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堂在蒼雲界,雖然比不上宗門龐大,但也是有一定的威望的,畢竟醫藥堂中的全部是煉丹師,在九州中,煉丹師對天賦的要求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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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寧願得罪一個宗門,也不願得罪一名高階煉丹師。
「劉老這話是什麼意思?靈清的確是老夫的徒弟,若是靈清有過錯,老夫自會懲罰,但老夫的徒弟,也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污衊之人。」朱鴻慈說道。
他可是煉器宗的長老,若不是因為劉老是醫藥堂的,他是絕對不會給劉老這個面子的。 ✿
不過,那個女人……
聽到朱鴻慈的話,雲靈清瞥了一眼蘇梨,看到蘇梨身側的男人,妒忌的說不出話來,不過……這又如何?她的師傅可是煉器宗的三長老!
在雲靈清的眼裡,帝君夜只不過是蘇梨勾搭上的一個家族公子哥罷了。
「老夫當然沒有污衊。」劉老笑著說道:「畢竟這關乎著煉器宗和醫藥堂之間的良好關係,如果沒有證據,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接著,玲瓏將一張單子,遞到了劉老的面前。
「這是昨日,沈旭在醫藥堂購買的一顆七品爆靈丹。」
這句話一出。
眾人震驚,爆靈丹啊!雖然爆靈丹不是什麼禁丹,但是在比武台上是禁止使用的。
「沈旭買爆靈丹做什麼?」
「難不成……」
「對了,我剛剛好像看到,雲姑娘的實力一下子就增長了不少,該不會是爆靈丹的作用吧?」
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麼人心險惡的嗎?居然使用爆靈丹?這對蘇姑娘是不公平的啊。」
「還說我們小師妹使詐,我看你才是使詐,用爆靈丹都沒有贏了比賽,這個人是有多垃圾啊,什麼神脈天賦,我看只不過是江湖傳聞罷了。」蘇遲梧幸災樂禍的說道。
小師妹真的是太強大了。
「我什麼時候,朝你購買過爆靈丹藥,你不要含血噴人!」在朱鴻慈看過來的時候,沈旭慌亂的說道:「你們醫藥堂為了一個蘇梨,居然不惜抹黑煉器宗!」
「話說,你可以代表整個煉器宗嗎?別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啊。」蘇遲梧不嫌事大的說道。
沈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接著,雷狂走了出來,看到雷狂的那一刻,沈旭臉色大變,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雷狂笑著說道:「你昨天不是跟我買了一顆爆靈丹嗎?」
沈旭是暗中找雷狂買丹藥的,他只知道雷狂是醫藥堂的小廝,還特地多加了一些晶石,堵住雷狂的嘴,可是雷狂轉眼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劉老?
沈旭氣的想要吐血!
雷狂說道:「我是醫藥堂的小廝,昨天就是這位沈公子,私底下跟我買了一顆爆靈丹,還付給了我雙倍的價錢,但我這條命,都是醫藥堂的,怎麼能為區區幾百晶石,就背叛了醫藥堂呢?所以,我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了掌柜的。」
雷狂說的那叫做一個大義凜然,一本正經!
氣的沈旭胸腔都在翻湧。
看到雷狂一本正經的模樣,蘇梨嘴角狂抽,還記得初次看到雷狂的時候,雷狂還是一個大老粗,一根直腸子,可如今……這算不算得上是學壞了?
沈旭辯駁的聲音淹沒在眾人的議論聲中。
朱鴻慈皺了皺眉:「可有此事?!」
沈旭打了個寒顫:「三長老,絕無此事,都是這些人污衊我的!」
聽到沈旭蠢笨的話,雲靈清恨的牙痒痒,如果她被查出服用了爆靈丹,豈不是顏面盡掃? 這件事絕對不能被揭露出來,都怪沈旭這個蠢貨!
「師傅,你相信弟子,弟子沒有服用過爆靈丹,就算沈師兄購買了爆靈丹,也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斷定我服用了爆靈丹啊。」
雲靈清直接把自己和沈旭的關係,撇的乾乾淨淨。
是啊,就算沈旭購買了一顆爆靈丹,也不能代表雲靈清就服用了這顆爆靈丹啊。
雲靈清整個人都在顫抖,憤恨的看了蘇梨一眼,這個女人害自己成了這樣,還不罷休,還想要讓她身敗名裂嗎?
下一秒。
紅色軟鞭捲住了雲靈清的身體,狠狠的往柱子上甩了過去。
強大的罡風。
眾人都驚呆了。
這個蘇梨,要幹什麼?
接著,狠狠的一甩,雲靈清狠狠的砸在地上,雲靈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接著半顆丹藥從雲靈清的口中噴了出來。
滾落在地上。
看到那顆丹藥,雲靈清整個人都不好了,強忍著渾身的疼痛,想要將那顆丹藥收回去,可是蘇遲梧提前一步,踩住了雲靈清的手。
劉老上前辨認:「正是爆靈丹不錯。」
雲靈清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直衝頭頂:「蘇梨,你使詐就算了,還想要污衊我,我可是神脈天賦,需要服用v爆靈丹對付你嗎?」
神脈天賦——
呵。
蘇梨嘴角輕揚:「神脈天賦,不也敗在了我的手中?」
接著,小白扭轉身形,接著身形放大,就這麼壓到了雲靈清的身上,雲靈清本就被打的半死,被這麼一壓,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朱鴻慈看到雲靈清被如此對待,說到底雲靈清也是他的徒弟,可是那顆爆靈丹,的確是從雲靈清的口中吐出來的。
而且,現在更吸引朱鴻慈的是,蘇梨手中的那根紅色軟鞭!
朱鴻慈是煉器師。
對兵器,格外的敏感。
那根紅色的軟鞭,像極了神器才有的氣息!
所以——
朱鴻慈朝蘇梨走了過去,可是那抹黑色的身影,比他更快,出現在蘇梨的身後,幽冷的目光,讓朱鴻慈的步伐就這麼僵在了原地。
眾人看到這一幕,震驚了,這三長老不是雲靈清的師傅嗎?現在雲靈清被蘇梨欺負成了這個樣子,朱鴻慈非但沒有發怒。
而且——
朱鴻慈:「蘇姑娘,你手裡的這根軟鞭,從何而來?」
朱鴻慈的目光灼灼的看著蘇梨手裡的軟鞭,下一秒,一道紅光揚過,軟鞭已經變成了一道流光,消失在她的手裡:「師傅相授。」
「師傅?可否問一句,你師從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