡全是尖銳的利齒,沒有鼻孔,看上去十分的駭人。
小女孩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十分的難聽,雙手如同鬼爪一般,不斷的朝著徐妙仙揮舞。
徐妙仙的神色明顯有些不爽,右手的紅光也變的越來越亮,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來事的關係,所以脾氣變得有些暴躁。
我連忙拉住徐妙仙的手,喊道:「徐妙仙,別激動,她就是一隻背負靈而已,她是無辜的,我們可不可以通過她找到那些背後下毒手的人。」
徐妙仙看了我一眼,總算是把抬起的手放了下來,應道:「我對背負靈沒什麼研究,只知道它們是人為製造出來的,會受施法之人的控制,你指望她給你帶路,只怕會把我們帶到死路里去,我只是想超度她而已。」
我知道徐妙仙說的是實話,軍軍就是最好的例子,他看上去挺正常的,但是一旦受到施法之人的控制,就會做出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事。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怎麼進來的,出去,趕緊給我出去。」
我還沒反應的過來,一個身材矮小的女人就沖了過來,她丟下手中的菜籃子,死命的去拉高強,只可惜力氣太小,根本就拉不動。
女人的臉色很憔悴,眼袋很重,黑眼圈,一看就是休息的不夠。
我看了高強一眼,示意他趕緊把人拉到外面,然後我第一時間跑去關門。
女人表現的很激動,直接朝著高強的胳膊咬了下去,我看著情況不對,連忙喊道:「別咬了,我們是警察,是來調查你老公劉虎的事情的。」
我的話音落下,女人猛地停下所有的動作,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我們道:「你們,你們真的是警察?」
高強直接把手抽了回來,從懷裡掏出證件道:「我今天穿的是便裝,這是我的證件,海城市局刑警隊的,我們有一些關於你丈夫劉虎的事要問你。」
就在這時,徐妙仙也默默的帶上了浴室的門,她徑直走到劉虎老婆身前,厲聲道:「你女兒已經不是人了,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我,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從嘉嘉回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劉虎老婆的情緒有些不太穩定,我讓她坐下來說話,我們今天就是為了解決他們家的事來的,我問她是不是見過一對中年夫婦,神神秘秘的,經常出現在他們家附近。
劉虎老婆聽到我的話,忽然抓狂起來,整個人都變的歇斯底里,喊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害死我女兒的,還有我老公,說是去找他們算帳,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劉虎是肯定回不來了,我只能拿出項鍊,問道:「嘉嘉媽媽,這個項鍊應該是劉虎留下來的,懷表裡面是你們一家三口的照片。」
劉虎老婆一把接過項鍊,只是打開看了一眼,頓時淚流滿面道:「是他,是他做的,我老公人呢,他人在那裡?」
雖然我挺同情的,但是我不得不實話實說道:「對不起,恐怕你老公已經回不來了,你能不能把整件事和我們說清楚,或許我們能抓到那兩個傢伙。」
劉虎老婆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抓住我的手,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大約是一個月前,一個中年婦女忽然出現在劉虎老婆面前,她說自己會算命,算出劉虎老婆姓柳,會有血光之災想要幫她擋災。
劉虎老婆起初是不信的,但是就在路過一處工地的時候,一塊碎石頭從天而降,正好砸在她頭上,頓時就破了一個口子。
這件事她也沒放在心上,去醫院簡單處理了一下,誰知道第二天又在同一個地方遇到那個中年婦人。
婦人依然很熱情,她主動攔住劉虎老婆,問她算的準不準,劉虎老婆心裡有點兒疑惑,就和婦人交談起來,這一談就談出問題來了。
婦人說她不圖錢,純粹的就是想要幫她一把,她還算出家裡的小孩有災難,就在當天晚上,先是上吐下瀉,然後神志不清,就跟中邪了一樣,如果她算中了,就讓劉虎老婆明天還在同一個地方找她。
劉虎老婆將信將疑,誰知道回去之後,後半夜嘉嘉朕的出事了,跟夫人形容的一模一樣,她這才著急了,把這件事跟劉虎說了一遍。
劉虎心裡著急,連夜帶著嘉嘉去醫院檢查,結果醫生什麼都查不出來,還說嘉嘉一切正常,最後只能給她掛了一點抗生素,只可惜效果不是很好。
第二天下午,劉虎親自在路口等婦人,一見面就向她求救,這才有了後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