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樊淵

    可是宮櫻不知道的是,在現代的時候,蘇梨作為實驗人,腦子裡被塞了不知道多少數據,實驗室里的老東西為了把她培養成一把逆天的武器!

    將畢生所學,都傾注在她的身上,什麼醫術,手術什麼的,對於蘇梨都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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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

    鮮血淋漓;

    一條手掌一般大小的蟲子,被尖刀刺著,從楚玉隱的身體中帶了出來,掉在地上,「朱雀,包紮。」

    朱雀上前,熟練的為楚玉隱包紮。

    在被封印之前,朱雀一直跟在藥尊白熾的身邊,所以對醫術,也十分的精通,但是看到蘇梨徒手取蠱蟲的操作,還是忍不住驚嘆了。

    「玉隱!」

    「爹爹!」

    包紮完了之後,楚玉隱緩緩地睜開了眼,他還活著嗎?

    「是帝尊夫人救了你。」說這話的時候,老太太心中滿是愧疚和羞赧,當初,她所瞧不起的人,竟是神域的帝尊夫人,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了她。

    一旁的宮櫻,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幾步,身體瞬間就癱軟了下來,「不,不可能……蘇梨,你到底是誰!你不是蘇梨是不是,你是江月!」

    江月!

    聽到這個名字,蘇梨臉色一變,「江月現在在哪裡?」

    看到蘇梨的反應,宮櫻忽然明白了什麼。當初江月呆在醫聖宗的時候,時常念叨著還有一雙兒女!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哈哈哈!江月早就死了!」

    宮櫻癲狂的笑著說道。

    蘇梨皺了皺眉,軟鞭捲住宮櫻的身體,狠狠的甩在地上:「你,再說一次!」

    「江月,早就死了!」

    話語未落,蘇梨已經動手。

    噗嗤!

    宮櫻噴出一口鮮血,如果論她的實力,肯定不會因為蘇梨,就這麼狼狽,可是帝君夜壓制了她的修為,讓她無法動彈!=

    宮櫻胸腔心血翻湧。

    艱難的用手撐在地上,一雙血目瞪著蘇梨:「江月早就死了!果然是她的女兒,有其母必有其女!」

    轟!

    再一次,宮櫻被甩飛了出去,此時的宮櫻哪裡還有半分長老的樣子?

    「手下留人!」

    就在宮櫻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一道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一隻靈獸白鶴盤旋在醫聖宗的上方,接著,一名灰袍男子從白鶴背上緩緩落下。

    看到這個人,宮櫻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師兄,師兄,救我!」

    站在人群中的大長老看到此人,上前一步:「參見宗主!」

    這個人,就是醫聖宗的宗主,樊淵!

    蘇梨手中的軟鞭仍然卷著宮櫻,瞥了樊淵一眼,四目相對,樊淵臉色一變:「月兒?」

    在樊淵走過來的時候,帝君夜走到蘇梨的身邊,摟住了蘇梨的腰。

    樊淵一頓。

    「師兄。」

    地上的宮櫻看到樊淵的目光全部被蘇梨吸引了過去,恨的牙痒痒,當初就是江月吸引走了師兄的所有目光。

    

    若非是江月,師兄也不會離開醫聖宗,而她也應該是醫聖宗的夫人!

    而非僅僅是一個長老。

    樊淵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人,不是月兒,不過模樣卻和月兒長得一模一樣,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樣的原因,會讓兩個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呢?

    答案呼之欲出。

    樊淵看著蘇梨:「你是月兒的女兒是不是?」

    「你認識我的母親?」

    蘇梨愣了愣,完全忽略了地上的宮櫻,這是第一次,她聽到關於母親的事情,而且這個人,是認識江月的!

    「很好的朋友。」

    樊淵點點頭。

    「那我母親,現在在什麼地方?」

    樊淵一頓,看了帝君夜一眼,這個人應該是這位姑娘的夫君,「我可否和姑娘單獨談談?」

    蘇梨看了一眼帝君夜。

    帝君夜雖然不願意,可是這是關乎未來丈母娘的事情,只得點點頭:「好。」

    「多謝。」

    樊淵感激的說道。

    「師兄……」

    宮櫻不甘心的道

    可,樊淵只是冷冷的看了宮櫻一眼:「當年那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當年那件事……

    宮櫻臉色一白。

    …………

    蘇梨跟著樊淵到了涼亭中。

    樊淵停下,看向身後的蘇梨:「我叫樊淵,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樊叔,當年,我見到你母親的時候,你母親渾身是血,我就將她帶回了醫聖宗。」

    當年,樊淵將江月帶回到醫聖宗的時候,他初任醫聖宗宗主。

    後來,江月在醫聖宗表現出了超常的煉丹天賦,只是江月只在醫聖宗呆了兩年,宮櫻因為妒忌江月和樊淵走的近,心生殺意。

    將江月約到了飄渺峰上,後來,江月就下落不明,樊淵再一次見到江月是一年前。

    那個時候的江月已經脫胎換骨,江月把一塊玉佩給了他。

    樊淵拿出一塊玉佩,上面篆刻著「蓬萊」二字,遞給了蘇梨:「這就是你母親給我的玉佩。

    蓬萊?

    蘇梨接過玉佩,撫摸著上面的紋路,一股熟悉的氣息從指尖蔓延而來。

    「多謝樊叔。」

    蘇梨將玉佩收了起來。

    樊淵點點頭,「至於宮櫻,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也應該給她一些懲罰了,但是……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

    「饒宮櫻一條性命。」

    樊淵認真的說道:「以前的她,也是很善良的,或許是被妒忌沖昏了頭腦,利慾薰心,做出了這些事情。」

    蘇梨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可以放了她的性命,但是,死罪可逃,活罪難免。」

    「好。」樊淵嘆了一口氣,自己做過的錯事,就應該自己一力承擔,蘇梨肯放宮櫻性命,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