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宛若一道驚雷,砸在了風行天的身上,帝君夜的女人是滄瀾大陸的?被貶下去的妖行也是在滄瀾大陸!風行天死也沒有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妖行,竟然給妖域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這……都是誤會,妖行已經被逐出了妖域……」
「半個月之內,本尊要看到妖行,否則,本尊踏平了你妖域!」丟下這句話,帝君夜便離開了妖域。
風行天鬆了一口氣,打算喝口水壓壓驚,這個時候侍衛再一次跑了上來:「不好了!神域的侍衛已經把妖域給圍起來了!」
啪嗒!
風行天手裡的杯子就這麼碎裂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什……什麼!」
然後出去一看,妖域都被神域的侍衛給圍了起來!
風行天的腿一軟,如果不是有侍衛扶著,只怕是風行天都跌在地上了,神域帝尊不是不近女色,喜好男色?
可這個滄瀾大陸的夫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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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行天忽然想起來,五年前,魔跡封印,神珠隕落低等大陸,帝君夜去到了滄瀾大陸!難不成……這帝君夜已在滄瀾大陸娶妻生子?
可是,一個低等大陸的女人,怎麼配得上讓帝君夜衝冠一怒為紅顏?
大長老道:「據說,這一次帝君夜從滄瀾回來,還帶回來一個孩子,說是神域的小少主!」
風行天的眼皮子狠狠的跳了跳,太子風北辰還在神域裡,生死未卜,這會兒若是交不出妖行,帝君夜怕是真的會履行諾言,踏平了妖域!
五年前,風行天和帝君夜交過手,可如今他感覺帝君夜的修為比五年前更甚!
當年,帝君夜被稱之為九州第一天才,年紀輕輕便坐上了神域帝尊的位置……
「傳本域主的命令下去!讓妖行十日之內,滾上九州!」
風行天勃然大怒,一個小小的妖行,竟然可以讓妖域面臨覆滅之境!
若是抓到這個妖行,他不把他扒皮抽筋,他就不姓風!
風南歿走了上來:「父君,兒臣到是認為,可以借這個機會,反抗神域,這麼多年,妖域雖然沒有歸神域管轄,但一直屈居於神域之下。」
風南歿的意思很是明顯了,奮起反抗!
而且這一次,是神域先挑的頭,而且這九州之中,除了妖域和神域,還有其他的四大領域!若是可以將其他的四大領域全部拉攏到了妖域來,反抗一個神域,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可是風行天卻直截了當的拒絕了風南歿:「不行,先不說有沒有勝算,北辰還在帝君夜的手裡,不可輕舉妄動。」
北辰,風北辰。
聽到這個名字,風南歿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為了一個風北辰,竟讓妖域受如此大的屈辱?
風北辰是他的兒子,那麼他風南歿算什麼?
就是因為母親出身不好,所以就不被放在眼裡?想到這裡,風南歿猛地攥緊了拳頭,低低的說了一句:「兒臣明白,兒臣會儘快找到妖行。」
————
風華帝國。
清河王府。
咔嚓一聲雷電,將整個清河王府照的通明,清河王寧創猛地驚醒,就看到床前站著一個人,寧創猛地一驚,「你是何人!」
妖行倏然一笑:「自然是來幫助你的人。」
寧創皺了皺眉,作為風華帝國的王爺,皇上的弟弟,該有的警惕還是有的,可是這個人的修為在自己之上。
「你不想坐上皇位嗎?只需要你同意,我就可以幫你登上那個皇位,如何?」妖行的語氣之中夾雜著一絲絲的蠱惑,蠱惑人心。
寧創皺了皺眉頭:「本王對皇位沒有興趣!你可以走了。」
「是嗎?」妖行一笑,到是沒有想到寧創居然不受蠱惑,若非是皇宮守備森嚴,高手眾多,他怎麼也不會選擇寧創!
這個凡世大陸的人,不都利慾薰心,皇位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位置麼?可這個寧創,卻沒有覬覦皇位之心!想到這裡,妖行皺了皺眉頭。
忽然,一道黑色的光芒籠罩著寧創的身體,一隻足有人高的魔獸出現在屋子中,貪獸饕餮!
幾秒鐘過後,妖行的模樣變成了寧創,而寧創則就躺在了地上,沒有任何的知覺。
「果然還是饕餮大人厲害。」妖行諂媚的說道。
若非是蘇梨帶人把妖宗帶人一鍋端了,妖行也不會把目光轉向風華帝國,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蘇梨。
饕餮冷笑:「廢物!」
它雖然離開了封印之地,但是實力卻減退了五成,這一切都是因為妖行這個廢物!
「饕餮大人教訓的是,不過你放心,小的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得到風華帝國的神珠殘片。」妖行諂媚的笑道
「本座可以感覺得到,這神珠的殘片就在風華帝宮之中,三日之內,你藉助清河王的兵力,謀反!等本座得到了神珠殘片,就可以恢復一部分的修為,蘇梨,那個女人,本座遲早會把她碎屍萬段!」
提及蘇梨,饕餮就恨不得把那個該死的人類女人,碎屍萬段,若非是蘇梨,它堂堂凶獸饕餮,又怎麼會淪落為這個下場?
不過,只要得到了神珠殘片,它就可以恢復千年前的一部分實力!只要有了那一部分實力,就可以回到那片大陸,讓魔尊復甦過來!所以無論是蘇梨還是蘇梨背後的勢力,它壓根就不放在眼裡!
饕餮怎麼也沒有想到,曾經作為魔神坐騎的自己,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逼到如此境地!
「饕餮大人請放心。」
妖行諂媚的說道。
看著自己變成寧創的樣子,到是十分的滿意!
而且這清河王還手握重兵,足以謀反!
風華帝宮外,火光滔天,風華帝王寧陌松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信任的弟弟,竟然會起兵謀反!而且風華帝宮大部分的軍隊,全部掌握在寧創的手裡!
屆時,皇城之中,血流成河,無法直視!
寧創率領大軍,將皇城圍的水泄不通,寧陌松看著城牆上的寧創,瞳孔驀地一縮:「清河王!」
「清河王,皇上待你不薄,你卻舉兵謀反,你安的什麼心!」丞相痛心疾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