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混帳東西,居然敢如此侮辱他?!
陳天賜怒不可遏:「好一個混帳東西!羅春,把這個混帳東西給本少抓起來!」
「……」火鳳沉默了一秒鐘,這是打算強來了?
剛好,他變成了這個樣子,正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泄呢,哼哼!雖然他變醜了,但是……
實力增長了不少好嗎?
這些小嘍囉,居然敢在他的面前造次?而且更過分的是……這個傢伙,居然還敢說自己是混帳東西?
這麼囂張,咋不上天呢?
很快,陳天賜手底下的侍衛將火鳳團團圍住,一番攻擊下,火鳳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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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火鳳的修為就已經是神之境,再加上……聖天獸的內丹,增長了十年的修為,所以這些侍衛在火鳳的面前,壓根就不夠看的好嗎?
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那個之前一直討好陳天賜的尖嘴猴腮男,見情況不對,腿一軟,撒丫子就跑!
然而,還沒跑出去一段路。
火鳳詭異般的出現在尖嘴猴腮男的面前:「你跑哪裡去?」
然後,一巴掌,就把尖嘴猴腮男給扇到了陳天賜的腳邊。
那個叫羅春的侍衛,想要趁機偷襲火鳳,然而——
還沒有觸碰到火鳳的一分一毫,就被一根軟鞭抽飛了出去,掛在了樹幹上,腦袋朝下:「啊啊啊!」
陳天賜看到自己手底下的侍衛,傷的傷,殘的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而……好巧不巧的。
一個渾身帶刺的小獸,恰好就在陳天賜的後面。
陳天賜這一坐下去,正好就坐在小獸的身上,無數根針刺,直接刺入了陳天賜的屁股里:「啊——!」
陳天賜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本少爺的屁股!啊啊啊!」
蘇梨緩緩的從半空中落下,站在火鳳的身邊:「怎麼回事?」
「老大。這些人,欺負人家~」
火鳳委屈的說道,面具底下的那雙眼,的確是長得不錯,但是想到火鳳那張滿是羽毛的臉。
蘇梨頓時就覺得……跟嗶了狗一樣!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咳咳。」
一旁慘叫不止的陳天賜:「……」
他什麼時候欺負這個混帳東西了?分明就是這個混帳東西,把他弄成這個樣子了。
等陳天賜注意到蘇梨的時候,那雙極為猥瑣的雙眼,瞬間就好像安了兩個大燈泡一樣,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連屁股上的疼痛都給忘記了,阿修羅什麼時候有這麼漂亮的姑娘了?他還是第一次見!
陳天賜作為修羅宮大祭司的徒弟,什麼美人沒有見過?
可是……
從未見過如眼前紅衣女子一般驚為天人的,讓陳天賜一瞬間覺得這壓根就不是人,而是仙女!
蘇梨的眸光掠過陳天賜,冰冷的目光,讓陳天賜瞬間如同置身於寒冰之地,凍的他打了一個寒顫。
「老大,咱們把這個人給殺了吧,以絕後患。」火鳳提議道。
這個人這麼囂張,肯定在阿修羅秘境中的地位也不低。
以絕後患,是最好的。
一聽到火鳳的聲音,陳天賜臉色大變,「你們不能殺了我,我可是大祭司的徒弟,你們殺了我,修羅宮的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天賜惶恐的說道。
不,這兩個人不敢殺了他的。
他可是修羅宮的弟子,而且師傅還是修羅宮的大祭司。
只要是阿修羅城的人,一聽到「大祭司」三個字,肯定會畏懼的,可是無論陳天賜怎麼搬出大祭司的身份,蘇梨眼睛都不眨一下。
火鳳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陳天賜:「大祭司是什麼?能吃嗎?」
陳天賜:「……」
他不知道這兩個人真傻還是裝傻,但是這兩個人死定了!
「我不管你是大祭司的徒弟還是怎麼,、接下來,我問你的話,你必須如實回答,否則……」蘇梨把玩著手裡的匕首,猛地往陳天賜的脖子上一橫:「就殺了你!」
冰冷的匕首,橫在脖子上,論誰能不怕?
更何況,陳天賜還是一個怕死的:「姑……姑娘,你不要衝動啊,你想要問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別……別衝動。」
「修羅宮,在什麼地方?」
—陳天賜如實的回答了蘇梨的問題。
蘇梨才知道,之前那片詭異的邪藤樹林也是修羅宮的地盤,而被她一把火燒了的邪藤,則就是修羅宮的人特意種下的。
「最近修羅城有沒有生人進入?」
生人?
陳天賜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沒……沒有,你們……算嗎?如果你們不算的話,就沒有了。」
阿修羅秘境,雖然大,但人口並沒有多少,最多就是九州界一個城池那麼多的人。
而這些人,都遵奉修羅宮這個勢力。
也就是說,修羅宮在阿修羅秘境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而陳天賜口中的大祭司,就是修羅宮的人,擅長煉製丹藥,一顆丹藥,可以讓人爭的頭破血流。
所以,陳天賜以為自己只要搬出來大祭司的名號,蘇梨二人就會畏懼,可是……蘇梨壓根就不把這個所謂的大祭司放在眼裡。
脖子上的匕首又往前抵了一分。
陳天賜的皮膚,出現一道血紅的印子,只要再往前一分,鋒利的匕首就可以劃破陳天賜的脖子——見血封喉!
「你再仔細想想?最近一個月,沒有生人進入修羅宮?」蘇梨的眼中閃過一抹陰冷之色,之前在魔域的時候,冥九州的神情告訴她,帝君夜的確是被困入了阿修羅秘境中。
況且,饕餮還以血發了誓。
所以,這不可能是假的。
「沒……沒有。」陳天賜都快要哭出聲來了:「姑娘,你要找人嗎?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幫你找找的啊,我是大祭司的徒弟……」
陳天賜心想;只要你放了我,等我回到了師傅那裡,你就死定了!
一瞬間,陳天賜仿佛看到了蘇梨在他面前跪地求饒的一幕了,頓時感覺到無比的興奮。
可是——
理想很豐滿,現實總是會打臉的。
就譬如,那把冰冷的匕首一分一分的靠近,陳天賜的冷汗流了出來:「姑,姑娘,我是真心的,以我的身份地位,只要你所說的那個人,在修羅城,肯定是可以找到的,我以我的人格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