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整天。
可算是讓所有的母牛都感染上了天花。
「十四弟，這樣真的可以嗎？」
顧余有些不太敢相信。
想想，對於人來說，就如同黑白無常勾魂索命的東西。
可是居然打在牛身上，就可以得到救命的東西。
顧修解釋道：「事實上就是這樣的，對於人來說，天花可能是要人命的病，可是對於牛來說，不過是撓痒痒一樣的小問題。
只需要等到這些母牛感染上了天花，到時候，天花的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尤其是還不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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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這個病毒。
只要是感染了一次。
痊癒之後，身體內就自然而然的有了抗體，就不會再被感染了。
一生都可以免疫。
而牛也是這樣的，感染天花之後，身上也就有了抗體。
只需要靠這個，再注射到人身上，那麼就不會有問題。
「接下來就交給時間了！」
顧修感慨一聲。
儘管哪怕晚一秒研發出來。
就會多一個人死亡。
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顧修也不是先知，不會預料到這東西的出現。
而且，沒有病原體，顧修也沒辦法弄出這個。
接下來的兩日，京城也是開始戒嚴。
而正如顧修所料的那樣。
大同府雖然距離京城很近，可是，真要要弄一個天花病人來，還是十分困難的。
不是路上死了，就是自殺了。
因為對於那些百姓來說，得了天花，只能是等死了。
對此，大乾皇帝都毫無任何辦法。
好在是有了顧余的幫忙，找到了一個。
宮中得知之後，也是接二連三的派人過來詢問。
因為，京城之內，也已經開始出現天花的感染者了。
整個京城，也已經進入了嚴格的戒嚴狀態。
不允許人肆意來往，街道上，更是空蕩蕩的，只有全副武裝，帶著口罩的士兵在巡邏。
一旦發現有鬼鬼祟祟，而且病態的人，直接就抓起來隔離。
雖說是隔離，但是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只能是都抓在一起等死。
尤其是一些人，因為與天花感染者有接觸，儘管可能沒有感染天花。
朝廷可不管這麼多，寧殺錯一個，不放過任何一個嫌疑人。
一時間，整個京城也是陷入了一種死寂的氣氛中。
甚至還波及到了朝廷六部。
畢竟，那些大官可能攝於皇帝的威嚴，所以不敢怠慢。
可是下面的那些小官員呢？
他們可一個個都怕得要死。
甚是也已經出現了陽奉陰違，私自逃離的例子了。
六部，甚至都已經停擺了。
宮中催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顧余都有些不耐煩了。
「不是，父皇就這麼心急？這再怎麼樣也得等有了結果才行啊，真要是催有用的話，那還要我們做什麼。」顧余撇了撇嘴。
「好了，大哥，別發牢騷了。」
顧修搖頭：「這事怪不得父皇，父皇也是沒辦法，現在各部官員都有著巨大的壓力。
若是咱們再不出結果，很有可能會出亂子！」
顧余嘆了口氣，他也只是發發牢騷，倒不是真的怪什麼。
..........
「啟稟王爺！近來我們的人調查清楚，汗王與太子殿下一直在黑毒山，基本沒怎麼出過黑毒山。」
聽到手下的回報。
顧源輕抿一口茶，道：「哦？他們都在黑毒山做什麼？」
那人稟報導：「根據消息，他們將整個京城的母牛都全部牽去了黑毒山，說是要借這母牛研究出治療天花的辦法。
只不過我們的人不能接觸太近，所以都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靠母牛研究出治療天花的辦法？」顧源忍不住哈哈大笑：「簡直要笑死我了，區區母牛，還能治療天花不成？」
一旁的嚴宇聽到這樣一番話，不由的搖頭：「自古以來，還從未聽說過，這天花，可以靠母牛就能痊癒的。
倘若是僅僅是靠母牛就可以痊癒，那為何古書之中都未曾記錄過。」
「本王也是這樣想的。」顧源一笑，道：「嚴先生，你說，本王若是再助他一臂之力如何？」
嚴宇不解：「王爺的意思是.....」
「既然他認為那些母牛是可以救命的。」顧源道：「倘若是那些母牛都死了，你說，結果會如何？」
嚴宇一聽，頓時一驚，內心驚駭嚴宇好狠的心啊。
要知道不管能不能成，這都是一種希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
可是倘若是那些母牛都死了。
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嚴先生該不會以為，我那大哥與十四弟真的能成吧？」顧源冷哼一聲：「本王看，根本就不可能成，既然不能成，死了不就死了，又如何。
再而言之，天花雖然可怕，卻也感染不到本王身上，死的，不過是那些百姓而已！」
嚴宇沉默了片刻：「王爺若是如此要做，在下自然沒有意見。」
「那好，既然如此，就命人去做。」
顧源臉色一狠，道：「要做的隱秘，本王都可以想到，等他知道他那些寶貝母牛都死了，會是什麼表情了！」
.......
日復一日。
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待著。
畢竟，京城也已經開始死人了。
整個黑毒山，聚集了上千頭母牛。
每一個都被顧修與顧余注射了天花病毒，讓其感染上天花。
終於是在第四日。
那些母牛身上，開始出現了牛痘。
顧修大喜，因為他知道，只要出現了這個，就說明，天花其作用了。
而且牛得天花，亦是有傳染性的。
一頭牛得了，也是會傳染其他的牛。
雖然並非所有牛都長出了牛痘，但是也已經有一部分長出來了。
王懷仁手中端著一本書，時不時的寫幾筆。
雲天翔與唐虎倒是不在這裡。
因為顧修發現，三人之中，唯有王懷仁似乎對醫學感興趣。
故而，最終也是留下了他。
或許，這小子以後能成為自己的救命恩人也說不定的。
「懷仁，去，把三寶喊來，讓他先接種！」
王懷仁一聽，楞了一下，而後道：「恩師，不如讓學生先來吧，學生願意以身試險！」
顧修見狀，有些感動：「懷仁，這一切都是未知的，為師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成，乃至出現什麼意外，都是說不準的。」
王懷仁點頭：「學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