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夜墨色的身形,瞬間如同閃電一般,來到了王老的面前。
「不要傷害他!」
蘇梨扭頭,就看到帝君夜已經到了王老的面前。
連忙喊道。
可現在的王老已經沒有了思想,全靠姚通的控制,在帝君夜停頓的那一剎那,王老已經張開了嘴巴,朝帝君夜的身上咬了過去。
姚通看到這一幕, 一顆心都沸騰了起來,這個人更適合做傀儡。
如果這個男人,可以成為自己的傀儡。
那麼,誰還敢對付煉器宗?這些人,一個都不能走! ✬❃
可就在這之前,蘇梨的身形已經化作了一道閃電,來到了王老的身後,一掌劈向王老,接著更為猛烈的靈力籠罩到王老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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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看到王老臉上密密麻麻如同藤曼一樣的印記,蘇梨明白了,這是傀儡蠱!
姚通給王老下了傀儡蠱!
王老被劈暈了過去,上一秒姚通還在興奮,這會兒,如同置於寒冰之地中,腿軟,看到王老倒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往旁邊挪動。
可還沒有走出幾步,就被蘇遲梧一腳踹了過來,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趴在地上。
「你們……你們不能殺我,我死了,王明輝也只能死!」姚通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這些人,絕對不會看著王明輝去死的。
傀儡蠱,無解!
只要他死了,王明輝也會跟著死。
只要能夠保住一條性命。
就可以東山再起。
「誰說,你死了,王長老也只能死?」蘇梨瞥了一眼姚通:「孤陋寡聞。」
「梨兒,你可有什麼辦法?」
柳如風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蘇梨的身上,這個丫頭總是會給他出其不意的驚喜,難不成這傀儡蠱,真的有解?
「哈哈哈!孤陋寡聞,這可是傀儡蠱!你以為是一般的蠱嗎?」姚通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這個女人看上去也不過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就算傀儡蠱有解,她也不可能知道是解毒之法!
「給我一點時間。」
蘇梨點點頭。
接著拿出一排銀針,刺入了王長老的各處穴位之中,接著蠱毒瞬間滲透了銀針,把銀針染成了黑色!
然後迅速拿出一個煉製丹藥的小鼎,將一些草藥放了進去,釋放出丹火!如今的她已經是二品玄丹師,釋放出來的丹火,夾雜著絲絲的玄力。
瞬間,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蔓延了整個廣場之上。
這清香味,甚至還讓廣場周遭的靈力充裕了不少,眾人震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接著,一顆丹藥從小鼎中滾了出來。
落在少女的手心裡。
煉製完丹藥,蘇梨的額頭已經多了一片細汗,她把丹藥給了 柳如風:「師傅,你給王老服用下去,就可解開蠱毒。」
柳如風對蘇梨的話,深信不疑。
不過姚通卻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話!哈哈哈!!真是個笑話!一顆丹藥,就可以解開蠱毒?真是個笑話!」
可是——
王老在服用下丹藥之後,竟奇蹟般的甦醒了過來。
而且臉頰兩側的藤曼印記,也消失了很多。
姚通的笑容,瞬間就僵硬在了臉上,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傀儡蠱是一位高人給他的,怎麼可能被解開?
怎麼可能!
王長老嘆了一口長氣,感覺身體一陣輕鬆,「沒有想到,有一日我可以擺脫你的控制!哈哈哈!」
王長老從未有一刻,感覺到如此暢快過。
他被姚通控制了足足十年!
十年前,師兄莫名慘死,他心生疑惑,徹查此事,後來發現姚通的陰謀,後來……不慎被姚通下了蠱毒,只要姚通的命令,他都無法違抗。
這十年,他都在煉器宗的後山上,可是姚通卻對外稱。
他雲遊四海去了。
這十年,真是折磨啊!
他沒想到,今日可以擺脫姚通的控制,王長老只感覺渾身都輕鬆了起來。
「不,不可能!」
姚通挪動著身體,不斷往後面退去。
看著王長老走了過來,姚通嚇的渾身一哆嗦,接著一股腥臭味傳來。
姚通,尿了!
尿了一身!
被嚇的。
姚通已經顧不得形象,「王明輝,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定我的生死,我可是長老,只有宗主,才可以定下我的生死!」
姚通瘋狂的大喊。
伏羲琴已經失蹤多年,得伏羲琴者,才可得煉器宗!
姚通忽然有些慶幸,伏羲琴下落不明,只要沒有伏羲琴,煉器宗只要沒有宗主,這些人就不能殺了他!
「這是先祖定下來的規矩!!」
姚通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只要還有一條命在,到時候就可以東山再起!
這些人,他都要一個個的踩在腳底下!
可下一秒——
箏——!
一道流光閃過。
一把古琴,出現在紅衣少女的手中。
淡淡的琴音,響徹在廣場上方,素手一揚,古琴懸空,白皙纖細的手指撥動琴弦,少女微微一笑:「二長老說的是這把琴嗎?」
轟隆隆——!
轟隆隆——!
在伏羲琴琴音在煉器宗響起的時候,煉器宗的南北方向忽然出現了一場轟鳴之聲,接著一道紅色的流光從南北方向閃來。
最終落在了蘇梨的上方,一抹淡紅色的印記,烙在了少女的眉間。
轟!
姚通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僵硬在原地,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震驚的看著蘇梨:「這不可能!」
「那我現在可 有資格,決定你的生死了?」
明明是笑靨如花的笑意,可是落在姚通的眼裡,卻如同地獄中爬出來索命的惡鬼!
「不!不!!!」
姚通不敢相信,為什麼這個女人的手裡會有伏羲琴。
伏羲琴不是下落不明嗎?
姚通忽然想到蘇梨是柳如風的徒弟,忽然明白了什麼,可是……為時已晚!
人群中,看到姚通的身體被捆在柱子上的朱鴻慈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他沒有想到自己無意間的動作,竟然保住了自己一條性命!如果當初,他沒有發現那根鞭子的異樣,下令對付蘇梨,恐怕被捆在姚通旁邊的人,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裡,朱鴻慈打了一個寒顫。
煉器宗的眾弟子看到這一幕,噤若寒蟬,不敢多說一句話,他們也沒想到一個從低等大陸飛升上來的女人,竟然就是煉器宗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