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一番好意,本想製造段譽和王語嫣共患難的浪漫機會,孰想反而激起了段譽的怒火。ඏ🍧 ☺👮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想要真心實意拉他二人上來。兩人卻因先的事而心有餘悸,不要他幫忙。梁蕭笑了笑,淡然離去。
他走回房外,推門進去,竟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只見父親和母親兩人纏綿在一起,他剎那間怔住了,過了數秒,茫然轉回頭,卻聽父親聲音罵道:「臭小子,你有沒有家教?進來前怎地不敲門?」一邊罵一邊拉過榻上的被褥蓋在身上。
梁蕭羞得臉頰發燙,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說著低下頭退出門外,背著手關上門。突然念起一事,頗覺哪裡不妥,又半推開門,沖面邊叫道:「老爹,你這就不厚道了,那可是我的房間?」
梁景一怔,自覺理虧,當即怒道:「借用一下不行嗎?好啦,你快滾回老子的房間去!」極有幾分不耐。
梁蕭又訕訕掩上門,走在廊道之上,心想:「剛才那兒童不宜的畫面我沒瞧全吧?一定沒有!」安慰自己,信步向父親的廂房走去,不過此時的他血液如沸,難以按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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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柔將腦袋貼在丈夫胸膛,嘟著小嘴道:「剛剛為何對兒子那般兇惡?」梁景氣道:「這小兔崽子也不生性,明知你我二人在房間內,進來前也不說一聲。像這種人,難道我不該罵嗎?」李柔嘆道:「蕭兒是個苦命的孩子,親娘死得早,當初若不是咱倆發現,恐怕也……」說著說著,眼淚竟撲簌簌而落。
梁景捧著妻子的臉,為她拭乾淚水,柔聲安慰:「夫人,我知道,你心疼這個孩子。其實在我心裡,我比誰都心疼!」李柔嗔惱道:「我不信,你倘若心疼他,怎麼老愛跟他過不去?」梁景苦笑道:「我若不罵他,和教他做人的道理,就怕他哪天學壞了。不想我越是這樣,他越反烈,總想著跟我硬僵到底。」
李柔吃笑道:「那是你活該,誰叫你吃力不討好!」過了一會,又道:「老爺,說真的,兒子長大了,他知道該幹甚麼不該幹甚麼。你老這樣硬迫他,對他來說,真的好麼?」其實梁景也不知道,只知管教孩子,是他這個做父親應盡的責任,倒忽略了兒子真正想要的自由,和成長空間。
他微微傻笑,說道:「也不盡然,我……」妻子突然捂住了他的嘴,柔聲道:「老爺,以後別再凶孩子了好嗎?咱們都老了,外面是年輕人的世界。」梁景道:「夫人,你這樣就認老了麼?老夫可沒認輸哩!」嘿嘿一笑,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徒然雙手微一用力,將妻子摟得更緊。
李柔稍作掙扎,怪道:「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卻來糊弄我,說,該安個甚麼罪?」梁景道:「夫人說甚麼罪名就該甚麼罪名,本官樣樣依你便是。」李柔稍仰著小腦袋,凝視丈夫半響,喜道:「這可是你說的,嗯,得讓我好好想想。」支著下頤,突然道:「有了,你以後不許再跟我兒子生氣計較,不然罰你睡一年的書房。」
梁景揪揪妻子的鼻樑,好笑道:「喲,夫人,你的心可真狠!要老夫睡一年書房?口口聲聲你兒子你兒子的,難道他便不是我兒子了嗎?」李柔扳起臉道:「少廢話,你到底答不答應?」梁景戲虐道:「老夫答應了,你給我甚麼好處?」說罷,將妻子的身子翻過來,強壓在身下,那撇鬍子湊到妻子臉上,吸了吸,模樣享受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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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柔羞惱,不覺臉頰一燙,作怒道:「老不正經,剛剛完事,現在又想來作弄。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該替我考慮考慮。」梁景不聽,更加不管,緩緩俯下身去,大嘴印上了那片櫻桃花瓣,繼續激吻著。
次日是九月初六,離重陽尚有三天。巴天石和朱丹臣一早便到靈州城投文辦事。巳牌時分,他二人匆匆趕回廟中,巴天石向段正淳道:「王爺,您向西夏公主求親的書信,小人已投入了禮部。蒙禮部尚書親自延見,十分客氣,說公子前來求親,西夏國大感光寵,相信必能如公子所願。」
朱丹臣也向梁景說道:「梁大人,宋帝命梁公子向西夏公主求親的書信,小人也代為投入禮部,亦蒙禮部尚書親自延見,說的話和對巴兄弟說的所差不多,小人就不再重複了。」
過不多時,廟門外人馬雜沓,跟著有吹打之聲。三公和四護衛迎了出去,原來是西夏禮部的陶待郎率領人員,前來迎接段譽和梁蕭,遷往賓館款待。段正淳,梁景二人不想暴露身份,和劉進等一干人都認作是段譽和梁蕭的隨從,遷入了賓館。
眾人剛安頓好,忽聽後院中有人粗聲粗氣罵了起來,梁蕭不用腳指頭想,也知是何許人也?他的頭好痛,閒事不便多管,昨晚無意間瞧見那香艷的一幕,回去之後,竟然惡夢連連。每當一閉上眼睛總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好像是個赤身裸體的女郎,向他款款走來,然後投懷送抱。此等情景即熟悉又陌生,他幾乎不敢再睡,這時青天白日,應該不會再做惡夢了,只盼補個好眠。
王語嫣聞得後院嚷吵,出來瞧瞧,卻不見梁蕭,心生奇怪,當下悄悄問向梁雪。這梁雪告知她,哥哥說累了,想休息。王語嫣點了點頭,然後悄悄而走。
行至梁蕭暫住的房外,她推門進去,那梁蕭脫卻外裝,正待歇下,突見門開,忍不住叫聲:「妹妹,我……」見是王語嫣進來,怔了怔又道:「怎麼是你?」心想:「她這會不應該獨自傷懷嗎?」
王語嫣悽然一笑,說道:「不歡迎麼?」梁蕭搖了搖頭道:「我的頭很痛,不想多說話,你有甚麼事,等我好了再來好嗎?」王語嫣道:「怎麼?梁公子下逐客令了嗎?昨宵我這個被你騙下池塘的人都安好無恙,你可是練家子,怎地說病就病了呢?」
梁蕭微咳兩聲,喉嚨有些渴,聲音沙啞道:「王大……姑娘,昨晚是在下不對,我在這裡向你陪不是了,我當真……咳咳……不舒服……」王語嫣急道:「你怎麼啦?當真生病了麼?」臉現焦急之色,小跑過來,一探他額頭,驚叫:「呀,你發高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