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一入冰谷,便覺寒氣撲面而來,配合痛癢作祟,讓寒意更勝幾分,他吸了吸鼻頭,居然有一抹鼻水懸孔。✊👊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人弱了,連病魔也趁機折騰,不過他不在意這些,試圖盤膝而坐,可憐「生死符」折磨得他夠嗆,又因遠爬了這麼一段路,可非不易,委實累得緊,乾脆翻過身來,面朝天空躺著。
天色陰沉,浮雲過隙,眼看夕陽逐沒山頭,心想:「一天過去了,生死符每天不同,一天卻勝過一天,第一天就,那往後.」他不敢想像,尋思:「我還是把自己變冰塊好了,至少假死之時不會痛苦!」他這時心平氣和,氣隨心動,念頭才生,體內的真氣便緩緩流動,游遍全身。
童姥立在石塊之後,耳聰目明,先見梁蕭渾身上下,慢慢衍生出一層薄薄的霜,頃刻之間,聽得嘎的一響,便成了一塊冰,童姥還道眼花,揉了揉眼睛,見那塊冰兀躺在那裡,這才信是實。犯著嘀咕,慢慢走近,再見這冰,晶瑩雪透,和別的冰不同,究竟哪不同,卻又說不出來。
冰極厚,但梁蕭的身子結實在裡頭,五官清晰可見,濃眉俊眼,高鼻玉顏,巧唇邪抿,就算躺著睡著,或是死了,也尚留一絲俊美和邪氣。童姥不知他是死是活,倘若這般死了,豈非便宜了他,越想心越不甘。
當下俯身去撫摸了一下冰面,登時嚇一跳,只覺入手極寒,那氣簡直鑽心刺骨,忙然跳開,心道:「如此之寒,多半死了!」嘆了口氣,失落離去。