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塊九個頭不高,大約1米7的個頭,但是身材非常的壯碩,尤其是他現在的皮膚呈現的是古銅色,看上去仿佛鋼筋骨架一般。
方塊九直接一擊沖拳朝我揮來,他的力道很大,我不敢和他硬拼,只能腳底抹油朝著側面躲閃過去,同時向他的面門丟了一道風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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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速度已經夠快的了,沒想到方塊九竟然能第一時間判斷出我的意圖,在右手沒有停下的情況下,左手同時從下朝上的揮出一拳。
這一拳不僅把我的風刃擊碎,更是打中了我的下顎,我感覺我的下巴都被打碎了,整個人更是誇張的飛出三米多高。
更要命的是,方塊九又高高的躍起,雙手合在一起,猛擊我的小腹,我感覺我像是被炮彈擊中一般,整個人嗖的一下就被轟了下去。
我重重的落在地面,全身的骨架都被打碎,差不多隻剩下半口氣了。
厲害,真的好厲害,像方塊九這種對手,我遠距離用斬魂劍還能勉強應付下,但是近距離的戰鬥,我連他半招都擋不住。
就在我疼的要死的時候,陳光這傢伙不要命的跑了過來,雙手泛起一道白光按住我的肩頭,我體內的痛楚急速的消退,被打碎的骨架似乎也開始癒合,真他娘的神了。
「羅平,你小心一點,以我現在的狀態,最多只能在替你恢復兩次!」
兩次機會,不算多也不算少,只要我小心一點,或許能消耗掉方塊九的體力。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我又生龍活虎的跳了起來,這期間方塊九並沒有襲擊我們,看上去還挺懂江湖規矩的。
「羅平,實力的差距擺在這裡,我看他是百花院的,所以才多給你一次機會,否則的話,你們兩個早就成一堆肉泥了,認輸吧,你沒有機會的。」
方塊九隻是隨口說了一句,誰知道陳光頓時激動起來,喊道:「我師姐是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她叫雪梅也是我們百花院的,喜歡用的武器是柳條!」
百花院應該是名門正派,沒想到陳光卻說他的師姐可能跟煞組織有關係。
方塊九冷哼了一聲,一個閃身落在我和陳光身前,他左手輕輕的一揮,陳光就被打飛出去三米開外,不過我也沒有閒著,趁著這個機會施展出風雲涌動這一招。
我這一招是近距離的殺招,方塊九靠的這麼近,絕對沒辦法躲開。
我拼盡全力,把體內的氣息全都爆發出來,狂暴的龍捲風把方塊九籠罩在其中,肆虐的撕裂著他的身體。
我以為我這一招可以打的方塊九痛不欲生,誰知道事實卻讓我大吃一驚,僅僅是把他上半身的衣服撕爛,露出一身健碩的古銅色肌肉而已,連他的皮膚都沒有刮傷。
方塊九發出輕蔑的笑聲,右手直接穿過旋風抓住我的衣領,笑道:「羅平,再過十年,或許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現在,你還是乖乖的當一個看客吧!」
看客,我不明白方塊九的意思,他到底想讓我看什麼。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方塊九奮力一甩,直接把我朝西北方向丟了過去,那邊是一片凌亂的巨石堆,隨便撞上任意一塊,我都得粉身碎骨不可。
「阿彌陀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亂石堆里跳下來一個人影,他一把抱住我的身子,輕輕的把我放在地上,動作十分的流暢,絲毫不受方塊九氣勁的影響。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接住我的是個和尚,看上去很年輕,估計最多比我大1,2歲,但是給我的感覺卻很老練,仿佛曆盡滄桑一般。
和尚示意站到一旁,應道:「羅施主,讓你們受驚了,待貧僧先趕走這傢伙!」
和尚不等我回話,直接走上前去,雙手合十道:「這位施主,貧僧乃法華寺弟子釋元吉,不管你想幹什麼,今日還請停手。」
方塊九捏了捏手骨,笑道:「區區一個法華寺,還敢在我面前顯擺,就算是你們主持釋天行來了,也只配跪在地上舔我的腳趾!」
方塊九出言侮辱釋天行大師,釋元吉卻是一點都不動怒,而是淡淡的說道:「施主,既然我師父不配給你舔腳趾,不如就由我這個徒弟代勞吧,看看你的腳趾是不是和你的人一般,全都是鋼筋鐵骨。」
釋元吉話音落下,直接撲向方塊九,右手泛出一道金光,重重的拍在他的肩頭。
方塊九依然沒有退縮,硬吃了釋元吉一招,身子只是微微的擺動了兩下,隨即雙手猛地合攏,重重的把釋元吉夾在其中。
只是短短一個罩面,釋元吉就被方塊九擒住,看來也是凶多吉少了。
法華寺的名頭挺響的,但是實力真的不行,主持釋天行大師連嗜血蠑螈都打不過,門下的弟子都是普通的武僧,只怕這個小和尚釋元吉也就跟我差不多的實力。
方塊九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只是嘴巴硬,你不是想舔我腳趾嘛,我現在就讓你舔個夠!」
方塊九笑的很得意,但是釋元吉的表情卻依然很平靜,絲毫沒有落入敵手的意思,反而全身的金光越來越盛。
「孔雀明王金身!!」
釋元吉喊出這幾個字,背後竟然生出兩道金色的羽翼,萬丈金光刺的我睜不開眼睛,就連方塊九都被釋元吉的氣勢震的後退了兩步。
釋元吉雙手上下擺放,打出一道手印,喊道:「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孔雀明王智拳印!」
狂暴的力量全都融合在這小小的手印里,釋元吉的智拳印毫不留情的擊中方塊九的胸口,他引以為傲的古銅色皮膚瞬間就出現了裂痕,無數的鮮血瞬間就迸裂出來。
好厲害的孔雀明王金身,我記得奎爺說過釋天行大師練的是鳳凰金身,我以為法華寺的實力僅此而已,沒想這一切都只是我想當然而已。
方塊九倒也是條好漢,被釋元吉破開了防禦,硬是只退了三步,他吐出一口血水,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紫色的珠子,應道:「好一個法華寺,後會有期!」
這顆珠子我見Q小姐用過,裡面充滿了劇毒的氣息,果不其然,方塊九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後,周身迅速的飄起一陣毒煙。
其實以釋元吉的實力,他衝過毒煙去抓方塊九應該是綽綽有餘,不過他並沒有多事,僅僅是把飄過來的毒煙吹散而已。
等到毒煙徹底消失之後,釋元吉解除了金身狀態,緩緩的走到我身前道:「羅施主,你沒事吧,貧僧來晚一步,讓你們受苦了。」
我擺了擺手道:「我沒事,釋元吉,你真是太厲害了,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也要參加一個月後的南方新人大賽。」
「沒錯,我也是昨天才修行回來的,剛才靈調局的奎爺給我師父打了一個電話,讓我們密切關注山腳下的情況,我師父怕出什麼意外,這才讓我下山看一看。」
這一切果然都是奎爺的主意,等會我一定要問問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釋元吉怕我們有事,非要送我們一程,直到把我們送回靈調局的本部之後才離開,所有人的傷勢都被陳光治的差不多了,大家的精神都不錯,唯獨陳光臉色慘白,眼神都變得黯淡下來。
雖然陳光說他的病和這個無關,但我總覺得他沒有說實話。
回到了大本營,暫時算是安全了,奎爺讓我一個人帶著杜院長去見他。
我正好有很多問題要問奎爺,直接就把杜院長給帶了過去。
奎爺並不是一個人在房間裡,白助理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我,還說我任務完成的不錯。
我真想呸一下,這還叫完成的不錯,要是沒有釋元吉,我們這一幫子人全都完蛋了。
我剛想開口問奎爺,他卻擺了擺手,搶先問道:「你就是杜院長吧,你到底是什麼人,老老實實的說吧,或許我們還會給你一條生路,否則我局原封不動的把你送回去,看看煞到底會怎麼對付你。」
杜院長的臉色一下子變的很難看,好半天才答道:「奎爺,算你狠,我叫吳軍,我家裡就是開醫院的,是牌皇讓我冒充杜院長,暫時經營精神病醫院的。」
提到這個我就不爽,我頓時開口道:「吳軍,你好意思說你是經營醫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販賣精神病患者的人體器官。」
吳軍呵呵的笑了兩聲道:「羅平,如果只是販賣器官,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我在幫煞賺錢不假,但是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使命。」
奎爺示意我安靜一下,沉聲道:「到底是什麼使命,牌皇的真正身份是誰,你知不知道煞的老大是誰,大本營又在什麼地方,你有什麼要求只管提,我們靈調局的權限還是很大的,可以滿足你很多要求。」
吳軍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好說,我的要求也不多,我只要你們,你們,」
吳軍的話才說了一半,突然臉色發黑,雙手卡住喉嚨,嘴角不斷的滲出黑血。
「有毒,Q的軟鞭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