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九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不是想要護著這個臭小子麼?本座就他死在你的面前,再親手殺了你!本座就算將整個魔域翻轉過來,也不會讓他逃出去的!」
「冥九州。」
月長風抬起頭,看了冥九州一眼,目光平淡:「你既然愛著梨兒,為何就是不肯接受梨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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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孩子,是帝君夜的!!是個孽種,千年前,本座放她去帝君夜的身邊,可是最後呢?」
冥九州冷笑:「帝君夜,壓根配不上梨兒!梨兒只能跟本座生孩子!月長風,你只是一縷殘魂,你什麼都不懂!」
「憑什麼,帝君夜轉世就可以失去記憶,而本座就要被封印在這個地方千年?他失去記憶之後,可以心安理得的待在梨兒身邊,,而本座卻要承受千年的孤獨!」
「如今,本座破封印而出,梨兒只能是本座的妻!」
冥九州的眸子,已經逐漸變得妖邪,千年的執念,讓他發狂!
「魔尊大人,不好了!」
冥九州把月長風帶回魔宮之後,一名侍衛匆匆的走了上來:「神域的人,進入了魔域!還有……神域帝尊也來了。」
聽到「神域帝尊」四個字,冥九州發出一道冷笑,「本座正愁著,找不到他呢,這到自己送上門來了,既然如此,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
黑雲壓境,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喘不過氣來。
冥九州坐在高台上,看到那兩抹身影,手中的茶杯,直接碎成了齏粉,那一抹紅衣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兒,可此時卻站在了帝君夜的身邊,他最為厭惡的人。
冥九州的眼前忽然划過那一抹火紅色的血衣,手握的咯咯直響,帝君夜果然把這一切都給忘記了!
「魔尊,神域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為何要擄我兒子?若是你今日不將我兒子交出來,!後果自負!」
蘇梨冷冷的開口。
看向高台上的那一抹絳紫色的身影,這個人,就是破除了封印而出的魔尊?
渾身的邪氣。
冥九州動了,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梨:「若是本座不呢?」
看到冥九州的那張臉,蘇梨猛地一頓,往後退了兩步,這個人……和月長風長得一模一樣!
已經出現了一個九墨,和月長風長得一模一樣。
這個人,也和月長風長得一模一樣?這實在是太驚悚了!
帝君夜摟住了女子的腰,看向冥九州,準確來說,他並沒有見過真正的魔尊,這是第一次見,可這個人竟和月長風長得一模一樣!
帝君夜忽然想起在魔淵的時候,護住梨兒的那個人,他早就已經知道九墨和月長風是一個人,而那個時候的月長風身上已經帶著一絲絲的魔氣。
「梨兒,你還記得本座是不是?」冥九州看到蘇梨的動作,伸出手:「梨兒,你沒有忘記本座是不是?」
冥九州縱身一躍,站到了半空中,看著對面的梨兒,一步步走了過去。
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鞭子甩了下來。
冥九州臉色一變,「梨兒?你失去了記憶是不是?沒關係,本座可以幫你恢復記憶。你離開這個男人,他害了你啊。」
冥九州看到帝君夜的那隻手,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如果不是這個男人,你也不會……隕落啊,更不會轉世啊,梨兒,你過來。」
冥九州的反應讓蘇梨皺了皺眉。
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認錯人了。」
「不,本座怎麼會認錯人呢!」冥九州看向蘇梨:「你只是失去了記憶,本座可以幫你恢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個帝君夜才是害你最深的那個人!」
轟!
看見冥九州一步步靠近,帝君夜袖袍一揮,直接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而冥九州往後退了一步。
「帝君夜,你有什麼資格,待在梨兒的身邊?你最好離開梨兒,否則本座饒不了你!」
「梨兒是本尊的妻子!」帝君夜冷冷的看向冥九州:「魔尊,若是你還不將本尊的兒子交出來,本尊不介意踏平了你這……魔域!」
「哈哈哈,當初本座只是一時大意才會被神域祖先封印至此,就憑你的修為?若是你的前世,還能勉強和本座一戰!」
冥九州上下打量了帝君夜一眼:「如今的你,只不過中神巔峰的修為,有什麼資格,和本座叫板?」
冥九州伸出手:「梨兒,跟本座走,本座就放了那個臭小子,怎麼樣?」
「你做夢!」
蘇梨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手裡的鞭子已經揚了起來,化為長琴,落於蘇梨的身前。
「伏羲琴?」冥九州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伏羲琴,又回到了自己的主人的身邊了。」
錚_——!
琴音響起。
轟!
冥九州避開蘇梨的攻擊,一掌襲向帝君夜。
轟的一下對掌——
冥九州往後面退了一步,帝君夜也往後面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一抹鮮血。
冥九州神色微詫,心中生了殺意,這個男人必須現在除去,若是給他恢復了前世的修為,自己將再也無法搶回梨兒!
魂飛魄散!
只有魂飛魄散了,帝君夜才會永永遠遠的消失。
想到這裡,冥九州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蓄積十成的靈力,沖向了帝君夜。
蘇梨一扭頭,就看到帝君夜嘴角的鮮血。
一顆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像月長風的人的修為,要比帝君夜還要高,所以這一掌,帝君夜未必可以承受的住!
蘇梨幾乎沒有多想,手中的伏羲琴直接幻化成了長劍,一劍劈了下去!
火光乍現。
卸去了一部分的攻擊,剩下的那一部分,和帝君夜對上。
蘇梨運轉長劍,猛地刺向冥九州。
冥九州察覺了,但是他並沒有對蘇梨動手,因為……這個人是他要用性命都要護住的人啊,怎麼忍心傷害她?
冥九州微一側身,躲開了蘇梨的長劍,接著長劍劃破了他的胳膊,鮮血從空中灑落。
冥九州回過頭:「梨兒,你還是如千年前一樣……」
妖邪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
冥九州的模樣,讓蘇梨微微一頓,為什麼感覺這一幕,這樣的熟悉——
忽然,一幕幕從腦海中划過,如同放電影一樣,快的讓人抓不住。
鮮血淋漓的場景,誅神台上的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